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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公府春閨小韻事 第80節

    這個動作讓陸承濂頓了下,他稍撤離,有些粗暴地攥著她單薄柔弱的下巴,發狠地道︰“這麼會,陸承淵教你的?”
    顧希言在淚光中,笑得嫵媚纏綿︰“是。”
    陸承濂牙縫中迸出一個字︰“你——”
    他沒再說什麼,狠狠地將她往自己懷中揉,力道大到仿佛要把她揉碎。
    之後的一切猛烈而迅疾,陸承濂剛猛而熾烈,又快又狠,關鍵時候,顧希言腦中白光一閃,覺得自己死了傻了。
    對她要的就是這個,她要在這個男人懷中欲生欲死,要享受那些小寡婦永遠不能享受的。
    她在犯禁,她在逃脫,她砸破了禁錮自己的藩籬!
    第57章
    這一夜,顧希言睡得昏天暗地,以至于她再次睜開眼時,腦中是空白而茫然的。
    她看到房中很暗,翠竹簾子卷起來,門是半掩著的,一旁琉璃瓦格子中透進朦朧的光暈來,而房中靠著牆是幾個紅木箱子,銅瓖邊的,把手包了牛皮,顯然是很講究的箱子。
    她的視線巡過別處,除了這紅木箱子,別處卻很是家常,並不像什麼富貴人家的寢房。
    這讓她疑惑,自己身在何處?
    蹙眉,記憶漫上來,她這才想起,險些被賊人欺凌了,以及自己和陸承濂發生的種種。
    想到這里,她臉上發燙,心也是跳得快了。
    人被逼急了,嚇到了,就開始發瘋,仿佛豁出去了,什麼都敢干,可冷靜下來,她又是那個小心翼翼的顧希言。
    她慌了,又覺得自己的所作所為落在陸承濂眼中,還不知道怎麼看待,只怕覺得她真瘋了!
    這時,她突然感覺到了什麼,屬于男人的氣息。
    她望過去,就見東邊窗欞前的檀木圈椅上,正坐著一個男人,是陸承濂。
    他著一身雪白長袍,袖子略折起來,正認真地翻看著一疊子文書。
    光線透過窗欞,落在他深刻的面龐上,他眉骨峻拔孤冷,鼻梁很是窄瘦,有些過分的高挺。
    這樣的他是俊朗的,隱隱還有幾分貴氣感。
    顧希言卻看得發愣,所以,現在呢,該怎麼辦?
    偏偏這時,陸承濂突然抬眸看過來,兩個人的視線堪堪撞上。
    顧希言的心漏跳一拍,有些狼狽地別開臉,咬著唇,不知所措。
    瘋狂莽撞的勇氣後,天亮了,日頭毫無遮攔地灑下來,她躲無可躲。
    陸承濂沉默地抿了抿唇,起身,抬手撫平袍底不存在褶皺,才走到她面前。
    他抿了抿唇,似乎在思量著該如何開口。
    尷尬曖昧的氣氛瞬間彌漫,顧希言脊背僵硬,眼神虛飄飄地挪向別處。
    而此時的陸承濂,卻清楚地捕捉到了那雙眸子中浮動著的情緒,茫然,無措,羞愧,或者還有一絲悔恨。
    他眼神逐漸晦暗,神情也復雜起來。
    略蹙眉間,他試探著道︰“怎麼,後悔了?”
    顧希言無話可說,昨晚主動要的是她,如今徘徊猶豫的也是她。
    連她自己都覺得這樣實在可恨。
    陸承濂看她這游移的眼神,默了片刻,才道︰“怎麼這麼別扭,還是說,你還想當你的節婦?”
    顧希言囁嚅了下,竟不經大腦地道︰“不行嗎?”
    陸承濂一愣,之後直接被她氣笑了,咬牙︰“昨晚上是誰抓著我不放,饞成那樣了,如今倒是說這種話?”
    顧希言腦子“轟隆”一聲,羞得無地自容,她惱了,拼命地掙扎,推他。
    就算她不要臉,可他不許說!不許說!
    這時她腰間突然一緊,被陸承濂一拽,就那麼緊貼上他剛硬的身體。
    她胡亂掙扎,可男人卻緊摟著她,鋒利的薄唇幾乎緊貼著她的︰“顧希言,是你自己反復無常,一會這樣一會那樣,你是耍著我玩嗎?”
    顧希言無辜,結結巴巴地辯解︰“我,我也沒說什麼啊……”
    陸承濂倒吸一口氣。
    她可真行,什麼話都讓她說了。
    他也是氣不打一處來︰“你還有理了?”
    顧希言怯生生地看著眼前男人,他眼底情緒激烈,簡直要吃人。
    真嚇人!
    她委屈地喃喃︰“你干嘛這麼凶,我,我不都是听你的嗎?”
    然而陸承濂不想听她辯解,他驟然攫住她的唇,不容置疑地吻她,動作霸道而強悍。
    顧希言身子胡亂扭,雙手推他,拍打他的肩膀,可他身子強健,她的推拒都是徒勞,這麼推扭間,兩個人竟倒在了榻上,他在上,用手腳牢牢禁錮住她。
    男人自上方望著她,神情晦暗,磨著牙道︰“過河拆橋?用過了就扔?顧希言我可告訴你,欠債可以還,但夫妻之實卻沒法退回去,有了就是有了,你別在這里含糊其辭,也別在這里給我裝傻充愣!”
