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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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阿宵被濺了一身血推開浦原商店的移門的時候,浦原喜助正坐在那里邊看電視邊給夜一做按摩。
哦呀,今天的戰況看起來很激烈啊。浦原喜助嘴上雖是在關切的詢問著,但是那屁股卻是坐在坐墊里一點都沒有挪窩。
倒是熱心的握菱鐵齋遞來了毛巾讓阿宵擦擦臉。
浦原先生,今天的4區出現了特別奇怪的虛。
我看看,我看看。浦原喜助十分期待的拿出了一個遙控器,將電視轉換成了監控模式,調到了4區的畫面。
在倒放看完阿宵和那只虛的戰斗過程後。
什麼啊,不就是普通的虛而已x嗎?浦原喜助有點失望。
這讓阿宵感到一絲慶幸,幸虧她沒听爆炸頭的話把這尊大佛請去現場,不然死得可就不只是虛了。
但是靈壓確實是普通的虛的十幾倍,他們
阿宵還想說些什麼,卻被浦原喜助打斷了,那當然了,因為他們生前就被人肢】解重新組合成一個新的整體了。
死了自然還會粘合在一起,畢竟生前是一個整體嘛。
怎麼會有這樣的事情?阿宵有些難以置信。
在有著和平的象征歐爾麥特的時代下,竟然還會有人能干出肢】解這麼多人拼成一個新的整體的惡性事件?
阿宵,你要知道,人的惡意是沒有底線的,不管你想象不想象的出來,他們都能做的出來。
甚至他們有時還會給自己冠上改變一個時代或者拯救整個世界的宏大噱頭去自欺欺人。
挺蠢的。
嘛,不過那是活人的事情,與我無關。浦原喜助把電視又重新調回了綜藝頻道,津津有味的看了起來,鐵齋桑,我今晚要吃你上次做給那孩子的乳酪西蘭花!
好的。
阿宵忽然想到了那個讓鼬在族人和村子之間做選擇的那個男人。
發現少女木木的站在原地若有所思,浦原喜助不動聲色的用余光看了眼少女,繼續開口道︰話說回來阿宵。
嗯?
我發現你身手好像開始退步了,剛剛跟那個虛戰斗的時候用了太多的虛招。
而且少女在遇到那個虛的時候的反應和狀態,也挺令他在意的。
從今天開始,每天晚上去訓練場訓練一個小時吧。訓練場的一個小時基本快趕上現世一天的時間了。
好。
本以為阿宵會叫苦連天的浦原喜助看了眼阿宵,眼中閃過一絲異樣。
但是沒有再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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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碎碎念】
阿宵在一下子讀取了鼬全部的記憶後,鼬所經歷的事情會對她產生不小的沖擊,從而讓阿宵產生對于力量的思考。
在忍村這個實力至上的地方,有了足夠強大的實力,人就可以隨心所欲。
可以抹消自己任何討厭的事物和人,也可以守護自己寶貴的東西。同時,人們為了守護自己寶貴的東西還會去傷害別人所珍惜之物。
這些關系放在一起看,似乎每個人都沒有錯,但好像每個人都是有罪的。
所以目前阿宵的狀態在思考沒有得出結果前,會有些茫然還會有些麻木,但是只有一點她知道肯定是沒錯的,那就是什麼都不要再去想了,只管變強就好。
其實在前幾章的摳針情節中,就不難看出阿宵對于力量的渴望,和對失去力量的恐懼。
她被壓抑的有些久。
所以這章的她在正面殺虛的時候,是有點發泄心理存在的。會那麼輕易就答應了浦原喜助的加訓也是同理。
但是實力的變強並不意味著心靈的強大,我想讓阿宵在這一份掙扎和思考中,使得內外同時變得強大起來。
嘛∼自己糾結這種問題估計是糾結不出結果的,所以最後能教會孩子這個道理的人,就是男主啦!
我覺得只有力量在變強不算是成長,心態和覺悟有了更上一層的變化也是很重要的。
最後真的感謝可愛的你們可以看到這里∼愛你們哦!麼麼噠!
