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行:真……牽強的理由。
冼燼出來肯定有事,現在還欲蓋彌彰,等以後再試探。
離危倒是實話實說,"這次就你一個人,父親怕你被欺負,準確來說,是太欠,被群起而攻之應付不過來,就讓我來保護你。"
"漂亮哥哥。"
囡囡從離祝懷里跳下來,還沒踫的江行,就被顧雪衣抱起來了。
囡囡不解歪頭,然後拽著顧雪衣衣袖,"你……你也漂亮……哥哥。"
江行盯著原本三米外的離危,現在在三步內。
離危,我現在懷疑你什麼都想比,還想人囡囡叫你漂亮哥哥,真是幼稚。
江行側了一步,擋住要努力往囡囡面前湊的離危。
離危:……
有了看不慣的人,一群人一路上都很安靜。
快到頂時,江行突然轉頭。
問身後諸人。
"對了,今天下午焚骨淵要來一個人上台比試,你們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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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標注: 這個世界里沒有闢谷的說法。
飯太香了,怎麼能不吃~[哈哈大笑]
【對啦,明天先不更了,補到後天晚上~】
還有,謝謝乖乖們提意見,盡管說出來吧,我會努力改正噠~
比心~麼麼~[撒花][撒花]
第25章 表明心意
三人異口同聲:"不去。"
江行鷹隼般的鳳眸灌滿了幽怨, "你們不去誰去?他們不讓代表人上。那我隨便找個人了,到時候焚骨淵輸了,丟的又不是本少主的臉。"
離危第一個反駁, "你敢!"
冼燼只虛虛掃了眼眾人, 提議說,"那小君去吧。"
離危:?
江行鼓掌,"甚好!冼燼君真是為大局著想!"
離祝也跟著自家師父,邊咳邊贊同。
這幾人毫無征兆的來,而孤月門給的住處只有四間屋子。
先前江行他自己、美人、大福、嗚嗚怪, 一人一間。
這下, 算上囡囡,兩人一間。
江行站在屋舍外, 綠竹環繞之中,一圈人大眼瞪小眼。
冼燼最先開口,頂著一張公正無私的臉, 語氣嚴肅, "既然小君是來保護少尊主的, 那小君和少尊主一間。"
隨後,把似笑非笑的目光瞥向江行, "少尊主勤學, 總不會夜夜貪歡吧。"
與福猛拍腦門, 恍然大悟, "奴怎麼說少尊主這幾日一個人睡!原來是刻苦練功!"
江行閉眼:你閉嘴。
明明是美人突然提出要分開睡的,不要把這麼陌生的詞用到他身上。
他一個天才, 用得著夜夜苦修嗎。
江行本想問美人的意見,轉念一想,他這麼做, 屬實有點奇怪,怕被懷疑,就歇了心思。他倒要看看,這幫人能討論出個什麼結果。
不滿意了,大不了他睡覺前突改。
充分準備比不過臨陣一腳。
離危听是冼燼的意思,默默閉嘴,無聲反抗。
不滿的握緊紫鞭。
離祝看局面如同脫韁野馬,飛速舉手,白衫也跟著舞動,指著顧雪衣懷里的囡囡,"我跟囡囡。"
冼燼滿意點頭,環視著琢磨,目光停留在診正支身上,"那醫聖跟著本君,本君正好護著醫聖。"
努力裝鵪鶉小透明的診正支:要死了!要死了!嗚嗚……
突然反應過來的與福,駭然,"那……那那那……"
讓他和那寵奴在一起,少尊主會劈了他的!
江行一記眼刀已經給冼燼了。
他本想開口拒絕。
誰知,冼燼又掏出一個玉瓶給與福,莞爾道:"與福公公想什麼呢,魔主需要一樣東西,讓與福公公取了,趕在未時送到山下無生城聯絡點,用傳送陣送回去。切記,不能暴露聯絡點的位置。還有,那傳送陣只能傳死物回去,也耗費不了太多靈力。與福公公到時候就不用上山了,在聯絡點好生養著。"
聞言,與福也不管這奇奇怪怪的安排,飛速接過玉瓶,生怕別人給他搶走似的,褶皺的臉上只有劫後余生的喜悅。
"奴辦事,您就放寬心吧!"