    顧希言被他吼得一愣一愣的。
    她怔怔地看著他,想著他那咬牙切齒且又鏗鏘有力的話,到底生出幾分感動。
    這個男人五官鋒利,強悍結實,可以頂天立地,也可以把她徹底罩住。
    他是皇帝的肱股之臣,將來必前途遠大。
    他可以給她銀錢,給她布帛,還可以幫她捋平一切周折。
    于是眼底泛潮,她想哭。
    她仰起臉,透過朦朧淚光看著上方的他,喃喃地問道︰“你會不會始亂終棄?”
    陸承濂︰“我不懂什麼是始亂終棄,你告訴我。”
    顧希言想了想,才道︰“就是今日魚水之歡,明日便置之不理,回頭把我給賣了。”
    陸承濂深深地看著她,過了好一會,才道︰“你都在想什麼?我是那種人嗎?”
    顧希言︰“也對,你不是……”
    陸承濂原本略顯冷硬的神情有些軟化︰“別胡思亂想。”
    顧希言︰“那你得發誓,你得發誓會護著我,不會讓人欺負我。”
    她想,她的前方一片漆黑,他出現了,成為暗夜中那盞燈,,她想投奔過去,可她不知道這盞燈後,是懸崖萬丈還是一條坦途。
    陸承濂抬起手,手指輕而緩慢地為她揩去眼角的淚。
    之後他捧著她的臉,望著她的眼楮,啞聲道︰“我發誓,會一直對顧希言好,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
    顧希言望著上方的男人,此時錦帳內光線昏暗,眼中都是水光,她根本看不清,卻只覺男人的眉骨過于冷峻,以至于顯得有些酷厲,讓人心生畏懼。
    她往日對他也是敬畏的,見到恨不得縮著脖子躲著,可是如今呢,他就在上方,用他有力的手腳禁錮住她,壓制著她,隨時會佔有她更多,和她有著更深入的接觸和親密。
    有那麼一瞬,她腦中閃現出往日種種,譬如新婚第二日,她由陸承淵陪著前往老祖宗房中請安,路上恰遇到陸承濂。
    她心中羞澀,臉薄,下意識要回避,可那時候是深秋,晨間露水重,青石板濕滑,她倉促中腳底下不穩,險些崴了腳,幸虧陸承淵扶住她。
    彼時陸承濂就在旁邊,沒什麼表情地看著,冰冷的眼神似乎有幾分不屑。
    她總覺得,陸承濂高不可攀,寡淡冷漠,她怕他。
    可現在,她竟覺,這個男人深沉眼眸中其實蘊了一層溫柔的光,依稀可以辨出,他對自己帶著些許愛意的。
    也許並不多,可到底是有的。
    這時,男人的拇指輕輕揩過她的眼角,略顯粗糙的指腹觸感溫暖。
    他薄唇貼著她的臉頰,啞聲道︰“你哭什麼,不信我?”
    顧希言有些茫然地看著他︰“你不要騙我。”
    她很快補充說︰“什麼都不能瞞著我。”
    陸承濂似乎略頓了下,之後低低地“嗯”了聲︰“好。”
    後來的顧希言回憶起當時的情景,才意識到這個男人那短短的“嗯”聲,多少有些遲疑,男人心海底針,她哪知道他最初接觸自己時,那幾乎卑劣的心思。
    可這時候的她自然不會意識到這個,她不再猶豫,為他敞開心。
    此時,強韌而富有力道的身體完全地覆上她,這個動作很緩慢,仿佛一種鄭重的儀式。
    就在他的薄唇幾乎貼上她的鼻尖時,他停下來,黑眸定定地看著她︰“你抱著我。”
    顧希言怔了下,粉潤的唇微張著,眼神茫然。
    然而他無聲地望著她,沉默地等著。
    他要她主動。
    顧希言在長久的視線對視中,終于領悟到這一層意思,她伸出發顫的手,柔弱地搭上他的肩膀,修長縴弱的手臂自男人頸後繞過,抱住,手指交叉。
    她把沉甸甸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摟住了。
    陸承濂看著這樣的她,只覺仿佛看到一只脆弱的蟻,一朵含羞的花,她伸出敏感縴細的觸覺,攀爬上自己,主動將一部分交給自己。
    他鄭重而緩慢地親吻上她的鼻尖,在氣息交融間,他宣告道︰“現在,你是我的。”
    這一聲喑啞而低沉的宣示後,他認真而細致地吻她。
    相較于昨晚略有些急切的蠻橫,他這次吻得溫存綿長,他試探著勾纏住,很輕地吸著。
    自始至終,他都在注視著她的眼楮,關注著她細微的變化。
    羞怯,無助,到最後緩慢的放松。
    他是最敏銳的獵手,似乎很快便尋到了關鍵,知道怎麼挑起她的渴望,知道怎麼紓解她的緊繃。
    此時的顧希言根本無法逃避,她被男人寬闊修長的身軀罩住,鉗制住,她甚至不能別開眼,只能被迫看著男人俊美深刻的面容,承受著男人的探索和親吻。
    她覺得自己猶如柑橘,在被男人剝開,在被男人汲取,她在這種被佔有中,逐漸發酥發軟,開始濕潤,溢出,她甚至听到了自己軟綿綿的哼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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