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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日之我為戰神 第96節

    “因為穿插的部隊,很多的時候都相當于孤軍深入,而且很多的時候,都或多或少的處于孤懸敵後的境地。”
    “相對于可以配發一定馱馬的大範圍穿插來說,小範圍穿插對部隊自身彈藥攜行能力依賴性更大。因為小範圍穿插都是戰術性的,大多是突破後向敵縱深穿插。”
    “部隊進行縱深突擊,後續部隊一旦跟不上,或是突破口被敵軍封鎖,穿插部隊很容易被鬼子隔在敵後,以才要求穿插部隊有很高的自身攜行能力。”
    “尤其對于這種消耗子彈極快,對戰術補給依賴強的武器來說對戰士攜帶的彈藥就要求很高。在打光了子彈後,這種沖鋒槍就變的比燒火棍還不如。”
    “步槍好賴還有刺刀和槍托可以用,可這種沖鋒槍子彈打光了,就是一把廢物了。我想建議一下,是不是可以在這種沖鋒槍上增加一個點射的功能。就像快慢機和花機關一樣,可以調節射擊方式?”
    “另外,我們自己經過改造采用拉火方式,可以有效控制爆炸時間的九七式手榴彈與眼下大規模配發部隊的日本原廠的采取撞擊式引信的九七式手榴彈相比,爆炸的威力雖然一樣,但在使用的效果上卻要好的多。”
    “鬼子的手榴彈控制不好爆炸時間,很容易投出去後被對手撿起在丟回來。而我們自己改造過的手榴彈,可以計算爆炸時間後在投出去。不僅更安全,還可以通過調整爆炸時間,更加有效的殺傷敵人。只是這種手榴彈的數量不多,部隊大部分配發的還是繳獲的日式原廠手榴彈。”
    “這種對于老兵來說,都掌握不好爆炸時間的手榴彈,新兵更是在短時間之內難以掌握。在戰斗之中,我們不少的戰士都是被自己投擲出去後又被鬼子撿起來丟回來的手榴彈炸傷。所以我希望,能夠多配備一些經過我們自己改進的手榴彈。”
    “還有歪把子機槍,那種彈斗實在別扭,也實在太嬌氣。戰斗之中哪怕有一點輕微損壞,整個機槍就報廢了。甚至彈斗之中有一點泥土,就會造成供彈不暢,引起卡殼。而小鬼子的擲彈筒防不勝防不說,打的還其準。我們很多機槍就是被這些專挑我們機槍炸的擲彈筒給炸壞了。”
    “鬼子的這種歪把子機槍雖然難看了點,使用上也有些嬌氣,卻是我們步兵連最主要的支援火力。一旦被損壞,整個連隊的火力將會急劇下降。況且在戰場上,根本就不可能保證一點塵土也沒有。”
    “還是經過我們自己改造後,使用彈匣的機槍好。一個彈匣被炸壞,重新換上一個就是了。就是在塵土漫天的情況之下,也不妨礙使用。如果上級若是為我們連補充裝備的話,我願意要我們自己改進過的,不要小鬼子原廠的機槍。”
    說到這里,司馬峰看了看微微點頭的楊震之後,才又道︰“我的想法就這些,都是關于武器裝備的。于其他方面的想法,我沒有想太多。我想我們能夠取得一個又一個的勝利,已經證明了我們的日常訓練的正確性了,就不用在多說了。”
    說完自己心中的想法後,司馬峰看著大家都在用一種奇怪的眼光看著自己,不知道實情的他頗為有些撓頭的道︰“幾位首長,我這個人是直腸子,向來有什麼說什麼。若是說錯了話,您們也別介意。”
    司馬峰剛開始批評沖鋒槍上的毛病時,杜開山的臉都嚇白了︰“難道你這個傻小子不知道,這種被你批評夠嗆的沖鋒槍是司令員親手設計的嗎?你小子在大庭廣眾之下批評這種武器,你這不是在打司令員的臉嗎?”