江行深深的看了眼冼燼,假笑沒說話。
這安排真的太好了,好的只讓一個人舒心。
聯想到先前冼燼問自己要美人,以及在美人出現後,冼燼在自己面前的種種異常。
江行手指勾著衣袖,眼底折射出的精光,徘徊在顧雪衣和冼燼之間。
無聲問。
你們到底是什麼關系呢?
長的也不像,而且一個是魔,一個似人似妖。
肯定不是父子兄弟,或近親。
所有人都在思考安排的合理性,以及接受程度。
早春的微冷風刮過竹梢,林間嘩啦啦的竹葉,幾乎蓋住瀑布聲。
江行心頭一震,難不成是愛人?!!
江行越想越覺得正確。
正在情到深處、內心痛苦流涕時,離危拍手贊同。
"好!就這樣!"
"少尊主就應該勤學苦練、學習治理之道!"
江行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
沒看錯。
離危這是瘋了?
怎麼一臉"你千萬別退位,千萬別"。
靈力灌入神識,離危幽怨無邊的瀕死聲在江行腦海里炸開。
【誰知道治理一個小小的三司城那麼難?!還不能直接武力打!】
【還有離祝這個蠢東西!辦什麼什麼錯,還要我重來一遍!】
【我以後可不能接管焚骨淵,到時候人都要叫我殺完了。】
聞心聲。
江行呆愣: 不是,少年,你就這麼放棄了。
我也不想當那苦哈哈的魔主!
只有主角那堅強志氣才能勝任。
江行欲哭無淚:主角,你在哪里?
讀心的時間內,冼燼的安排多數贊同通過,江行也只能先同意。
而下午的比試也快開始了。
江行匆匆掃了眼焚骨淵和北丘妖域中間的空住處,正陸陸續續有人提著包裹進來。
還能听到他們怨氣不滿的聲音。
"憑什麼是我們搬!明明是合歡宗先動手的!"
"不是說師父去找盟主了嗎?咱師父是長命仙,盟主連這點面子也不給我們嗎?"
"可別說了……幸好有焚骨淵,孤月門不敢找太破的地方,這間屋子也能住……"
長命門的?
丹道在三界確實很受歡迎,但和藥道一樣,需要很多珍稀靈草,才能練就好的道。
江行皺眉。
他記得。
那長命門好像在窮山僻壤里吧。
能憑丹道進入五大門派,還對孟雲邪那麼殷勤,看來仙盟真是給了長命門不少資源。
"嘖。"
江行連連搖頭。
"這孟雲邪看人的眼光怎麼越來越不行了。"
江行吃痛低頭,美人差點把他的手捏變形。
對美人有濃厚濾鏡的江行,關切的問,"怎麼了,雪衣?"
他去看美人臉色,蒼白的臉就像堆砌的白骨,冰涼的沒有絲毫表情。
那雙眸子被離祝送來的白紗覆蓋,看不清內里神色。
江行聲音很小,後邊跟著的人,只能看見他們的少尊主正在調戲美人。
"昨晚太吵,沒睡好。"
江行一心只有美人,喊,"與福!"
與福竄出來,躬身問,"少尊主有何吩咐?"
"大福未時就要把東西送過去了,等比試結束就來不及了。"
後邊的話,是對著身後的人,尤其是冼燼和離危說的,"下午的比試本少主就不去了,冼燼你和離危一起帶著離祝和囡囡去吧。"
他要帶著美人回去補覺!
冼燼隨意把目光移向竹子,翻了個白眼,沒有反駁。
連一向懟天懟地的離危也只是面色慍怒。
江行內心忍不住笑,看來離危是被他那好徒兒磨的忍耐力都提升了。
而且。
下午比試有仙盟新一代的天之驕子,他才不想見孟雲邪那得意洋洋的臉。
更不想看那花孔雀在美人面前開屏!
一撥人就這樣分開了,離祝抱著囡囡跟著冼燼和離危去前山看好戲。
江行沒著急往回走,朝與福努了努嘴,"拿來。"
與福會意,從紫袍袖子里取出玉瓶,雙手奉上。
"少尊主。"
江行不耐煩的擺手,"行了,你們轉過去,退開百米。"
同時拉住美人,小聲說,"雪衣就不用了。"
離恨天要取他血度過月十五的事,只有當事的兩人知道。
就連美人也只曉得離恨天每月十五要取他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