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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頭好痛......”換了睡衣躺在床上,施瑛閉著眼,眉宇間帶著揮之不去的愁煩。
“我給你揉揉。”宋堯俯身親吻了一下她的額頭,將她的身子扳到自己的腿上,用指腹輕輕揉按著她的頭皮。
“你累嗎?”施瑛問。
“我不累。”明知道施瑛閉著眼看不見,但宋堯還是展露出了輕松的笑意,讓這句話听著可信度高一些。
“怎麼會不累呢?”不可能不累的,宋堯應該比自己還累吧。
“看到你就不累了。”
施瑛勉強彎了彎嘴角︰“假話。”
“真的。”低頭的那一瞬,發現施瑛閉著眼依舊在流淚,宋堯嚇壞了,因為那種痛苦、壓抑、受傷的表情......即使是隨便一個不認識她的人見了依舊會震撼,會因為她的痛苦一起痛苦。
那麼脆弱,那麼易碎。
宋堯輕輕勾掉那順著鬢角斜淌下來的淚水,顫著聲道︰“你總喜歡裝......”
明明那麼難過,總是不願意讓人知道。
施瑛癟了癟嘴,無聲哭泣的時候,張嘴喘氣都會發抖。
“對不起。”宋堯道歉。為了自己的父母向施瑛道歉,也為自己還是沒能將她保護好而道歉。
施瑛搖了搖頭,側身埋進宋堯的小腹里。
一直到後來,偶然在一次午後下午茶的玩笑里,她們又再說起了今天的事。宋堯開玩笑說,其實哭還是有用的,只要自己一哭,何文君和宋天就拿自己沒辦法,所以以後要是宋天何文君再為難,你也哭給他們看,你哭起來可比我更惹人憐。
施瑛听了嗤笑一聲,很是不屑。
宋堯被施瑛瞪地摸不著頭腦,耷拉著眉毛,誠心道︰“真的,你一哭我心都碎了......”
施瑛卻翻了個白眼︰“如果眼淚有用,那一定只對愛你的人有用,其他人,誰在乎啊。”
“傻子。”
宋堯︰“......”
但細想,施瑛的話卻是真沒錯的。宋堯記了很久,以至于在以後的很多很多年里,每次施瑛在自己面前展現她的脆弱時,她都會想起這句話,想起她說,眼淚只對愛她的人才有用。
作者有話說︰
今天在寫這章的時候我一直都在調節情緒,從加班到碼字的狀態來回切換搞得我有點精神分裂哈哈哈,不過一邊寫一邊在感慨,有些情緒可能真的是文字很難精準表達出來的,但我還是很努力地想要表達出來然後告訴你們,希望你們能夠感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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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wb有條評論說掐指一算今晚10點能看到,但感覺應該出來會晚一點了呢!歡迎多多評論收藏呀!鯊鯊也是需要鼓勵的小朋友嗚嗚!
第102章 值得
102. 值得
自宋堯回來,施瑛就一直都沒能入睡,失而復得又怕得而復失的心悸感一直伴隨她這即將破曉的後半夜。
向來365天無休的生意在這樣的心情下也失了魅力,幾番糾結下,施瑛發了消息在群里,給那三個人放了個假,讓她們今天不用來店里了。
身邊的宋堯睡著了,也不知道是累到了極點還是什麼,總是皺著眉囈語,每每想要听听她到底在呢喃些什麼,一湊近卻又不說了......施瑛看她辛苦,只好打著精神,時不時探探她的額頭,防她昨天受了驚嚇又冒失淋雨,恐怕發出什麼毛病來了。
不過還好,幾次摸下來,體溫一直正常。
之後,施瑛終于還是在無意識中睡了過去,上半夜未盡的噩夢卷土重來,光怪陸離,卻偏偏真實到讓人倍覺壓抑,不曾懷疑是夢。
巨樓般壯碩的怪獸巡游在有海的陸地上,在城市的廢墟中慌亂逃竄,總不忘要尋找誰。聲嘶力竭的呼喊在如同涌潮般鳥獸散的人群中顯得那麼單薄無助,她永遠都在逆行,筋疲力盡地推開驚慌失措的人們,卻始終不知道自己在找誰,也誰都找不到。
渾噩莫名的場景切換中,她置身于一座廢棄的游輪底,荒誕的海獸隔著觀光的玻璃,耀武揚威地駐守洄游,施瑛恐懼,卻似被遏住喉嚨,直到意識到自己應該逃跑時,才在回身那一刻見到一個人。
那是誰。
那麼熟悉。
身體突然在變小,頭皮緊疼得猶如有蜂在扎,抬手一摸,自己的金發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成了墨黑,長長的發辮被絞成了麻花辮,又緊又重,一拽又是生疼。
心如擂鼓,一步又一步地靠近,最終站定在那人身前,抬頭仰望。
莫名地鼻酸,眼淚傾眶而出,施瑛扯住他的衣角,泣不成聲︰“爸爸!”
