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徹底無視的楚洛玄:“……”
蕭顧北坐在楚洛玄旁邊,自然看到了他的表情,連忙道:“……還有楚公子呢,若不是有他幫忙,四處奔走,在殿下出事後不顧一切護著我回到京城,咱們也不可能這麼順利。”
夜宸道:“是是,若非楚公子,我們也不可能這麼順利,多謝楚公子仗義。”
“我也多謝楚公子仗義,那些受災的流民,全仰仗楚公子處理得宜,沒有發生因為饑荒爭搶糧食的局面,對整個大炎都是一份大恩。听九歌說,你還為此得罪了齊國那邊,我真是不知該如何感謝。”
他們這樣鄭重,反而弄得楚洛玄有些不好意思了,忽然覺得一開始被人遺忘也挺好的,誰這麼缺德把話題往他身上引得?
面對旁邊射來的凌厲視線,蕭顧北立即將頭瞥向另一邊。
“咳咳,那我們先來說說當下的情況吧。”夜宸清清嗓子,直言,“此前我和蕭大人已經有了初步的判斷,如今想先听听你們的,歌兒你可有什麼要說的?”
皇上昏倒到現在已有數日,夜九歌心中當然也是早有想法,不過想著事關重大,就沒有提前和誰說,準備等晉王回京了一道說。
而且,先前皇上是讓蕭顧北禁足丞相府的,雖然招他回京的時候並沒有再說起禁足的事,但畢竟皇上現在還昏迷不醒,夜九歌便也自覺一些,沒有自己跑到丞相府來。
此刻夜宸直言發問了,夜九歌便也將自己想到的說出來讓大家一起分析。
“當時在場的,只有皇後,離王,和小桂子,皇後是不可能會謀害皇上的,小桂子也沒有那麼大的膽,離王是最有嫌疑的,這個毋庸置疑。只不過我比較在意的是,皇上在昏倒之前究竟為何要招蕭大人回京?”
這個問題,夜宸和蕭顧北已經說過多次,但始終也沒有一個統一的結果,于是,夜九歌問出來的時候,兩人都是搖了搖頭。
“我們此前曾一直預測離王會走這最後一步,所以也做了一些防範,可皇上的寢宮始終都是我們無能為力的。而且,他們三人中無論是誰做出這樣的事,其他兩人應該都不會沉默不語,而如今這樣的情況,只怕是另有隱情。”
夜九歌緊緊皺著眉,看到楚洛玄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不禁問道︰“楚公子有何見解?”
楚洛玄一愣,擺手道︰“我對于宮中情勢一概不熟,恐怕會誤導你們的思路,還是不要說了。”
蕭顧北卻道︰“當下局勢說復雜也復雜,說簡單倒也簡單,無非就是四王奪嫡會有爭斗,底下的臣子也跟著東倒西歪,眼下涉及的幾人都是什麼身份,大約心情如何你是清楚的,直言便是。”
夜九歌也勸道︰“我們幾人都是身在局中,有時反而不能窺得全貌,也許就因為楚公子我們不同,反而容易看到一些我們看不到的事。”
楚洛玄看了看大家,正色道︰“你們分析來去,卻好像偏偏漏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