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凱抿了一口茶,對我說道,“好像是買的家具吧?反正李爺和我是這麼說的。用大卡車,拉過來整整一車,都是用大木箱子裝著。他娘的那幾個卸貨的,一個個長得和病秧子一樣,我和老李倆人也得過去幫忙。”
“家具?四爺最近有去看家具?他應該沒還有空兒買家具吧,再說了家具也不可能用木箱子裝著吧?”我不解地問道。
夕羽惠也馬上補充問著,那些木箱是什麼樣的木箱?木箱的大小是否都是一樣?
大凱很快便回答,這幾天他給四爺當司機的時候,倒是真沒有見到四爺去看家具,當時他卸貨也覺得奇怪,不過四爺說是家具,也就沒有人再問什麼了。木箱子都直接卸在了四爺廠房門口,卸完之後大凱就直接過來了,連衣服都沒來得及換。至于那些木箱子的大小,他想了一會兒,才告訴夕羽惠,木箱子都差不多大小,一共有五個,每一個差不多都有兩三米半長,一米半寬,就是普通木箱,沒設麼特別,加上四爺當時沒有讓他們把木箱打開,所以大凱也不知道里面是什麼東西,只是在卸貨的時候,大凱感覺那一個大木箱重量不輕,他們那些人,只能一次抬下來一個,所以才搬到現在,剛剛我打電話的時候,大凱就是在搬箱子。
“那箱子里面該不會是棺材吧?”夏夏眨著大眼楮問道。
第六十一章 這是什麼?
夏夏說這句話的時候,大凱正在喝茶,听到夏夏這麼一說,大凱連咳了兩聲,把嘴里的茶水又咳了出來。一副苦瓜臉對夏夏說道,“我說夏小姐啊,你是不是形成條件反射了,一听到長方形的東西,就覺得是棺材?你見過賣棺材,還有送貨上門的?這太忌諱了。再說了,棺材也沒有那麼重啊,差不多我們五六個人才能抬得動一個。李爺沒事兒閑的買五口棺材玩兒?這不是開玩笑嗎?”
夏夏眨眨眼楮,伸手一一指過我、夕羽惠、風干雞、大凱、胡娘五個人,小聲地說道,“喏,一、二、三、四、五。剛剛好是五個人。”
“我操!你也太喪門了,真是什麼話都敢說啊!他媽的你怎麼不數你自己?!”我罵道。旁邊的夕羽惠和大凱也都白了夏夏一眼。風干雞和胡娘就像是完全游離于我們的談話之外,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
夏夏朝我吐了吐舌頭,指著自己的腦袋,對我說,“人家只是聯想一下,你緊張個屁呀。干嘛?還不能有言論自由了嘛?這里可是民主國家。你要剝奪我與生俱來的權利嘛?”
對于前一秒還一本正經的夏夏,後一秒就變成無厘頭的情況,我們都已經見怪不怪了。而且夏夏這種無理取鬧地作風,最好還是別和她頂嘴,你說一句話,她後面已經準備好了一萬句。所以這個時候,我們幾個都沒有搭理夏夏。夕羽惠更是繼續問大凱,有關那五個木箱的事情。
大凱無奈地朝夕羽惠擺了擺手,對她說道,“夕姑娘,你就別再問了。我這腦子完全不听使喚,等明天我帶你們去看看不就一了百了了?咱今天先吃飯,那事兒明天再說昂。”
夕羽惠不好意思地朝大凱笑了笑,臉上又是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如同之前夕羽惠料想的一樣,我們不問大凱,大凱反倒是開始問起我們有關密卷的事情了。按照出門時,夕羽惠的吩咐,我簡單地對大凱說了一下從密卷之中破解出的內容,並給大凱使了一個眼色,示意大凱別再亂問了。
大凱還算識相,我說完之後,他也不再發問,而是感慨地說道,“每次來滿漢樓吃飯,接下來就要去某個兔子不拉屎的地方了。今天小爺給我打電話,我第一反應,就是咱又要出發了。這個地方也別叫滿漢樓了,直接改名‘踐行樓’得了,多貼切啊。”說完大凱還自己“嘿嘿”笑了笑。
這個時候我注意到,風干雞微微睜開眼看了看我和夕羽惠,就像是在觀察我們對于大凱的話,會有什麼反應。
