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覆在他背上,手往下揪住他的大尾巴,將其抬了起來。
大黑狼顯然很是不安,前爪扣入了草地里,幾次想要扭頭看她。
白露擔心被他咬。
這樣大的黑狼,要是回首來咬她一口,還挺疼的。
若是沒弄好,甚至會要了她的命。
于是,她按住他的後頸,將他的腦袋按到地上,低聲威脅︰
“不許動。你若是敢張嘴,我就把你的牙齒拔了。”
大黑狼閉著嘴,下顎貼在地上,喉中委委屈屈地發出一聲嗚咽。
白露用手拂過他的毛絨絨大尾巴,把玩著他的尾根,感覺到他的身體顫栗。
她進入了他,將他佔據。
他的胸膛起伏得厲害,哪怕趴在他背上,她都能感覺到他如地動山搖般起伏。
大黑狼就再未反抗過。
哪怕她做得過分了些,他也安靜承受著。
尤其是當她剛進食完鼓起的蛇身頂住他時,他更是僵著一動不敢動。
這場糾纏進行了許久。
一天、兩天、三天。
白露也記不清到底過了多久。
普通雄蛇持續一天就已精疲力盡,只能與雌性結束並分開。
而白露覺得,她還能佔有他更久。
但狼的耐力沒法跟蛇比,大黑狼大概餓壞了,早已癱軟,哀哀求饒了好幾次。
白露難得地放過他,還下水抓了幾條魚給他吃。
當魚放到他面前時,累到昏睡的大黑狼迷糊中醒來。
看著面前的魚,想也沒想地快速吃了兩條。
準備吃第三條時,他似是想起什麼,看向一旁的她,低頭將魚往她的方向推了推,喉中發出低軟的狼鳴。
他居然在向她分享食物。
白露有些驚奇地看他。
他們交酉己整個過程中,大黑狼也一直很順從。
雖然會有些克制不住的生理性反應,雖然很多時候都很生疏,但她讓他做什麼,他就做什麼。
即使被她入到深處了,累到受不住了,也只小聲嗚咽求饒,並未真正反抗過她。
這一場強迫性的交酉己,他也樂在其中。
他自願被一條雌性白蛇佔有。
白露覺得有趣,輕笑了笑,道︰
“你吃吧,我不餓。”
說完,她又補了句︰“吃完繼續。”
烏風耳尖微燙,總覺得不該這樣,她至少該吃些東西。
但他不敢違逆她。
這段關系的主導權在她那里。
他怕她不跟他好了。
烏風吃完了她給他的魚。
一顆心早就隨她去了。
又去湖邊俯身喝了些水。
正喝著,她從後邊貼了上來。
烏風差點被嗆住。
“沒事,你喝你的。”
白露很寬容地道。
她在湖邊又要了他幾次,湖水中能看到他們糾纏在一起的倒影。
他們一起度過了整個繁衍季。
相伴的時間漫長得讓蛇錯愕。
在繁衍季里,他們十分甜蜜,親密無間。
她終日纏著他,偶爾也會捕魚投喂他。
他也會為她狩獵,將肉撕下來喂到她嘴邊,就算有時她並不餓,也會配合吃上幾塊。
他們是世間最親密的伴侶。
但隨著溫度漸漸降低,蛇族的繁衍季也結束了。
……
白露剛進食補充了一次能量,這會正坐在湖邊休息。
黑狼跟在她身旁,低垂腦袋,輕踫了下她的手指。
她已經有好幾天沒要過他了,漸漸不再跟他親近,日漸冷淡。
白露抽回手,看了眼身旁想要親近她的大黑狼,忽地道︰
“你走吧。”
“嗷嗚?”
烏風沒能明白她的意思,但心髒本能地重重一跳,緊張收縮著。
白露不想傷害他。
但他應該在她不理他時就自己離開的。
所有蛇都懂得這個分寸。
他現在還出現在她面前,就是很不懂事了。
見大黑狼一臉茫然的樣子,白露只好跟他把話說明白了。
“我們結束了。”
烏風驟然變了神色,急得狼語里夾雜著獸人語。
“嗷?嗷嗚!為什麼?是我哪里做得不夠好嗎?你告訴我,我立刻改!”
“沒什麼原因。”
白露依舊冷淡。
“繁衍季已經結束,我們也早該結束了。我不愛你了,也不想再看到你。”
她道。
她一句“不愛”刺痛了烏風的心,他從未如此驚慌。
“可是、可是……”
她冷淡的模樣讓烏風心髒揪成一團,痛苦得幾乎說不出話來。
他心知她已經對他毫無情意,這讓他絕望得幾欲崩潰。
他垂眸看向自己隆起的腹部,難過道︰
“可是我已經懷孕了……”
白露微頓,眸中閃過幾分詫異。
公狼怎麼會懷孕?
她並不相信。
但是真是假已經沒有任何意義。
她也不想在這件事情上爭辯。
她淡然道︰
“那正好,你可以離開,找地方安靜養育你的幼崽。”
她不在意的模樣徹底扎疼了烏風的心,將他扎得千瘡百孔。
蛇族不在意伴侶,不會建立長期的伴侶關系。
但狼族只會鐘情于自己的伴侶,至死方休。
接下來的日子里,烏風日復一日地守在她身邊。
只是她並不理睬他,也不讓他靠近。
如果他過于接近她,她就會凶他,驅逐他。
烏風被她咬過幾次。
大型蟒蛇的咬合力很強。
哪怕是同樣大體型還有著厚實狼毛的烏風,也會被她咬疼。
身上的疼永遠比不上心里的疼。
一開始,他寧願被她咬也要接近她。
後來,她躲他躲到湖里,哪怕夜里天涼了也不上岸。
烏風就只能逼著自己離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