    見到听完司馬峰說完對沖鋒槍的批評後一臉嚴肅的楊震,杜開山嚇得差點沒有上去直接用手把司馬峰的嘴給堵上。直到後來司馬峰說完最後幾乎話後,他的臉色才稍微緩和一些︰“你小子他媽的跟誰學的,這馬屁派的真他媽的順。”
    “什麼叫我們能夠取得一個又一個勝利,已經證明了我們日常訓練的正確性了。這不是變相拍司令員馬屁,夸獎司令指揮有方又是什麼?誰不知道部隊的整體訓練計劃都是司令員一手制定的,日常訓練也是司令員與參謀長親自抓的。要是稍有懈怠,不罵你個狗血噴頭才怪那。”
    想到這里,杜開山的心中不禁充滿了疑問︰“這個家伙的腦袋究竟是怎麼長的?除了打仗的時候有點瘋之外,平時看起來挺木訥的,沒想到這麼會拍馬屁。”
    第176章 總指揮的批評
    杜開山這邊面色古怪的看著自己的部下,楊震那邊對于司馬峰的話,卻是一邊做著記錄,一邊不住的點頭。
    直到司馬峰再次坐下後,楊震才看著下邊的各級干部道︰“咱們的兵工廠剛剛成型,甚至還沒有正式投產。”
    “此次所生產的沖鋒槍以及改造的歪把子、手榴彈都是應急產物。由于產能的關系,產量一時還跟不上。不過我相信經過我們的努力,我們的兵工廠產能一定會上去,會滿足大家對武器彈藥的需求。”
    “不過說到沖鋒槍的問題,我這個設計者還是要向大家做出道歉的。當時設計的時候,只考慮怎麼樣在保證威力的情況之下盡量的簡化結構,以便于大量生產,以及戰士們更容易學會使用。有些細節考慮的很不周到,在這里我向大家道歉。”
    “所有武器都不是一開始就盡善盡美的,畢竟設計師是人並不是神。都需要在實戰中一邊檢驗,一邊改進。畢竟實戰才是檢驗一切武器的唯一標準嗎。有了毛病不怕,關鍵是要改正。我向你們保證,這個毛病一定會盡快改正的。”
    听到眼前的司令員居然是這種被自己抨擊了一頓的沖鋒槍的設計師時,司馬峰不由的愕然。而當听到楊震居然為自己設計武器上的不足,向自己道歉的時候,更是有些手足無措。不知道是接受好,還是不接受的好。
    看到剛剛坐下,在听完自己話後又有些倉皇的站起來的司馬峰,楊震擺了擺手示意他坐下後,對著所有的人道︰“有問題不怕,揭開了,改正了就好。你們不要以為我們是上級,就不敢提出批評來。”
    “正是因為我們是指揮員,有了問題才更要提出來。無論是在戰場之上,還是在部隊的日常訓練中,我們每一個決定關系著一場戰役的成敗,甚至關系著成百上千戰士的生命。所以才更需要大家看到有什麼不對的地方要提出來。膿包早擠出來才好不是嗎?”
    說到這里,楊震有些贊賞的看著司馬峰,對著身邊的李延平與郭邴勛道︰“我還真沒有看出來,他這個戰斗英雄還有如此眼光,分析起問題來,居然條條是道。好好培養,是一個做參謀長的好材料。我這一眼沒有看出來,居然被他跑到杜開山那里去了。”
    對于楊震這實打實的有些懊悔的話。郭邴勛笑笑道︰“現在發現也不晚啊。如果杜開山舍得割愛的話,我立馬就下調令。讓他先到總部擔任作戰參謀鍛煉一段時間之後,在下派那個團擔任參謀長。”
    听到二人對話,司馬峰連忙站起身來擺手道︰“二位首長,我沒有您們說的那麼好,只是平時愛瞎琢磨而已。今天我這也是瞎貓踫到死耗子。那個參謀或是參謀長我實在干不了。還是讓我繼續在下面帶兵吧,我喜歡在沖殺在一線的感覺。只有那樣,我才感覺到我是一個真正的軍人。”
    听到他這話,楊震不由地笑道︰“那按照你的意思,我們都不是真正的軍人?還有你這種分析的很透徹都是瞎貓踫到死耗子,那要是讓你正正經經的分析一下,你還不把我和參謀長都比下去?”