于是我直接對大凱說道,“凱哥,這次你要失望了。我和小惠惠是什麼地方都不會去,你要是想去,你就問問小哥,看看小哥樂不樂意帶你去東北玩一圈兒。這頓你一定放開了吃,想吃什麼就點什麼,千萬別給我省錢,等會吃完飯,你再把你家親戚電話、地址之類的情況告訴我,萬一你有一個三長兩短,我好給你料理後事。”
“我呸、呸、呸!夏姑娘說也就算了。你他娘的還沒完了,小爺啊,你這張破嘴就跟開了光一樣,每次都是好的不靈,壞的肯定靈。”大凱啐了兩口,對我大罵道。
這一來一往兩句話,逗得旁邊的夕羽惠和夏夏哈哈大笑,就連一直扳著臉地胡娘,臉上都露出了微微地笑容,屋內地氣氛一下子就緩和了不少。
很快菜就上齊了,大家推杯換盞,夕羽惠更是領了幾杯酒。我勸她少喝點,她只是笑了笑,說是一句,“不是有句古話,叫做‘人生得意須盡歡’嗎?難得大家聚在一起,破例喝一次沒有關系的。好不好小爺?”夕羽惠這麼一說,夏夏和大凱又開始起哄,我哪能說︰“不好”。于是只好不情願地點了點頭。
因為我酒量不行,所以就安排我開車,他們五個人喝的非常盡興。五個人喝了三瓶白酒,還有四箱啤酒,大凱直接喝的不省人事了,夏夏和夕羽惠兩個人也都微微有些醉了。最讓我佩服的就是胡娘,喝了那麼多酒,一點事兒都沒有,到後來大家都已經醉了,胡娘還提醒我去買單,說是可以撤了。大凱喝成這個樣子,車是肯定開不了,我們車子也多不下一個人,于是我先是和風干雞一起把大凱送到了,飯點旁邊的如家快捷酒店,給大凱開了一個房間,讓他自己下住下。隨後才回去買單走人。
我把車子直接開到了單元門口,並沒有開去車位或者是車庫。風干雞和胡娘扶著夕羽惠和夏夏下了車,夏夏明顯喝的大了,嘴里不停地在說著什麼,時不時還大聲吼兩聲,兩只胳膊還在不停地壁比劃,和平時那種“女神”的風範一點都不搭邊兒,現在更像是“女神經病”。風干雞直接把夏夏扛到了肩上,也不顧夏夏揮拳捶她,扛起夏夏就往樓上走。
與夏夏相比,夕羽惠就顯得“乖”多了,只見夕羽惠一臉緋紅,臉上就能看出醉意,她也不說話、不鬧,就是一個勁兒地傻笑,這也是我第一次見夕羽惠喝醉,看到她現在的樣子,心里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我和胡娘二人扶著夕羽惠,慢慢地向上走著。
進入單元門的時候,我無意識地向對面一樓看了一眼,只見對面一樓里一片漆黑,好像是沒有人,我看了看表,現在是晚上九點一刻。
我們回到家之後,夏夏去洗手間吐了一次,回來也不再鬧了,胡娘將她們兩個人扶到了臥室。我告訴風干雞,今晚他就睡我這幾天睡的臥室,我睡書房。風干雞沖我點了點頭,然後招招手,示意我坐到沙發上。
我坐到沙發之後,風干雞便開門見山地對我說道,“這一次,我需要你跟我一起去羌堯。”風干雞說話的語氣非常的認真,而且一字一字地從嘴里吐出,眼楮犀利的盯著我。
我完全沒有料到風干雞會這麼說,起初我以為,這次我們就算是想去,風干雞也不會讓我們去,必定在那種地方,夕羽惠或者夏夏還能對他起到一點幫助,我去那種地方,自己安危都成問題,每次都需要他們幫我,根本幫不到風干雞什麼事情,說白了,我去就相當于是一個累贅。上次風干雞請我們幫他去仙山找龍骨 乙倉皇譴釕系模 馨鍔廈Φ木橢揮邢τ鴰蕁K 苑綹杉ο衷謚鞫 嫠呶遙 枰 業摹鞍錈Α保 夢腋械接行┐朧植患啊 br />
我想了想,對風干雞說道,“小哥,我是真幫不到你什麼了。你自己也知道,每次我都是給大家添麻煩,我不去你們反而更輕松。你要是人手不夠,你可以問問大凱和夏夏。我們家的情況你也清楚,夕羽惠都快要當媽了,她肯定也不能去了。經歷了這麼多事情之後,我現在對于爺爺的事兒,現在也看的開了。我以前那是瞎操心,我連爺爺在干什麼都不知道,就跟著你們上刀山下火海,現在我是真沒那個心了。你幫我給爺爺捎個話,他要是想干什麼就去干吧,我也不打算繼續追尋他的下落了。他也沒打算讓我找到他。不然你也不會自己過來。”
只見風干雞深呼吸了一口,然後頗有深意地說道,“每個人都有自己存在的意義,你知道自己存在的意義是什麼嗎?”
