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玉珠瞬間抓住了重點,“汪知青,你說你在縣城看見了玉溪?”
“是啊,也不知道去干什麼?急匆匆的看見我就躲。”
喬玉珠眼前一亮,“她躲什麼?難道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可能是和誰約好了吧?哎呀呀,不說她了。”汪知青點到即止。
“玉珠,你趕緊回家,你阿爺回來了,就怕她在你阿爺面前添油加醋,又是一頓鬧。有這樣一個愛掐尖的堂妹,真是難為你了。”
眼見喬玉珠氣沖沖返回自留地,汪知青關上門,哼起了小調。
不過片刻,喬奶渾身燃燒著熊熊怒火,帶著人殺了回家。
才進家門,喬奶怒火 里啪啦砸了下來。
“你這個不著家的懶貨,不好好在自留地干活,你一下午死到哪里去了。
隔壁的汪知青說在縣城遇見了你,你背著人鬼鬼祟祟跑去縣城干什麼?
不要臉的東西,我們老喬家的臉都讓你丟盡了。
錢放在你口袋里面,就這麼隨便霍霍干壞事。趕緊把錢交出來,別讓我動手打人。”
喬玉珠立在一側,掩飾不住的幸災樂禍,“阿奶,有話好好說,你別氣,氣壞了身體可怎麼好。”
“我看她是死到臨頭,還不知悔改。小小年紀,就學會勾三搭四,以後還了得。”喬奶尖酸刻薄。
“嘖嘖嘖,玉溪看著老老實實,誰能夠想到竟然有這樣的花花腸子。怪不得大中午的,逼著大家要錢,去縣城可不就是要花錢,好處都貼在了別人身上。”
之前被落了面子,如今可算是抓住了個把柄。張四喜捏著嗓子,不屑的瞟了喬母一眼,“弟妹,你真是教了一個好女兒。”
喬母臉皮臊的慌,只能夠沖喬玉溪發火。
“你這個沒臉沒皮的東西,還不跪下來,向你阿奶認錯。干了這樣的丑事,都沒法做人了。”
“什麼叫鬼鬼祟祟,我去縣城怎麼了。
既不偷,也沒搶,誰還不能夠去縣城,你們一個個大驚小怪的。
去縣城就是勾三搭四,大伯娘,你時常掛在嘴邊炫耀,你沒嫁給我大伯的那會兒,去過大城市干活,見過大世面。
照你這個說法,你得勾搭了多少人,那不就是一個人盡可夫的破爛貨。”
“牙尖嘴利,我不和你扯。”張四喜氣短,退居二線,由著喬奶頂上。
“別扯那些有的沒的,就問你去縣城干什麼?今天要是不交代個清楚,我打斷你的腿,也不會讓你出去敗壞喬家的名聲。”
眼前這三堂會審的架勢。
得了,看來是隔壁的汪知青來造過謠了。
人家一句話,什麼香的臭的都往她頭上堆。
呵呵這就是喬家人。
造謠是要有成本的,汪知青你給老娘等著。
“奶,你真笨!好不容易有錢了,我去縣城,當然是去吃紅燒肉。
紅燒肉香噴噴,剛燒好,一口咬下去,油滋滋的,特別有嚼勁。
米飯里面澆上一勺湯汁,舌頭都恨不得吞下去。”說完,喬玉溪咽了咽口水。
喬奶一個字也不相信,“胡說!汪知青看見了你在縣城見野男人。”
“見個鬼野男人,紅燒肉這麼好吃,要野男人干什麼,那不是多一個人分肉吃,我才沒有這麼傻。還是說,奶你會把肉分給別人吃?”
“傻子才會分給別人吃!”
