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沒必要這樣啊,我要覺得不舒服會說。”
    “現在呢?咱們相處到現在為止,你有不滿意我的地方?”
    “……還真有。”
    謝震東做好洗耳恭听的準備,以為白昭會拿生活細節說事,卻怎麼也想不到她說的另有其事。
    “你……有點兒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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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說︰男人需要哄,鑒定完畢!
    第062章 潑猴逃不出如來的五指山
    擠?
    謝震東反應半天, 總算明白白昭所謂何意。
    他用實際行動頂、撞她,嘴里反常解釋︰“生理構造沒法改變,這點我其實也挺困惑。”
    “你不是在充裝無辜?”白昭扭過身, 想要避開燥熱, 然而身旁的男人緊緊貼著,讓她動彈不得。
    “是, 也不是。”謝震東神秘兮兮地湊近她耳邊, 熱氣燻染,將面色調至嫣紅。
    他說︰“滿足你的需求, 雖然辛苦但我很樂意。”
    什麼跟什麼?
    白昭越來越覺得謝震東也就外表看上去冷漠,實際上內心一肚子壞心思。偏偏他又沒有說錯,自己在某些節骨眼上, 確實相當有快感。
    “你,你以後別忘乎所以就行。”
    “保證乖乖听老婆的話!”謝震東笑道, 爽朗的聲線如同夜間那汪清泉, 涓涓流淌, 讓朦朧的月色迷離深邃。
    /
    情人節那天, 剛巧周三。
    白昭送放學之後回到辦公室,聞靜正坐在辦公桌前精心打扮自己。
    “撇下孩子去過二人世界?”白昭笑著在桌對面坐下, 慢條斯理收拾東西。
    她不趕時間, 謝震東早早給她打電話請過假,說是等他忙完。
    “你呢, 男朋友沒表示?”聞靜對著鏡子, 細細描了眉, 煞有其事比較一番,又找了紙巾全部擦掉。
    聞靜今年三十,孩子剛剛學會走路。
    她不止一次在白昭面前訴苦, 說自己還沒過幾年瀟灑日子,孩子就把她絆住,想去哪里都抽不開身。
    白昭沒答,反問︰“今天孩子不粘著你了?”
    聞靜聳聳肩,“眼不見心不煩,快活一天是一天吧。”
    白昭笑著說了句玩笑,收拾好東西先一步離開了辦公室。
    走出校門,她剛要往路口走,謝震東的車恰巧從遠處駛來。
    “白老師,給個機會?”車窗搖下,謝震東吹了聲口哨,不夠正經的模樣逗得白昭忍不住想笑。
    “不是說晚點嗎?”白昭打開車門,副駕駛上放著一捧鮮花,嬌艷欲滴的粉紫色,中間花瓣上還掛著水珠。
    白昭眼神放光,眯著眼將花抱進懷里,低頭靠近鼻子,陣陣清香撲面,瞬間彌補了謝震東給她請假那會兒的失落。
    “怎麼還買花了?”白昭嘴上說著浪費,心里開心的緊,一路上抱著花看個不停。
    謝震東瞥一眼,見白昭眼里流露著欣喜的神情,話鋒一轉,隨口敷衍,“總要應個景,否則你這心里哪能舒坦?”
    換做平常,白昭必定不往心里去。
    謝震東愛開玩笑她知道,卻從沒拿她的心思胡亂說過什麼,今日倒挺反常,尤其見他一副事不關己的無所謂模樣,白昭這心里對節日的期待值瞬間降了大半。
    “說點其他的不行嗎?”白昭的意思,這是兩人戀愛以後第一次過情人節,意義非凡。
    “想听什麼?”謝震東絲毫不在意,上揚的眉梢在看見前面擁堵的路況之後,立馬垂下,不耐煩地回了句︰“昨晚說得還不夠多?要不你等我想想,想好了我鄭重其事給你說?”