∼_(︰3」∠)_
第87章 渣男
阿宵在回到身體里的時候,病房里還是靜悄悄的,沒有一個人。
澤田綱吉可能去忙自己的事情了,畢竟他在自己的社交圈中也算是失蹤了兩三天,估計有不少事情要忙。
giotto和鼬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戰斗後的疲憊讓她躺在溫軟的被窩中不一會兒就真正的昏睡了過去,睡得很沉,病房中只听見她細微的呼吸聲。
有人輕手輕腳的走了進來,坐到病床旁邊的椅子上,小心翼翼的伸手將少女掛在臉上的發絲拐到了耳後。
不知睡了多久。
等阿宵再次睜開眼的時候,房間里還是靜悄悄的,只不過不知在什麼時候多了一個人。
澤田綱吉正安靜的坐在她的床邊打瞌睡。
午後帶著暖意的陽光穿透病房的窗簾朦朧的照進來,澤田綱吉的頭微微的傾斜,倚靠在椅背上。
陽光在他的發梢末端鍍上一層細膩的邊框,光束中的塵埃像細小的蒲公英一般無憂無慮的飄蕩著。
這份美好的意境是被澤田綱吉手指上戴著的那個充滿了珠光寶氣的老爺扳指給破壞掉的。
阿宵一下子就被那個像大扳指一樣的指環給吸引去了視線。
之前都沒見澤田綱吉戴過,不知道為什麼中午出去一趟就給戴上了。
這個指環做的相當的闊氣,中間瓖了一塊巨大的透明寶石就算了,周圍還瓖了一圈七彩的寶石。
這得在意大利承包多少魚塘才能換得回來這麼壕氣的指環?原來阿綱比自己以為的要有錢?
去做經紀公司的苦策劃什麼的是為了體驗生活嗎?
阿宵從被窩里爬出來,趴到澤田綱吉的手邊仔細的打量著帶著他手上的指環。
靠近了看,上面還有字母,雕刻的非常精致。
vongolafamiglia。
彭格列
啊,這就是爺爺說的,祖傳的那個。
阿宵?澤田綱吉稍微打了個盹,听到動靜醒來就發現阿宵正趴在他面前兩眼冒光的盯著他手上的大空指環看,怎麼了嗎?
澤田綱吉有些緊張轉著戴在食指上的指環,試圖把全是寶石的那一面轉回掌心里。
這動作落在阿宵的眼里,算是看出來澤田綱吉這人是財不外露慣了的,嘖嘖嘖。
澤田綱吉中午出去發動彭格列在日本的人手去追查我妻由乃,回來後就忘了把指環摘下來了。
啊沒什麼。阿宵感到自己現在的姿勢有些丟人,連忙爬起來正襟危坐在床上,裝出一幅根本沒被那個寶石指環震驚到的樣子,對了,托阿綱的福,我覺得我現在已經好很多了。
說著,阿宵伸展了自己的胳膊以表示自己的狀態已經完全ok。
我準備下午去由乃家找由乃。
澤田綱吉聞言搖了搖頭,你見不到的。
我托我的伙伴把我妻由乃的住處都查了一遍,現在到處都找不到他的蹤跡。就像是從人間蒸發了一樣。
澤田綱吉甚至還聯系上了六道骸,讓他看看能不能想辦法利用以前我妻由乃反彈回來的幻術攻擊順著找過去。
六道骸試了,說找不到。
還說除非這人已經死了燒成灰了,不然在這個世界上他絕對不可能找不到。
這就讓澤田綱吉有些犯難了,直接感謝一條龍掛了六道骸的電話。
六道骸打算逗弄一下他,問問他最近有沒有什麼艷遇的話都沒來得及說出口。
阿宵听後陷入了沉思。
兄弟你知道由乃有多少房產嗎?
你的小伙伴查得未免也太快了點。
不過這樣一來,追查那個給自己下金針的人的線索就此斷了。
這讓阿宵感到了一絲煩躁的同時還感到了一絲慶幸,因為憑現在的她的實力就算是再次正面遇到了那個男人,她也沒有把握能打敗他。
所以在再次遇到他之前,自己能做的就只有不停的變強。
按照鼬哥之前的推測,一旦他發現自己所下的針失效了,很有可能會換種更猛烈的方式卷土重來,而且現在還不知道真正的幕後黑手是誰。
唔,那干脆先回忍村去找小柱子吧。
不固定的呆在一處地方到處跑,受到蹲點襲擊的概率也會變小吧。
帶著這樣的想法,阿宵在澤田綱吉的陪同下出了院,說是住院也不過就是小半天的功夫。
在準備離開醫院時,澤田綱吉突然從口袋里掏出來一張票,上面還有著燙金的vip三個字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