眼見事情喬玉溪故意歪曲事情。
喬玉珠苦口婆心,“玉溪,這事大家都知道了,瞞不住的。
我前車之鑒,做錯了事情,就是做錯了事情,如何撒謊也沒用,只會錯上加錯。
我們都是為了你好,那人不知底細,誰知道他是個好壞,他就是看中你的錢,這才騙你。
你別再執迷不悟了,趕緊和他斷了。你好好認錯,大家都會原諒你,畢竟我們是一家人。”
“放你娘的狗屁!”喬玉溪暴怒,一巴掌扇下去。
第22章 直接打上門
她被覬覦了
“喬玉珠,你皮癢欠抽,誰和你個撒謊精一樣。
我清清白白,你往我頭上扣一個野男人。滿嘴腌 ,信不信我往你頭上澆大糞。”
不能夠以下犯上,喬奶喬母她們,不能夠動手。卻不會對喬玉珠手下留情。
喬母尖叫,率先反應過來要救人。
喬爺完全不知道個情況,整個喬家都亂了。
“汪知青,汪知青,一口一個汪知青。
人家是你爹還是你娘,放個屁都是香的,說什麼你們就信。
感情這麼好,我今天在縣城,還听說她是特務,是不是你喬玉珠,也是特務。
有本事,你叫汪知青來對質,我身正不怕影子斜。”
喬玉溪越想越氣,越氣越怒,拽著喬玉珠的頭發就往外拖,一腳踹向隔壁大門。
“ ”踹個不停。
“汪知青,你給我出來。
有本事造謠,別縮頭烏龜躲在家里面不露面,我知道你在家里面。
你今天不出來,別怪我踹破你家大門。”
喬玉溪一聲吼,左右隔壁鄰居不少出來看熱鬧。
屋內的汪知青將老喬家罵了個遍,真是沒用,連個丫頭片子都收拾不了。
眼見大門要被踹倒,硬著頭皮將門打開,“玉溪,是你呀,你這是有什麼事?”
“汪知青,你好歹也是三十多歲的老婦女了,不嫁人,整天弄ど蛾子。
沒有男人過日子,你是不是心理變態,見不得別人好。
你胡亂造謠,說我在縣城見野男人,我看你才是見野男人。
幾天就去縣城一下,不去就渾身發癢。”
喬玉溪絲毫不留情面, 里啪啦一頓臭罵。
汪知青心虛的移動眼珠,“我是在縣城看見你,誰知道你干什麼?”
“不知道,你就隨意胡謅。
汪知青,今天我們在縣城說了幾句話,郵局門口可是有一大堆的人。
你胡說八道,就給我頭上扣一個野男人,名聲壞了,往後我還怎麼活。
今天這個事情,要是不弄個清楚,我們就去公安局分辨,反正我死也不會放過你。”
汪知青立即將事情推得一干二淨。
“我可沒有這樣說,我只是說看見玉溪在縣城。你們老喬家自己胡亂造謠,可別扯上我。”
喬玉溪對著喬玉珠,抬手就是一巴掌。
“你這個畜牲,我是你親堂妹。
平常逮著我薅羊毛就算了,誰叫我是個爹不在、娘不疼的可憐娃。
今天竟然還造謠我有野男人,你究竟有多恨我,到處敗壞我的名聲。
喬玉珠,今天你要是不說出個一、二、三來,休想我善罷甘休!
明天我就去學校問一問老師,怎麼教出這樣品德敗壞的學生,還被推薦上工農兵大學,我第一個舉報。
思想有問題,讀再多的書,也沒救。
這還高中沒有畢業,就心腸這麼歹毒。
不怕壞人壞,就怕壞人有文化,你再深造下去,是不是要殺人放火,禍害更多的人。
你剛才一口一個汪知青說的,現在汪知青就在你面前,你倒是對質啊?”
喬玉珠不可置信的質問,“汪知青,你怎麼這樣子,分明就是你攔著我,告訴我這一件事情的。”
蠻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
如今見喬玉溪這麼凶殘,汪知青也嚇的慌,槍火立即轉頭。
“玉珠,你這個孩子怎麼這麼不誠實。
我只說過在縣城見過玉溪,你自己記恨玉溪,听風就是雨的,就要去冤枉給她,讓她挨打。”
第23章 喬老頭和稀泥
就算再傻,喬玉珠也知道自己被汪知青當槍頭使。
“汪知青,你還說玉溪躲著你,鬼鬼祟祟的像是和誰約好似的!
不僅如此,你還安慰了我,替我感到委屈。才說的話,你不會轉頭就忘記了吧。”
“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
反正當時只有兩個人,說還沒說,誰又能夠證明的了?
“玉珠,我看你是被你娘打了幾巴掌,把腦袋打糊涂了吧。
你隨意冤枉我,我不怪你,畢竟你還是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