    听到楊震這些有些調侃的話,司馬峰更是有些窘迫,卻又不知道如何反駁,急的是面紅耳赤,向自己的團長、政委投去求救的眼光。只是可惜,無論是杜開山還是陶淨菲誰也不敢幫他解釋。在收到他的求救目光之後,都兩手一攤,表現出一付愛莫能助的樣子。
    司馬峰有些惶恐的樣子,楊震停止了調侃,語氣有些嚴肅的道︰“作為軍人的第一點就是以服從命令為天職。作為革命軍人更是要有我是革命一塊磚那里需要那里搬的精神。無論是在一線沖殺的連長,還是在總部做參謀,都是為了我們共同的事業。”
    “你不要小看了作戰參謀。我和你說,到總部任作戰參謀,協助總部首長指揮好作戰,相對于在一線拼殺更為重要。你能當好連長不見得是一個好的作戰參謀。一個好的、合格的作戰參謀要比一個連長難培養的多。”
    說到這里,楊震語氣雖然緩和一些,但是說出來的話,卻是不容更改的道︰“我今天的話你回去好好的想想。想通了,自己帶著行李卷去找政委或是參謀長。我今兒告訴你,你這個作戰參謀我要定了。”
    听到楊震要挖自己的牆角,還是挖自己最得力的一個連長,心疼的心都快滴血的杜開山終于控制不住想要張嘴留住自己的得力干將。
    司馬峰所在的連,是三團最有戰斗力的一個連,也是戰力最均衡的一個連。無論是攻堅還是防御,在三團都是數一數二的。
    幾次作戰,這個連都是三團的尖刀連。如今這個連的指導員與副連長都犧牲了,老兵、骨干也沒有剩下幾個。要是這個連長在被調走,這個連就真的要垮了。司令員不是常說的一句話叫做火車跑的快全憑車頭帶。如今這火車車頭被調走了,這火車還怎麼跑?
    只是他剛要張嘴,就被楊震一眼給瞪了回來。知道他想說什麼的楊震看著想要張嘴的杜開山,冷冷的道︰“如果一個主力連的連長被調走了,換上一個連長,這個連的戰斗力就要垮掉的話,那麼這個連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要是真的出現這個情況,不單單是說明你們當團長、政委在基層干部的選拔上有毛病。而且你們對部隊的教育也有問題。一個好的光榮傳統,一支有優良傳統的部隊,固然是要靠一個好的帶頭人。”
    “但這種光榮的傳統,卻不是靠一個人能夠保持下去的。是靠一代代人去珍惜,去保留、去傳承下去的。鐵打的衙門流水的官,這是定律,也是必然的規律。你不可能長久的在一個職務上干一輩子。”
    說到這里,楊震頓了頓,看著所有在座的干部,明顯加強了語氣道︰“我今天在這里在強調一遍。大家大部分都是戰俘出身,被俘之前都來自各個部隊,可以說是來自五湖四海。但我不管你之前在那個部隊待過,你們之前的部隊派系紛爭有多麼的嚴重。在這里,絕對不允許有山頭主義的出現。”
    “我們現在是一個整體,是我們大家一起創建的整體,是值得我們大家一起去珍惜的整體。無論你之前來自十八集團軍、川軍、桂軍、西北軍或是抗聯的某一個軍,但現在我們大家都只有一個名字,叫做抗聯吉東軍區。一支自己內部都四分五裂的部隊是打不了勝仗的。”
    楊震的這番話不單單是單獨對想要挽留被挖了牆角的愛將的杜開山所說的,他這些敲打的話是對著整個在會議現場的所有連以上干部說的。
    敲打的話說完,楊震看了看听罷自己話後,下面更是沉默不語,生怕自己也觸了霉頭的干部,便直接點了幾個人的名道︰“王光宇、劉長順、杜開山,你們三個是自己團的最高軍事首長,那就由你們開始,一個個的來。”
    幾個團長听到楊震點了自己的名字,不由的一個個苦笑不已。而剛剛挨過批評的杜開山更是張大了嘴說不出話來。只是司令員點到了自己的名字,又不能不說。被逼無奈的幾個團長,只能挑一些不痛不癢的話說說。並做好了挨訓的準備。
    只是出乎幾個團長的意料。對他們提出的明顯是雞毛蒜皮的事情,楊震卻並未因為這幾個團長明顯應付的態度而發火。雖然眉頭有些微微的皺著,但卻仍舊臉色平緩的仔細的听著。
    在散會之後,楊震苦笑著對總指揮幾人有些郁悶的道︰“大家都是怎麼了?我有那麼可怕嗎?我可是一個和藹的人,為什麼大家都這麼怕我,難道我是老虎不成?我又不是那種獨斷專行的人,不同意見還是能听進去的。”
    對于楊震的郁悶,總指揮道︰“你倒不是老虎,可你這臉一拉下來,比這小興安嶺山中的老虎還可怕。我們都知道你的壓力大,但你訓人的時候總得給下面的干部,尤其是幾個團干部留點臉面。”
    “他們幾個都是團長、政委了,手下管著好幾千的干部、戰士。你只要發現問題,也不管場合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頓開訓,這讓他們怎麼能下的來台?長此以往,他們在自己部下中的威信何在?”