我心里覺得好笑,這雞哥還開始跟我談哲學問題了。還不等我說什麼,風干雞伸手拿出了裝有密卷的盒子,手指在盒子上敲了敲,對我說道,“你存在的意義,和它息息相關!”
第六十二章 我和密卷
“小哥,你這是什麼意思?怎麼我和它還息息相關?這不開玩笑嗎?你也不用為了讓我和你去一趟東北,直接編出這個一個段子吧。”我看著風干雞的動作,奇怪的問道。
風干雞先是看了看裝有密卷的木盒,然後又抬頭看向我,表情略鄭重地對我說道,“我說的很明白了,你存在的意義,與《天T書》息息相關。所以,這一次要將另外半冊密卷帶出羌堯,你一定要跟我一起去。”
我不由地苦笑了一下,風干雞嚴肅地表情更讓我覺得,他說的這句話可笑。這密卷怎麼可能和我扯上關系?還息息相關?!心里在想,風干雞可真是幽默,為了讓我和他去羌堯,連這種理由都想出來了。我和密卷有息息相關的聯系?虧他說的出來。要不是他和四爺的影響,我這輩子都不知道他媽的什麼《參號密卷》。如果不是為了追尋爺爺的下落,我也壓根不會跟著風干雞,這麼多次出生入死。這次夕羽惠都可以為了我,放棄尋找她父親的下落,我也沒有理由在跟著風干雞,去那種極度危險的地方了。
于是我淡定地回答風干雞,不要說密卷和我有息息相關的關系了,就算是密卷是我寫的,那我這一次也絕對不可能和他去羌堯。風干雞還是另請高明吧。我推薦李星龍和金手佛爺,風干雞可以去找他們倆,這倆人不僅都是正兒八經地瞟兒賊,人脈和身手都高人一籌,而且又是李老鬼的人,他倆肯定會幫忙。
在我說話期間,風干雞一直是眼神盯著我的眼楮,眼神非常犀利,我不得不避開他的眼神。待我說完之後,風干雞出乎意料地冷笑了一聲,可能是見我這次決定堅決,于是風干雞並沒有再更我提去羌堯的事情。
只見風干雞從沙發站了起來,信步走到衣架,從他的西服內兜里面,掏出了一個皺皺的褐黃色的信封,隨後他將信封交給了我,並對我說道,“打開看看,看完再決定去不去。”他又坐回了沙發上。
這信封看起來很有年頭了,信頭上的兩個角,都已經磨破了,信封的表面也是皺皺的,有明顯的褪色。信封地正反兩面並沒有任何的文字,可是在左上角卻用繁體字,寫了一個郵編︰零貳參伍玖。
再見到這串數字,我也不禁笑了,我已經記不清,這是我第幾次見到這串數字。當年那位吳首長找我,匆忙離開之際,給我留下了這串數字,其後我又多次在不同的地方見到,但始終不知道這串數字到底是什麼意思。現在我干脆就直接問風干雞,02359這串數字到底是什麼意思?是檔案號還是門牌號?或者說是一個郵編?
風干雞也不回答,只是示意我看看信封里面的內容,不多說一句話。我掂了掂信封,封信的重量並不重,但是厚度略厚,看樣里面信件的數量應該不少,信封的封口沒有被封死,于是我用手抖了抖,想將信封里面的東西抖出來,可是信封里面所裝東西的厚度,恰好將信封卡住,抖是都不出來了。我只好伸手將里面的東西取出來。能感覺到信封里面並不是信件,而是一小疊照片。
這個時候我沒有馬上將照片拿出來,我的手停在了信封中,抬頭看著風干雞,問道,“這里面是什麼照片?”
