就算是席珂,都難免對她刮目相看。
而——
夜千筱進到山洞後,視線掃了一圈,就只有兩個字。
“焦了。”
“……”
席珂、封帆下意識看向火堆。
果不其然。
本來已經熟了的魚,再在火上擺了會兒,就焦了大半。
甚至于,連黑煙都冒了起來。
夜千筱臉色黑了一下,可想了想,也沒有為這種小事而生氣。
雖說,這里面有兩條魚,都是她弄上來的。
瞥了眼席珂僵硬的臉色,夜千筱眉頭一挑,直接道,“別吃了,弄剩下的食材。”
“嗯。”
封帆應聲,神情有些冷。
都沒有怪誰。
只是,這時辰都餓了,興致難免都有些下降。
席珂默不作聲,板著臉繼續烤食物。
兩條蛇,一只兔子。
夜千筱和封帆不太會弄食物,便主動去搬木頭弄“床”。
在整理的時候,封帆才發現,夜千筱弄來不少藤蔓。
正好可以將木頭綁起來。
席珂發現他們倆挺默契的。
在她看來,他們倆簡直就是在浪費時間,可他們動起手來,一句抱怨都沒有,就連行動都出奇的一致。
有點兒醉。
席珂收回視線。
在蛇和兔子烤熟後,兩人也將三張“床”給綁好了。
席珂將兔子剁成三份,自己只取了一份,另外兩條蛇全部給夜千筱和封帆。
她不喜歡吃蛇。
更何況,還是烤的,估計都沒什麼肉味。
“不吃?”
看著席珂,夜千筱晃了晃手中熟透了的蛇。
“不吃。”
席珂淡漠的回答。
夜千筱便不再邀請。
事實證明,席珂的廚藝確實不錯,反正比夜千筱和封帆要好很多。
平時只能烤熟的肉,到她的手上,卻帶著肉香。
不過——
在很久以後,夜千筱跟了赫連長葑一段時間,這才發現,在野外生存時,口味其實還可以挑點兒。
總有人會利用現有的材料,做成讓人意想不到的美味來。
吃過晚餐。
夜千筱和封帆出去,找了一些枯草過來,鋪在三張“床”上。
雖有三人,可話題卻很少。
而,在洞口外面,他們用剩下的松木堵了三分之二,只留下一點通風口透氣。
最大限度的保證了他們的安全。
所以,這個晚上,沒有人守夜。
三人很快就進入睡眠。
席珂躺在鋪滿干草的“床”上,眉頭微微蹙起來,視線不自覺地朝夜千筱和封帆的方向瞥。
在叢林里,也算度過三個晚上了。
可,從來沒有這麼放心過。
庇護所也沒這般舒適過。
不知該說他們太懂得享受,還是該說她太不懂得享受。
……
翌日,六點。
繼封帆之後,夜千筱也醒過來。
兩人相繼坐起身。
“去弄早餐嗎?”
夜千筱揉了揉額心,在清晨微涼的空氣里,聲線顯得極其慵懶。
“嗯。”
封帆點頭。
兩人站起來。
走至洞口,將木柴取下一部分,便從洞口鑽了出去。
他們的目標很明確——
河邊。
在叢林里,需要一定的運氣,才能遇見能吃的。
還不如直接去河里找。
而——
他們前腳剛走,席珂後腳就睜開眼。
她早醒了。
只是沒起身。
涼涼的晨風吹到洞內,她眼楮睜開,視線在洞內看了看。
出奇的發現,火堆還在燒。
似乎,還新添了些木柴。
席珂有些奇怪,不過卻坐了起來。
昨晚她睡得很沉,並沒有注意到其它的動靜,剛剛醒來也沒有多久,所以並
久,所以並不知道先前發生什麼。
她可以確定,自己醒來後,是沒有听到動靜的。
誰添的?
視線微微偏移,落到不遠處夜千筱的“床”上。
在她“床”邊,還擺著兩根木塊。
……是她?
席珂蹙眉。
不待她多想,外面響起了細微的腳步聲。
很輕,很輕。
只帶起輕輕地聲響。
席珂疑惑,沒听出是誰回來了。
然——
下一刻,她瞥見一抹黑色的褲腳。
不是軍裝!
警惕性頓時提起來。
可是,還未看清人影,就听得鷹的厲鳴之聲,隨之是拍打著翅膀的聲音。
席珂剛剛反應過來,便見到一只鷹從洞口飛進來。
與此同時——
夜千筱和封帆來到河邊。
順著記憶來到某處,夜千筱訝然發現,先前放到那里的竹叉,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
誰拿去了?
或者說,什麼東西拿走了?
夜千筱納悶的皺起眉。
兩人在周圍環顧一圈,都沒有發現任何異樣,就連黑熊的蹤跡都未曾發覺。
“再弄一個。”封帆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