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著別的小妖的樣子一口一個少主點頭哈腰的叫他。
帶著點滑頭鬼的小惡性子的夜陸生捉弄嚇唬起當時還不知道情況的阿宵來也很順手。
發現自己被捉弄了的慫孩子也只是敢怒不敢言。
直到第二天,阿宵在路邊像只牧羊犬一樣趕虛的時候,身形已經變矮的栗發少年氣喘吁吁的找到了自己。
給自己道歉,說自己昨晚玩笑開得太過火了。
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
阿宵當時就問了︰你知道昨晚發生的事情?
那就是我做的,我為什麼不知道?
我和他是同一個人,我們的記憶和情感是相通的,只是性格會根據立場的不同有些微的差異罷了。
我們都是陸生。
我們就是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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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生同學,我建議你不要再捉弄我了。阿宵舉起酒壺朝樹上的人揚了揚,隨後仰起腦袋往嘴里送了一口。
不然等白天你醒悟過來,又要找我拼命道歉。
到時候我可得狠狠訛你一筆,你猜你會主動給我多少錢?
一直狂拽酷炫、風花雪月、盡顯大將風範的坐在花間的少年,表情頓時就不好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傻小子的表情太傻了!陸生的爺爺躺在一旁席子上大笑起來,但是仔細一看,這老頭還在閉眼睡著,剛剛的話只是他的夢話。
阿宵又喝了幾口酒,發現小酒壺里的酒都已經喝光了,于是望向陸生道︰還有嗎?肯定還藏了吧?
陸生不敢再作妖,搖了搖頭頗有一副晝陸生的姿態,乖巧的回答道︰真的沒了,爺爺就挖了兩壺出來。
這也太摳了吧?
阿宵並不知道早年滑頭鬼都是天天厚著臉皮去不同人家蹭飯長大的。
話說你的酒量真的很大,這個酒很烈,爺爺喝完一壺就睡了。
我發現你是真的不會醉。
嘛阿宵接過納豆小僧從別的桌拿來的普通酒,喝了一口只覺得干巴巴的,發現嘴巴已經被剛剛的好酒養叼了,我也是來你家喝了酒才發現我這麼能喝的。
那你還得謝謝我當時在你的茶杯里摻酒。
你又來了,你想白天給我磕頭是不是?
看著意氣風發的少年偃旗息鼓的樣子,阿宵的心情莫名好了起來,嘴角掛上了一絲笑意。
在一個規模龐大的妖怪組織里,有一個這樣對人類親近又容忍的首領真的令人感到非常的奇妙。
涼風吹過,卷落下紛繁密集的櫻花花瓣,落得兩人滿肩頭都是粉色的,沉睡在一邊的老者也像是蓋了一張粉色的鋪蓋。
看著圓月下如成群飛舞的蝴蝶一般的飛揚花瓣,阿宵忽然就想起了今天晚上見到的那個有著蝴蝶翅膀的美麗女人。
明明是個蝴蝶,名字卻叫繭。
好奇怪。
陸生同學。
嗯?
有什麼情況是人還在活著的狀態下,在別處還能看到這人的魂魄呢?
你之前不就是嗎?在身體未完全死亡的情況下,生魂因為特殊原因無法回歸身體。
不是,我知道生魂,浦原先生跟我講過,我現在的狀態是生魂。但是他說,鑒別生魂和死魂的區別就是胸口有沒有鎖鏈。
還能回歸身體的生魂,胸口是沒有鎖鏈的。
但是自己當時看到的那個繭的胸口確實是瓖嵌著鎖鏈的。
有沒有可能是這個魂魄的身體上有鎖鏈但是肉身卻還在行動的?
不可能。陸生看了眼阿宵,覺得她肯定被卷入了什麼奇怪的事情里了。
身上有了斷開的因果鏈就說明已經斬斷了與此生的一切聯系,只有真正的已死之人才會有鎖鏈。
不趕緊經由死神超度的靈魂,在世間時間久了,就會化作虛。
除非有另一種辦法,能暫且保留住與人世間的聯系。
那就是化妖。
妖是介于人類與靈魂之間的存在。
奴良組里有很多生前願望不得了卻的人因為奇妙的際遇而在死後成為了妖,比如首無和毛娼】妓。
但是化了妖的靈體胸口也是沒有鎖鏈的,所以這個解釋也不通,陸生就沒跟阿宵再提起。
說的也是,鼬哥的胸口也有鎖鏈來x著。
阿宵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回想起自己在大街上見到的那些靈體也都有鎖鏈。
話說你哥哥呢?我不是也邀請他來玩了嗎?