    天差地別的態度,讓白昭大失所望。
    想起昨夜,事後對方在她耳邊極盡溫柔的哄人,白昭恍若以為自己上錯了車。
    僅剩的那點兒得體蕩然無存,白昭極度不痛快地將腿上的鮮花放回腳邊,看著擁堵一片的車道,突然失去想要過節的興致。
    “前面路口改道吧,我想回去。”
    眼看著白昭臉色陰沉蒼白,往日泛紅羞澀的面頰上一丁點兒期待都沒有,謝震東反而開始坐立不安。
    他咬咬牙,昧著良心跟隨前面的車輛,卻並沒有按照白昭的指示改道。
    “謝震東,我說了我想回家!”眼看方向不對,白昭加重語氣,重復一遍。
    謝震東後怕,權衡之下還是將車拐進旁邊那條道,再之後找了車位,靠邊停下。
    “好端端鬧什麼呢,不過節了?”縱然心里愧疚,礙于計劃已經進行到關鍵時刻,謝震東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往下。
    他的臉色因不安看起來稍顯嚴肅,稜角分明的側臉上,清晰可見耐心即將消失殆盡。
    原先白昭還暗自慶幸,為自己找到從一而終的男人欣喜,如今在看,恍若都是理想蒙蔽了雙眼。
    “行行行,你說回家咱們就回家。”謝震東又改口,無疑將矛盾激化。
    “謝震東,你不覺得你今天很奇怪嗎?”沉默良久,白昭突然開口,質問的語氣生硬毫無溫度。
    “哪里奇怪?”謝震東心慌,握在方向盤的雙手不自覺攥緊。
    白昭深深看過來一眼,終于忍無可忍推門下車。
    “干什麼去?”謝震東追下車,為自己一時產生的念頭懊惱不已。
    他就不應該搜索什麼求婚策劃,以為前後反差會讓白昭念念不忘,早料到會是這種情況,就是拿刀架他脖子上,他都不會鋌而走險。
    /
    白昭一把甩開,頭也不回地往前走。
    身後,謝震東並沒有追上來,連一句開口挽留都沒有。
    眼淚瞬間決堤,無數熱珠爭先恐後地往下落,想起先前那些甜蜜過往,白昭偏不死心地念頭讓她卯足了最後一點力氣。
    她回過頭,想要不管不顧大聲質問原因,卻因謝震冬的舉動僵滯在原地。
    兩三米外,謝震東單膝下跪,手里托著一只絨布方盒,盒蓋開著,熠熠生輝的鑽戒在路燈下閃閃發光。
    是她想都不曾想過的場景,卻也是她從未經歷的心跳加速時刻。
    白昭仿佛被什麼東西給定住,一時之間忘了回應。
    她就那麼呆呆站在原地,忘了哭也忘了呼吸,連剛剛為什麼生氣仿佛都不甚在意。
    謝震東歪著頭,朝她招手,“再不回來,明早該上本市頭條了。”
    不見白昭有所動作,謝震東只能起身往她身邊走,看著那雙失控潮濕的眼眶,輕輕用袖子替她擦干。
    然而破冰之後的湖面,霎時涌進更多冰水,澆灌著本該堅硬鋒厚的冰層,破口越來越大,場面一時難以控制。
    謝震東慌了手腳,想伸手過來抱她,卻被白昭猛然後退兩步的動作給震驚。
    “你是不是覺得這種方式很有趣啊?”白昭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泛濫的淚水早已打濕妝面,她的樣子看起來有些糟糕,“不知道我在擔憂你變心嗎?從小到大我一直缺乏安全感,以為有你之後這輩子不用擔心受怕,誰知道你竟然拿這種方式逗我!”
    “對不起昭昭,我真的只是想讓你擁有一個難忘的回憶。”謝震東往自己腦門上猛拍一下,懊惱萬分地解釋︰“要是知道這種方式會帶來這麼大的後果,我說什麼都不會照做。”
    隔著模糊的視線,白昭搖搖頭,“不好的回憶,我一點也不想要。”
    謝震東望著手里墨藍色的絲絨方盒,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真,真不要啊?”
    “不要。”
    “完蛋!”謝震東雙手插腰,望著遠處車來車往的場面,仰面長嘆。
    這還是第一次,他遇見棘手的難題。
    在他眼里,白昭向來善解人意,能體諒別人也會在意別人的情緒,像今天這般無理取鬧卻還是頭一遭。
    做錯就要認錯,謝震東拉住白昭的手,分外誠懇地請求,“給我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好不好?念在我是初犯,饒我一次?”
    “好啊。”白昭頂著一雙通紅的眼眶,冷著聲要求,“你跪下,我就原諒你。”
    “啊?”
    “跪不跪?”
    “跪,肯定跪!”謝震東咬咬牙,盡管周圍時不時有人經過,他也管不了那麼多。
    都說男兒膝下有黃金,他這雙黃金不要也罷!
    正當雙膝將要往下彎曲的時候,白昭又一把將人拉起來。
    “謝震東,我要你像先前那樣。”說罷,目光盯著他先前跪下去的那條腿,眼里的情緒分明已經變了。
    謝震東這會終于如夢初醒,他不敢置信似的喃喃自語,“你該不會是要——”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道理你不懂嗎?”白昭抿著唇,避開他探究的目光,“不好的東西你也得擔一份。我剛剛沒準備,你重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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