風干雞一如既往地不說話,這次甚至連一個手勢也沒有做,他閉目養神,就像是沒听到我的話一樣。
人的好奇心就像是無盡地大海,即可載舟也可覆舟,遙想這幾年,我遇到的情況,稀里糊涂地跟四爺去了 國,結果回來中了龍蠱,不得不又去末戧和有熊解開龍蠱。後來風干雞帶給我的消息,告訴我爺爺還活著,于是我又和風干雞去了仙山。隨著李老鬼給我的檔案,我們又遠去新疆,前往窮羿國。這一切地開端,都是源于“好奇心”。風干雞這個時候將這個信封給我,並告訴我,看完信封里面的內容,再決定要不要和他一起去羌堯。顯然他有十足地把握,料到我看完信封里面的東西後,有很大的可能會改變決定,和他一起去羌堯。與其讓風干雞改變我的決定,倒不如我直接不看這信封里面的東西。反正這次我決定已下,整件事情就到此為止吧,風干雞曾經和我說過,他是一個沒有過去,也不會有未來的人,我們和他不一樣,我們還有家人,不可能每次都不要命和他去那種詭異的地方。特別是在知道夕羽惠懷孕之後,我也覺得有關爺爺或者說密卷這件事,該是停止地時候了,從窮羿國回來之後,我就有了這個想法。用夕羽惠的話,就是“不要在糾纏于上一輩的秘密之中。”
于是我將手從信封之中抽了出來,並沒有拿出照片,把信封又推給了風干雞,並告訴他,我對信封里面的內容不感興趣。說完之後,我就站了起來,轉身向樓上的書房走去。走到樓梯的時候,我回頭向風干雞看了一眼,他依舊是面無表情,在沙發上閉目養神,他總是讓人猜不到他到底在想什麼。信封還是放在他對面的茶幾上。
第二天早晨,夕羽惠就來書房把我叫了起來,我睜開惺忪地睡眼,看到夕羽惠正坐在床頭,可能是因為昨天宿醉的緣故,今早她的臉色有些難看。夕羽惠見我醒了,便小聲地告訴我,風干雞帶著密卷已經離開了。
乍一听到這件事兒,我還有點不適應,隨即問夕羽惠,風干雞什麼時候走的?
“听胡阿姨說,天剛剛亮,小哥就帶著那半冊密卷獨自離開了。走的時候什麼都沒有說。”夕羽惠回答道。
我嘆了一口氣,可能是看到我決定堅決,所以風干雞才獨自離開了。我心中不由有些悵然若失地感覺。畢竟這幾年在那些詭異之地,靠著風干雞的幫忙,我們才能多次死里逃生,這次斷然拒絕了風干雞要求,心里著實有一種負罪感。我把昨天晚上風干雞和我的談話,簡單地給夕羽惠敘述了一遍。
夕羽惠听過之後,伸手拍了拍我的後背,細言細語地對我說道,“沒有什麼事情能做到盡善盡美,你也是為了我們好,決定是不得已而為之。這件事情就像是沒有盡頭,現在也該停止了。”
夕羽惠這邊的話剛剛說完,我就听到了夏夏叫我們的聲音,她的聲音很大,而且語氣之中帶有一絲急迫感。听得出來夏夏的聲音有些沙啞。夕羽惠打開門,問夏夏出了什麼事兒?
“你們倆快點下來,快點。把小爺從床上拖下來。”夏夏焦急地說道。
夕羽惠無奈地看了看我,讓我穿好睡衣下去,隨後她就先我一步走了下去。我套上睡衣很快也出了門,當我走在樓梯的時候,就看到夕羽惠、夏夏和胡娘三個人,正圍在茶幾旁邊,正在翻看著,昨天風干雞讓我看,但我沒有看的那封信封里面的照片。原來風干雞走的時候,並沒有將照片帶走。
只見她們三個人此時的表情非常一致,就是一副驚恐地神情。我不禁問夕羽惠到底怎麼了?
夕羽惠回過頭,眼神有些呆滯地看著我,大約過了幾秒鐘後,她才對我說道,“咱們應該去一趟羌堯!”
