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當光芒到達極盛點,阿宵被這光芒刺得睜不開眼。忍不住閉上眼楮之後,再次睜開眼,眼前就多出了一個人的身影。
    黑白色的鼬和重新擁有了顏色的鼬四目相視著,似乎在感受著這股力量帶來的不可思議。
    完全相同的兩個人在經過短暫的眼神交流後,點了點頭,互相確定了心中所想,同步扭過了頭望向阿宵︰阿宵,可以超度我了。
    你有感覺到什麼異樣嗎?
    沒有。兩個人同時開口回答道。
    giotto在看到意識體出現的很成功後,自己也非常的滿意。
    阿宵將通體墨黑的刀刃從腰間抽出,刀柄在手中旋轉180度,將斬魄刀轉成了刀刃向上刀柄向下的狀態。
    刀柄盡頭的刀印感受到了主人驅動起來的靈力亮了起來,刀刃微微顫抖發出刀吟呼應著主人,特殊的靈紋符號在刀印上展現出來。
    阿宵走到鼬的身邊,發現他太高了,自己不好將刀印蓋在他的額頭上。
    還不等她開口要求,鼬就彎下了腰,漆x黑的眼眸直視著阿宵與他相似的眼眸,來吧。
    嗯?鼬看出了阿宵有什麼話要說。
    在去尸魂界的路上千萬不要丟了記憶哦。
    好,說著,鼬伸出白色的手包裹住阿宵握住斬魄刀的那只手,我們一起。
    就在阿宵想著還有什麼話想要對鼬真正的靈魂說的時候,鼬的手已經微微用力握著她手中的刀柄按向了自己的額間。
    刀印觸踫到鼬,打下了超度的印記,發出了一聲宣告靈魂在現世的終結的鐘響,死者生前的記憶就全部通過斬魄刀流向了超度他的死神。
    因為信息量太多,阿宵一下子就呆在了原地。
    阿宵黑色的眼眸前開始閃現過紛繁錯亂的場景,就像是在看一部快進的電影。
    那種感覺就像是中了須佐能乎幻術之後的相澤消太,在短時間內被迫讀完了一整本言情小說的內容。
    鼬這22年來短暫的人生也像一本厚厚的書一樣,如潮水般一股腦的涌進了阿宵的腦海中。
    就連靈紋符號開始起作用,鼬的靈體開始從腳底如碎裂的鏡子一般一點點的消散,她都無心再去注意。
    眼前盡是飛速變換的彩色場景。
    還在襁褓中的佐助,想要抱佐助卻惹得佐助嚎啕大哭的泉,嚴厲但卻以他為傲的父親,深愛著這個家的母親。
    是從那一天開始,所有的記憶都變成了灰色。
    接受了命令,滅族,入曉,病重,直到畫面定格在佐助渾身是血、精疲力竭的倚在巨大石塊上。
    阿宵忽然明白了她曾經問過鼬是誰殺了他,他說的自殺算是什麼意思了。
    也明白了為什麼鼬在死後沒有被發惡牌。
    她一時間不知道,讓鼬在去尸魂界的路上不要丟了記憶究竟算是惡毒的詛咒還是祝福了。
    她還看到了有關于自己的記憶。
    在她還在襁褓中的時候,她的母親在村子對外宣稱她將會是宇智波一族有史以來最強大的忍者。
    阿宵從來沒有見過母親的這一面,從她有記憶起,母親望向她的眼神總是充滿了失望與嫌棄的。
    周圍開始有地獄蝶飛過來,這是尸魂界的引路使者。
    鼬的靈魂也逐漸完全碎裂開來,那些散發著光芒的碎片如星河一般,悄無聲息的跟隨著蝴蝶翩躚飛舞的翅膀去往了死者之地。
    等阿宵好不容易從這沉重、混亂、復雜的記憶中回過神,此刻的會客廳中,只剩下了鼬的意識體。
    我感覺到另一個我消失了。重新恢復色彩的鼬看著自己的雙手,有些悵然若失。
    雖然他不會繼續虛化了,但是也沒有重獲新生的感覺,這就是giotto口中所說的依托在指環中意識體。
    他的時間被靜止在了那個指環上。
    那麼,我去浦原先生那里了。
    ********
    小丫頭,你今天看起來臉色很糟糕的樣子,發生什麼了嗎?
    蹲在電線桿上的爆炸頭死神大叔嘴巴里叼了根草,看著站在不遠處的屋脊上的阿宵。
    他們正在普通魂魄指認出的最近經常出沒的建築工地蹲伏著,往日阿宵經常會有事沒事和爆炸頭大叔嘮兩句。
    話嘮屬性的爆炸頭大叔也自然樂意跟阿宵說話,最後都能把阿宵說煩了。
    但是今天這人自從來了之後,就木這一張臉,手搭在斬魄刀上,一言不發。
    要不是靈壓是相同的,爆炸頭大叔簡直要以為這是別人偽裝的。
    誒?有這麼明顯嗎?