他是我發小的哥哥,阿宵撓了撓後腦勺,他在看家。
鼬和杰諾斯的立場一樣,他堅決不同意放著阿宵沒人管的身體在家,他們兩個出來浪。
所以讓阿宵自己出來玩,他暫時先附進了阿宵的身體里保證阿宵的安全。
鼬讓阿宵在臨走前把睡裙換成了長睡衣和長睡褲,此刻正躺在少女的床上休眠。
因為太熱了,所以把空調打開來吹了會兒。
長期做忍者的原因讓他養成了半睡半醒,有一丁點氣息都會立刻察覺到的習慣。
所以在感覺到床頭站了人的一瞬間,鼬就立馬直起了身子,滑出袖管中的苦無向來人刺去。
速度之快幾乎令來人無法躲避。
但是鼬在刺出苦無的一瞬間,就將利刃又收了回來。
皺起眉頭看向面前的人,心情復雜,百感交集。
嘴巴張開又閉上,閉上又張開,過了好久,才艱難的發出有些顫抖的聲音︰佐助?
怎麼不叫我小柱子了?佐助瞥了眼阿宵,將剛剛抽出來作防御用的苦無塞了回去。
這段時間不見,看來你身手長進了不少。
鼬就著窗外微弱的燈光,仔細的上下打量著佐助,發現他的傷還沒好透徹。
胸口大敞的v領白色上衣內除了能看見形狀不錯的胸肌還能看見裹住腹部的白色繃帶。
鼬看著那些傷口,有些心疼的同時,感到了一絲詭異。
他坐在床上抬眼看向站在床邊的弟弟。
不悅的質問道︰你大半夜的來女孩子房間做什麼?
這怎麼了?佐助有些奇怪。
繼續無所謂的開口道︰上次不也是大半夜來的嗎?
話說你怎麼忽然搬家了,我找了好久才找到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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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哥哥︰家門不幸。我就留了兩個娃,結果一個是傻子,一個是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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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想起來一個bug︰之前十代目靈魂假死脫離身體的時候,我寫了他胸口有鎖鏈來著,其實那時候是生魂,應該沒有鎖鏈,我去修改了一下28章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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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讓我再抱一會兒
凌晨深夜的房間,安靜的幾乎只听得見兩個人的呼吸聲。
因為多了一個人,才開空調沒多久的房間里又無端的增添了一絲悶熱。
鼬伸手拉開粉色花邊的睡衣領口來回扇了扇衣服,想弄點風出來,但是在意識到有風從胸前穿堂而過的時候嚇得一下子就住了手。
僵硬的把手放了下來。
果然女孩子的身體就是不方便啊。
有點後悔讓孩子換上了長睡衣和長睡褲,實在是捂得慌。
不過他還可以忍耐,畢竟這種只是有點悶熱的溫軟馨香的環境跟自己以前在曉里呆的環境比起來已經好很多了。
迪達拉嚷嚷過好多次讓組織里給買空調,說是大老爺們聚集在一起的地方又熱又潮又臭,還有好幾個不愛洗澡的,比如那誰和那誰,腳丫子味兒燻得不利于他全身心投入藝術創作。
但因為組織的據點總是會隨機更換地點,再加上活動經費總是會莫名其妙的消失,所以迪達拉的空調願望一直都得不到實現。
其實鼬也覺得這些老爺們是臭了點,但是自己又不是來度假的,所以沒有多逼逼什麼,只能每天堅持抱著小毛巾去附近的小溪或者小池塘里洗把澡。
直到後來有次被鬼鮫撞見了,他先是羞紅了一張瓦藍瓦藍的鯊魚臉,隨後就很震驚的放下了捂臉的手,神色復雜的看向正站在河中搓澡的鼬。
原來鼬先生真的是男人。
???鼬低頭看了看自己,又抬頭看向忽然一臉失望的鬼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