    “我們都知道作為主要軍事主官的你,心中承受著巨大的壓力。我們也不是說你批評訓練不得力的干部不對,我們只是希望你能多注意方法。不單單要讓干部、戰士有畏懼感,更要有親切感。”
    “部隊日常訓練上不去,你心中著急這可以理解。但是這個婆婆該怎麼當,你心里也要有個數。他們都已經是團級干部了,雖然還有些稚嫩,但是畢竟已經陸續的開始成長了。很多的事情,他們也知道該怎麼辦。”
    “很多的時候,他們心中也有自己的想法。你這個做婆婆的有些事情,總該是要放手的。你不能總是包辦一切,看不過去張嘴就是一頓訓。有很多的時候,連解釋的機會都不給人家。長期下去,不僅不利于干部的成長,也造成了干部對你過于畏懼,有什麼心里話也不敢和你說。”
    “就像這次你發現司馬峰是一個好苗子,想要調到身邊好好的培養,這沒有錯。但你為什麼不能私下去說,為什麼不事先征求一下杜開山的意見?就算杜開山舍不得,但你完全可以听完他的理由再去說嗎?可你連解釋的機會都不給他。”
    “甚至他連嘴都沒有來得及張,你就劈頭蓋臉的一頓訓。在那麼多其他部隊的干部以及自己的部下面前,你怎麼能讓他下的來台?”
    “你難道就沒有發現,在很多的時候,無論是軍事干部,還是政工干部,有什麼事情都願意找李延平和老郭。即便有什麼解決不了的問題,也寧願通過老郭轉述,也不願意直接找你。不是他們故意的冷落你、不想親近你,是他們都被你訓怕了。”
    “別說下面的干部,就是李延平這個政委、老郭這個參謀長,有時候不一樣也被你弄的下不來台。本來是他們分內工作,甚至是已經決定的事情,你認為不對,一句話就給否了。你可曾仔細听過,哪怕是征求過他們的意見?”
    “李延平是我的老部下,性格我知道,是識大體的人。老郭性子溫和,也不是那種爭權奪利的人。要是換了別人早就被你氣跑了,或是鬧崩了。自己內部都不團結,你還怎麼帶領部隊去打勝仗?”
    “當然,你這副猴脾氣也不是針對所有人。你是對越高級的干部越嚴厲,對于那些基層的連排級干部與普通的戰士,反倒是很和藹。對高級干部嚴格要求這並沒有錯,但你也不能弄的如此天差地別吧?”
    說到這里,總指揮用手指點了點楊震道︰“你現在就像一個大家族的族長,對像孫輩的連排級干部和普通戰士和顏悅色。對兒子、媳婦輩的營團級干部異常嚴厲。可我們的部隊畢竟不是一個大家族,你面對的也不是自己的兒子、孫子,是上萬的干部、戰士。”
    “當好一個家長不容易,當好一個大家族的家長更不容易。你做事公平、公正,看問題也長遠,對待所有的人都能一碗水端平,這點大家都服氣。可你那個脾氣是不是也改改?別讓干部、戰士,尤其是干部不敢親近你?”
    “你作為高級指揮員,整個部隊的最高軍事首長,要講求王道,而不是霸道。這其中雖然只是一字之差,但是意思卻是天差地別。西方有一個說法叫做駕馭,對就是駕馭。你要懂得駕馭部隊的藝術。”
    第177章 楊震心中的壓力
    對于總指揮提出的嚴肅、誠懇而又透露出關心的批評,楊震難得老臉一紅的撓了撓頭,道︰“總指揮還是你看問題透徹。我年紀輕輕便身居高位,過于心浮氣躁了,很多方面還有些不成熟。這些缺點,我會盡量的改正。請您和政委、參謀長一起監督好不好?”
