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躺在床上,拿出手機,看著最近的八卦。
時間一點點過去,于詩佳看著看著,便睡著了。
轉眼到了夜色。
夜色總是掛著迷人的色彩,有點深沉卻帶著浪漫。
天空的雲朵在晚霞的映射下,五彩繽紛,幽悠的明艷著自己的美麗。
那高懸著銀鏡似的圓月,把那如水的清輝漫漫傾瀉,在蛙鳴蟲啁中,繁星調皮的眨著眼,快樂的欣賞著婆娑的樹影。
這時,習習的涼風把晝日里的煩與憂輕輕的彌散開來。
睡夢中的于詩佳被一道門鈴聲吵醒了。
她緩緩睜開迷離的雙眼,右手在床頭櫃上摸了摸。
于詩佳伸手摸了摸眼楮,努力的看著手機,光滑的額頭露出幾橫黑線,搞了半天,原來搞錯了!
外面的格雷貼著耳朵,听著里面的動靜,帥氣的面容露出一絲不解,為什麼沒動靜呢?
他和于詩佳的房間雖然中間隔了一間,但他隨時注意這邊的動靜,並沒有看到于詩佳離開房間,難道睡覺了?
格雷正打算放棄,便看到于詩佳打開門,懶散的看著他,絕美的臉上露出一絲不耐,沙啞的聲音緩緩響起︰“有什麼事嗎?”
格雷清澈的雙眸看著懶散的于詩佳,帥氣的面容露出絲絲緋紅,不好意思說道︰“對不起,吵醒你了!”
于詩佳懶散的抬了抬眼皮,擺了擺手,說道︰“算了,好像有點餓。”
女子說完後,伸手摸了摸肚子。
“我就是來問你,想吃什麼,一起叫服務員送上來!”格雷明亮的雙眸在于詩佳身上輕掃了一下,說道。
于詩佳揉了揉朦朧的雙眼,轉身往里走去。
很有紳士風度的格雷看著于詩佳離去的背影,有些尷尬,進去,主人又沒邀請他,覺得這樣很沒禮貌;不進去,又覺得老是站在外面,有些像傻子。
就在格雷左右為難的時候,里面便傳來于詩佳的聲音︰“你先去隔壁坐一會。”
“隔壁——”格雷皺了一下眉頭,臉上露出一絲不解。
于詩佳並沒有搭理他,蒙頭繼續睡著。
格雷在外站了一會後,沒听到于詩佳的聲音,悄悄的幫她把門關上。
他來到隔壁房間,按了一下門鈴。
沒一會,張月蓮打開房門,不解的看著格雷,說道︰“你找錯房間了!”
面前的男子怎麼是藍色眼楮,和華夏人長的一點也不像,也不知是哪里人?
格雷撓了撓頭,臉上露出一絲歉意,用不標準的國語,一字一字說道︰“你認識佳佳嗎,我是佳佳的朋友!”
他怕張月蓮不相信,耐著性子解釋道︰“是于詩佳,長得很漂亮。”說完後,伸手在張月蓮面前比劃了幾下。
張月蓮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連忙伸手把格雷拉進來,熱情說道︰“原來是佳佳的朋友啊!快請進,早說嘛,我還以為是誰找錯房間呢?”
張月蓮連忙搬出一把椅子,放在格雷身邊,緊接著又給他倒了一杯水,臉上露出慈祥的笑容看著他。
也許是張月蓮太過于熱情,格雷有些不習慣。
他帥氣的臉上露出絲絲緋紅,雙眸有些不敢看張月蓮。
他不知道張月蓮和于詩佳是什麼關系?
也不敢多說話,怕說錯。
萬一面前的婦女是于詩佳的
面前的婦女是于詩佳的母親,他要是不小心說錯話,後果不堪設想。
于詩佳進來的時候,便看到兩人大眼瞪小眼。
于詩佳雙手抱胸,清眸掃了一下躺在床上的兩人,問道︰“今天情況如何?”
“比昨天又好了很多,也精神了很多,休息十天,半個月,差不多可以痊愈。”張月蓮帶有淚水的目光在兩人身上掃了一下,激動的說道。
“恩,很好,過幾天就要回台昌,希望他們能保持足夠的體力。”于詩佳輕點了一下頭,說道。
“一定的,我會監督他們。”張月蓮伸手擦了下眼角的眼淚,臉上露出一絲開心的笑容,點頭說道。
格雷听到兩人的談話,知道面前的婦女並不是于詩佳的母親,緊張的心慢慢平復下來。
他清亮的雙眸看向于詩佳,問道︰“佳佳,你要離開了嗎?”
于詩佳轉頭看向格雷,輕點了一下頭,說道︰“在安市已經呆了好幾天了,是時候回去了!”
格雷帥氣的臉上露出一片失落之色,清澈的雙眼仿佛籠罩著一層朦朧的輕紗,那模樣,旁邊的人看到都有些不忍。
張月蓮看到失落的格雷,唇角試著動了動,想說點什麼,最後把要吐出來的話,又硬生生的收了回去。
她唇角露出一抹嘲笑之色,自己都自身難保了,哪還有時間去管別人的事!
心有余而力不足,說的就是她!
格雷沉默了好一會,才緩緩抬頭看向于詩佳說道︰“佳佳,要不我和你一起走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