    有,嘛,年輕人嘛,我了解的
    可能是跟男朋友吵架了什麼的吧?
    就在爆炸頭大叔還想再說些什麼的時候,才建造到一半的施工大樓的深處傳來了一聲虛的吼叫。
    爆炸頭大叔和阿宵都同時警惕了起來,屏住呼吸,手也不自覺的緊握住了刀柄。
    因為二人都能清晰的感受到,這個靈壓的強度。
    分明不止一只虛。
    數量還蠻多的。
    等會兒可能會很危險,你記得以輔助為主,剩下的交給我就行。
    雖然爆炸頭大叔嘴里還在護著阿宵,但是阿宵能明顯從他額角掛不住的冷汗感受到他已經有一點點慌了。
    盡管大叔一直留著爆炸頭的發型想讓自己顯得與眾不同,但是始終都無法改變他是個弱小的路人甲的事實。
    大樓骨架深處傳來一聲聲帶著巨大靈壓的嘶吼,听起來充滿了痛苦和憤恨不甘。
    這種事情其實挺常見的,一般心中帶著痛苦和怨念的靈魂虛化的越快,虛化之後的戰斗力也會越強。
    不過阿宵在過去一年的時間里都被浦原喜助和夜一的靈壓壓著,現在面對著這些虛的靈壓倒還算能喘得上氣,沒什麼大問題。
    只是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這一帶一直都挺風平浪靜的,每天也就遇到過幾只虛。不知道這次的虛群是從哪里冒出來的。
    難道之前都一直潛伏在什麼地方?
    虛群的嘶吼聲越來越近,震的建築物的空骨架開始簌簌往下掉落灰塵,仿佛大地都開始顫動。
    接收到爆炸頭的眼神示意,阿宵始解了斬魄刀對著黑暗的大樓深處釋放了一波聲刃攻擊想將虛從里面驅趕出來。
    在釋放完攻擊後,爆炸頭和阿宵同時感受到了從樓層內傳來的晃動。
    那樣的頻率和晃動幅度,雖然看不清黑暗中有什麼東西,但是能明顯感受到有什麼龐然大物帶著極強的攻擊力襲來了。
    兩人同時踩著瞬步退出大樓,那個龐然大物也跟著二人的運動軌跡一同追出了大樓。
    刺眼的正午陽光照耀在二人的眼前,已經來到正適合戰斗的空曠半空中。
    爆炸頭大叔一口啐掉口中的草,從口袋中摸出墨鏡戴上後,回過頭正打算對著襲擊過來的虛發動攻擊。
    卻在看清虛的那一刻呆住了。
    面前的龐然大物的確是虛,的確是一群虛。
    但是卻是一群被拼湊在一個同身體上的虛,混亂的四肢和軀體組合在一起。
    基數龐大的腦袋和四肢都從身體的不同地方長出來,胡亂揮舞著想要從這個集體中掙扎逃脫卻總是做不到。
    十幾個經受苦難充滿怨念的靈魂被糾纏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巨大的不倫不類的怪物。
    甚至連虛都算不上了,因為他們每個人連屬于自己的虛洞都沒有。
    只有巨大軀體正中央那個最大的洞。
    這是什麼?!爆炸頭在這片地區執勤了一百多年了,從來沒有遇見過像這樣子被擠壓成一體的虛。
    虛啊。阿宵飛身上前一腳踹飛已經忘了反擊的爆炸頭,自己又在側身躲過攻擊的時候反手切下這只虛的其中一只胳膊。
    你快聯系浦原先生!這里我來頂著。
    不行,阿宵一口拒絕了,隨後望向正在捂著流血的胳膊嚎叫的虛,這種程度的家伙把浦原先生叫過來絕對會生氣的。
    哈?
    雖然總體的靈壓很強,但是自己分散下來感受一下,不過是十幾只普通的虛而已。
    而且他們的自主意識很差,都在爭奪身體的主控權,反應不算靈敏。
    所以剛剛才會被阿宵砍下一只胳膊。
    戴著墨鏡的大叔皺起了眉頭。
    怎麼辦,忽然覺得小丫頭變猛了。
    是因為今天心情不好的緣故嗎?
    果然不幸福的戀愛會使女人變得殘暴啊
    大叔,我來做主攻,你來給我打斷他們的注意力就行。
    手中的阿醬利落的翻轉一圈,將刀刃上的血統統甩到了地上,潑灑出一道凌厲的紅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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