    向總指揮做完保證,楊震又看著李延平與郭邴勛道︰“老李,你是政委,是管生活的。我有什麼做的不對的你一定要直接提出來。還有老郭,我們是一起共過難的,有什麼問題,你有什麼不能提出來的?”
    “要說我犯了這麼多錯誤,你們這一個當政委的,一個當參謀長的也有責任。發現問題,干嗎不直接指出來?非要壓著。你們知不知道,我這個人是不能慣得。一慣就渾身上下都是毛病。”
    對于楊震有些倒打一耙,好像他那個急躁的毛病是自己兩個人慣出來的話,李延平與郭邴勛不由的相視苦笑。就連總指揮也是搖頭不語,不知道該說他什麼好。
    良久,李延平搖頭指了指楊震道︰“你呀,你讓我們說你什麼好?說你是獨斷專行吧,可都知道你的那些話是為了戰士們好,更是為了干部好。緊逼著那些干部不犯錯誤,不讓戰士們因為他們犯錯誤而付出無謂的代價。”
    “說你不是獨斷專行吧,可你有些事情說一不二不說,還不容得別人有半分的意見。除了在軍事上老郭的話,你還能听進去外,其他的事情上,你能听進去誰的意見?”
    “總指揮的婚事你都能不問總指揮的感想,就強行給按排了。在對漢奸的處置上,你連黨的政策都敢違反,別人勸都不听。你說說,你還有什麼事情不算獨斷專行的?”
    “你以為我們真的受得了你呀。只是為了維護你這個軍事主官的權威,也知道你壓力大,我們才對你一忍再忍,不和你計較的。合著現在倒成了我們的不是?”
    “我可告訴你,等有一天,我們無法再忍的時候,別說我們和你一拍兩散伙。老子寧願接著重回深山老林打游擊,接著過饑一頓、飽一頓的生活,也不在這里受你的氣了。老子好賴也是當過軍長的人。”
    雖然明知道李延平最後的那句回去蹲深山老林的話是開玩笑,但楊震也明白了兩個人並不是沒有脾氣與性格的人。他們這麼做,都是為了維護自己這個軍事主官的權威和威信,更是為了維護總部的團結。
    想到這里,楊震語氣嚴肅的對李延平與郭邴勛道︰“政委,你們今天批評的對,我真誠的為以前做的不對的地方向你和老郭道歉。我還年輕,身上還有很多的缺點和錯誤。也希望你們在日常的工作和生活之中,多給我一些幫助何批評。咱們給我來一個暫時觀察,以觀後效怎麼樣?”
    對于楊震的道歉,李延平搖搖頭道︰“老楊,我們並非是要你道歉,我們只是希望你在今後的工作之中能多注意一下工作方式。不要給自己的戰友和部下,帶來什麼,對就是你說的那種心理傷害。盡管知道你的用意是好的,但多尊重一下其他人,對你這個當家人有好處。”
    “一個成熟的指揮員,尤其是高級指揮員,他的造詣不應該僅僅限于軍事上。很多方面,你都應該成熟起來。高處不勝寒,你年紀輕輕便身居高位,有壓力這正常。”
    “但你應該更多的將壓力變為動力,而不是一味將壓力轉移到別人身上,尤其是你的部下身上。你知不知道,跟你工作,讓人有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隨時隨地調整好心態,是一個高級指揮員必須具備的素質。”
    “你性格過于剛正,眼楮里不揉沙子。處理事情往往喜歡用最簡單的方式。但是你想過沒有,有些事情本可以處理的圓滑一下的,但你很多的時候,卻采取的是那種直來直去,很讓人難以接受的方法。”
    “你不得不承認,在處理事情上,在很多時候,簡單也就意味著粗暴。過剛易折,你是大學生,這個道理不用我說你也懂得。我不是要你變得圓滑,軍人直來直去沒有什麼。但作為一個高級指揮員來說,處理事情卻需要一門學問。很多的時候,不是一碗水端平就能解決的。”
    “現在是艱苦時期,對部下高標準、嚴要求,這並沒有什麼錯。但你也不能因為你自己做到的,就要求別人也做到。人和人是有差距的,不能一概而論。你拿你自己為標桿去要求別人,你以為這恰當嗎?就是要求他們做到,但這種事情也不是一蹴而就的。”
