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風呢?他跟你一道回來的,人呢?”
夜九歌問完尉遲暮塵,忽然轉到了隨風這,讓尉遲暮塵有些哭笑不得。
“他自然是隱在暗中……”
話未說完,隨風便真的隨著一陣風出現在了夜九歌面前︰“王妃安心,一切安好。”
簡單兩句,夜九歌終于放下心來。
把隨風放在晉王身邊的用意,夜九歌並沒有瞞著尉遲暮塵,他自然也明白兩人的意思。
“沒想到,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竟然會走到這一步……”尉遲暮塵感慨的道了一句。
他一直不喜歡兄弟之爭,可到了如今這一步,也算是不得不爭了。
“父皇昏倒,到底是怎麼回事?”尉遲暮塵問。
夜九歌看了眼天色,提議:“你不在京中的這段日子,情勢已經發生了極大的改變,一時半刻也沒那麼容易就說清楚……不如這樣,我們到丞相府,正好你回來,去見一下丞相很有必要。”
尉遲暮塵當然明白她的意思,楚洛玄的竹韻山莊送給了林商子作為新婚賀禮,他和楚洛玄如今都住在丞相府,即是要說起京中情勢,那還是所有人都在的好。
“好,立即讓人準備馬車,我們立刻過去。”
尉遲暮塵被困在齊國多日,雖然齊國也是把他當貴客一樣好吃好喝的待著,南北的差異,還是讓他很不喜歡。
如今回到京城,看著熟悉的一切,尉遲暮塵不禁笑了起來。夜九歌看著這樣舒心的笑,卻生出一種酸澀之感。
終于到了丞相府,兩人下了馬車,夜宸早在等候。
“晉王殿下一路辛苦,府中已備好了酒菜,為殿下洗塵。”夜宸行了禮,眼神帶著些許熱切。
“你們在京中也辛苦了,時局不穩,丞相辛苦。”尉遲暮塵道。
夜九歌看著他們居然如初次見面一樣客套了起來,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丞相大人,晉王殿下,我們可否入內詳談?”
夜宸也尉遲暮塵回過味來,有些尷尬。
“咱們進去說話。”夜宸當先往書房走去,指了旁邊一個下人,吩咐道,“立即去客院請蕭大人和楚公子到書房來。”
下人領命退下。
一群人在書房匯集的時候,無論是經歷生死一線還被北境困在齊國多日的晉王,還是反反復復始終都處在可能被問罪情況下的蕭顧北,亦或是無端被牽扯入如今局面的楚洛玄,心情都是復雜的很。
反而是連日來早已把一切分析清楚,對整個局勢都很明白的夜宸的夜九歌,顯得更普通一些。
“我們……先談正事?”
夜九歌的話,打斷了幾人復雜的情愫,不過他們也都是浩氣昭彰的男子,自然不會一直沉湎于這種情緒,回過神來立即收斂了神色,分別坐下來。
“沒想到,咱們幾人先先後後入京離京,如今還能像現在這樣聚在一起,真難得。”蕭顧北想起自己幾次被問罪和差點被問罪的經歷,感嘆道。
尉遲暮涼笑了笑,沉聲道︰“如今能這樣,當然要感謝丞相和九歌在京中為我們所做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