然而頃刻間,眼前並不偉岸甚至看著比尋常男人更干瘦的爸爸霎時變成了怪獸,眼皮翻著凸起,倒刺從頭頂撕開人皮綻裂開來,鮮血淋了一地。
施瑛失聲尖叫。
“施瑛!施瑛!”
宋堯是被施瑛的叫聲嚇醒的,她本就沒有完全進入深層次的睡眠,在一听到施瑛的喊叫時就立刻清醒過來並意識到這是施瑛發出來的聲音。
她翻身過來,急忙輕哄著將施瑛摟進懷里,並且試圖將她叫醒。
不用說,她的施瑛肯定是做噩夢了。
“不怕不怕,我在我在。”
“不怕了不怕了......”輕撫著她的後背心,宋堯這才發現施瑛出了一身暴汗,宋堯皺著眉,突然的驚醒與急劇的擔憂讓此時的心跳跳得非常快。
而對于夢境的突然脫離,施瑛尚未完全回神,但回到現實的安穩中,還是讓她不由自主松懈下來。
還好不是真的。
“夢到什麼了啊,嚇得眼楮都發綠了。”宋堯拉了拉施瑛袒下的肩袖。
施瑛撫著還在亂拱的心口,平靜了一會兒才道︰“夢里看了個驚悚大片,真實的要命......還夢到我爸了。”
“你爸?”
施瑛很少在自己面前主動提起已逝的父母,大概也是心中諱莫如深的部分,不提是為了不想陷到過去中去。可現在竟是做夢都會夢到,且偏偏是在自己和父母吵架後,那必然和自己脫不開關系,讓她潛意識里產生了相似的恐懼。
宋堯有些難受,心疼又愧疚。
“嗯啊,你知道的,我爸當年出車禍走的,所以.....”施瑛強壓下依舊留存在腦海里的夢中情境︰“有點......”
“不說這個了,不想去回憶。”施瑛不想糾結這個,只是繼續往床上一癱︰“繼續睡吧,我今天不打算開店了,想要好好休息一下。”
“昨天晚上是不是沒睡?”宋堯躺在她身邊,側身朝她,抓住她的手,揉捏把玩。
“根本睡不著。”
“都是我的錯。”要不是她這麼沉不住氣,被何文君幾番套問就憋不住坦白,施瑛也不會白遭受這一波責難,讓她吃不好,睡不好。
“錯什麼錯,沒人有錯!這不早晚的事嗎,反正我也做好你爸媽不接受的準備了,我沒抱太大期望。”施瑛揉了揉干巴的眼楮,快速反駁的時候,語氣里也不免能听出些氣惱之意︰“你不用說我都能知道他們在我背後說了些什麼,畢竟當面都罵了,背後還有什麼不能說的,我不在乎。”
不在乎嗎?
如果真不在乎為什麼昨天那麼難過。
沒有人生來就應該去習慣承受這些罵名,至少施瑛不應該。
但宋堯也不會去拆穿施瑛這樣的故作堅強。
“他們要是接受不了,我們就走。”宋堯定定說道。
施瑛指縫里瞥看了宋堯一眼,發覺她完全沒有一絲玩笑或是只為安慰而說空話,才道︰“小沒良心,真打算為了我拋棄你爸媽?你爸媽听了要報警抓我了。”
“不是拋棄,只是適當保持距離,離他們遠一點,他們對我也就眼不見為淨了,而且我也不是沒良心的人,以後他們有需要,我肯定還是會做到應盡的義務的。”
施瑛輕哼一聲,不置可否︰“那怎麼走呢,走到哪里去?”
知道施瑛並非是真要逼問,只是在試探自己有沒有規劃,宋堯忖了忖,將昨天前半夜心里一直琢磨的想法如實告訴施瑛︰“我沒完全想好,之前我過日子一直都沒有太大的打算,但好壞手上也存了些錢,如果你不嫌棄,我先去外面置辦一套小一點便宜一點的房子......嗯,目前算上大學畢業之後我爸給我買車的資金和這幾年存的錢,兩百萬左右房子的首付還是可以有的。”
這好像是第一次宋堯這麼明確地告訴自己手頭上究竟有多少資金。
兩百萬的首付,少說也得六十萬打底,宋堯比自己想象的還要有錢。
“兩百萬,交完首付還有錢嗎?”
“沒有了......”宋堯抿了抿唇,實話實說。
“嗯,挺不錯了,這麼年輕,手上能存住這麼多錢。”施瑛夸得很誠心,她知道既然宋堯告訴自己了,那必然不會添油加醋往多或是往少了說的。而且宋堯不搞投資不弄理財,這些錢除了父母給她的儲備資金之外,都是一點一點自己省吃儉用攢出來的,對她這種在舒適圈長大、沒有經歷過經濟壓力的孩子來說,相當難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