    “你這個人的性格,只能當一把手,若是當別人的屬下,早晚得鬧出大亂子來。不是每一個領導,都有總指揮這樣的胸襟的。”最後一句話,李延平說的甚至是相當的重。
    李延平誠懇的話音剛落下,一直沉默不語的郭邴勛也接著道︰“老楊,政委說的很多,但說的都很有道理。他的這些話,點出了你性格上的弱點和工作中的毛病。”
    “我們都知道環境險惡,你作為當家人,尤其是軍事主官,身上的壓力很大。但我們只希望,你不要把所有的壓力都壓在自己身上,讓我們可以幫你分擔。”
    “正像你從鬼子細菌戰實驗基地突圍出來後,在阿什河岸邊和我說的那些一樣。我們是戰友、是兄弟。是可以相互為之擋子彈,可以同生共死的戰友。是為了一個相同目標而奮斗,甚至可以犧牲自己一切的戰友。”
    “你為什麼要把所有的壓力都埋藏在心里,不讓我們和你一起分擔?老李是你的政委,我是你的參謀長,在部下的眼中我們是一個整體。難道你自己還想要將我們分開。”
    听罷李延平與郭邴勛這些掏心窩子的話,楊震雖然感覺到心里暖暖的,很是感動,但言語上卻是沉默了。在後世楊震自問本來是脾氣很好的一個人,輕易不發火的。
    只是他自己也不清楚,為什麼到穿越到了這個時代,性格卻是與後世的自己判若兩人。究竟是環境改變了自己,還是自己改變了自己,卻是他自己一時說不清楚的。但有一點楊震卻是知道,自己脾氣秉性的巨變,跟自己腦海之中無時無刻不存在的對這個時代的了解有關。
    楊震明白,自己知道的那些對于自己來說,是動力,是改變盼望著能夠改變東北抗戰命運的動力。但也正是自己腦海之中所謂的先知,對自己同樣也形成了巨大的壓力。很多的時候,無知者才是最無畏的。
    而當你身處這個歷史階段,卻又清楚的知道歷史的車輪將會駛向何方的時候,那種無形的壓力卻壓的你喘不過氣來。
    所謂改變命運,不是僅僅只改變自己的命運。而是全體堅持在白山、黑水間戰斗的人的命運,是全體即便是在冰天雪地之中,身上衣衫單薄,腹中空空如也在堅持戰斗的人的命運。這份擔子對任何一個人來說無疑都是巨大的,更是沉重的。
    自從重生以來,楊震一直認為既然上天給了自己這次在中華民族最艱難的時刻,重活一次的機會。又將自己丟到了這個在這場關系到民族生死存亡的戰爭之中,最為艱苦,也是結局最為悲慘的東北戰場,那麼自己就必須改變整個東北抗戰的命運,這是上天給自己的重任,也是自己的責任。
    總指揮他們幾個人說的沒有錯,自己真的是壓力太大了。而這些壓力卻是真正除了自己之外,沒有人可以幫自己承擔的。難道自己真的要告訴他們今後歷史的走向,告訴他們東北抗戰的命運?告訴他們,最多再有一年的時間,整個抗聯將最終走向失敗?
    楊震知道自己現在做的事情,就是要扭轉歷史行進的車輪。作為一個帶兵打仗的人,當幾萬人的生死掌握在自己手中的時候,自己能不能成為那只只是震動了翅膀,卻是改變了整個世界的人,這種壓力卻是非常人能夠承擔的。
    看著陷入沉默不語的楊震,總指揮與李延平、郭邴勛誰都沒有打攪他,只是靜靜的看著他。楊震心中有壓力,而且這個壓力不是一般的大,幾個人都看得出來。而且隨著部隊擴編,數量越大,他的壓力也就越大。
    只是他們並不知道真正給楊震帶來壓力的究竟是什麼?他們一直以為楊震心中的壓力是因為年紀輕輕便身處高位,在東北險惡的環境之下,自己對自己要求過高,對部下也要求過高而產生的。高處不勝寒,不是簡單說說就能解決的。
    在總指揮幾個人看來,楊震性子剛強堅韌,寧折不彎。雖說在很多事情上有些處理的並不是很好,但這也是他的年紀與經歷決定的。畢竟一個人走向成熟,還需要很長的一段路要走。他們都相信,只要楊震能夠改變自己一些,他將來的路會走的更遠,也應該走的更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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