“不是應該,是必須要去!”夏夏補充道。
第六十三章 必須的理由
夕羽惠和夏夏的這兩句話,完全把握說懵了,也就是剛剛,夕羽惠還在為我拒絕風干雞,一同前往羌堯這件事兒在安慰我,怎麼僅僅過了也就不到五分鐘的時間,她怎麼會突然說出,“我們應該去一趟羌堯”呢?夏夏更是奇怪,這件事兒和她有沒有什麼關系,還語氣很強硬地說︰“必須要去”,更容我摸不到頭腦。我知道夏夏這個人講義氣,可能知道我們沒和風干雞一起去羌堯,她不樂意了,但是也沒必要這樣強硬地要求我們去吧?這不像是夏夏的風格。而且我注意到她們三個人的表情,都是一份驚訝之象。夏夏和胡娘甚至都來不及搭理我,仍舊在認真地翻閱信封之中的照片。
我快步走到了茶幾旁邊,夕羽惠將手中的一張照片遞給了我。我拿起照片看了看,馬上就想起來,這張照片就是當年,吳首長給我看的那張天空之中有疑似“龍”的照片。這張照片與我當年看到的照片完全一樣。只不過與我當年看到的那張照片相比,這張照片略微小了一點。
我指著照片之中,天空中那個疑似“龍”的東西,問道夕羽惠,“你們該不是就在驚訝這個吧?照的太模糊了,比現在造假的照片質量都差不少。這個你們也信?咱們去羌堯捉龍啊?”說著我坐到了沙發上。
夕羽惠從桌子上面拿起一支鉛筆,然後又在照片上標注著什麼,馬上又把那張照片放在了我的眼前,只見夕羽惠在那片天空下方山脈的近景圖,標注了幾個圓圈。這幾個圓圈所對應的,就是天空中那天疑似龍圖案的龍頭、龍爪、龍身等等,被夕羽惠這番標注之後,天空下方這模糊的山脈,居然也能看出,有幾分“龍”的樣子。
她直接對我說道,“這張照片,不就是咱們昨天從密卷之中,看到的那副‘景上圖’嗎?”
“你的意思是,這些照片是在羌堯拍的?那座山就是羌堯所在的地方嗎?這些和咱們也沒有什麼關系,小哥應該關系這些內容才是。看來他這趟應該是不虛此行了,羌堯的照片都被他找到了,肯定能馬到成功。”我無精打采地對夕羽惠說道,還是不明白夕羽惠為什麼說,我們要去一趟羌堯?
這個時候,胡娘和夏夏已經不再翻看照片了,胡娘將散落在茶幾上的照片收到了一起,我注意到加上夕羽惠給我看的那張照片,這里的照片一共有十張。胡娘將十張照片統統收到手里之後,開始在調換照片的位置,她將我剛剛看到的那張照片,放在了倒數第二張。
“你現在在看看這些照片。”胡娘把照片放在我眼前,很嚴肅地對我說道。
我接過手中地照片,第一張照片之中的背景,居然是我們之前所去過的那間暗格地下室。而照片之中,也是當時在暗格地下室之中五人的合影。照片之中地五個人,我發現這照片之中的五個人,無居然認識四個!
除了爺爺和四爺之外,竟然還有鄂媽和阿富!雖然是幾十年前的照片,但是還是能很明顯地分辨出鄂媽和阿富。鄂媽那時候的眼神,和當年我們在于滇見她的時候一樣,帶有十足地警惕性,她也是照片之中唯一一個女性,也是這張照片之中,唯一一個沒有笑容,臉上面無表情的人。這倒是和她平時的表情很相像。
照片中鄂媽旁邊的那個人就是阿富,那個時候的阿富看起來非常精神,穿了一件中山裝,站在鄂媽和四爺只見,左臂搭在四爺的肩膀上,是照片之中笑的最“開”的一個人。
而照片之中,還有一個人我並沒有見過,這個人看起來應該是五人之中最年輕的一個,看長相當時也就是二十歲左右,眉清目秀的面龐,用現在的話形容就是小帥哥。此人和另外四個人在年齡人有明顯地差別。他站在最前面,表情略顯生澀,嘴角只是微微地上揚,看起來更像是苦笑。爺爺的手放在他的頭上,像是在拍照的時候,正在拍他的腦袋,他的眼神並沒有看鏡頭,而是向後撇著看向爺爺,眼神看起來很是謙卑,他們倆就像是一副長輩對晚輩地樣子。
我注意到,在照片中五人身後,就是我們之前在暗格地下室,看到的那些文件櫃。只不過,照片中的文件櫃,全部都是打開的,而且我注意到,文件櫃里裝的並不是什麼書本資料,而是一些類似于頭發一樣,一團團黑漆漆的東西,看起來有些 人。
我指著文件櫃里那一團團黑漆漆的東西,問夕羽惠,那是什麼東西?夕羽惠只是朝我搖搖頭,示意她也不清楚,又給我做了一個手勢,示意我繼續往下看。
于是我將這張照片拿開排到後面,準備看下一張照片時,胡娘卻突然對我說道,“看看照片後面的內容。”
于是我又把照片翻過來,只見照片背面右下角的位置,用很俊秀的筆跡,寫了一串字︰“我們今天終于找到了,破解那個秘密的關鍵所在,很快我們就能知道它究竟藏在什麼地方。今晚我們就會將檔案銷毀,我們也會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但願接下來的事情,一切順利,祝福我們自己。”
讀完這串文字之後,我的腦海中浮現出三個問題,一是,文字中所提到的“秘密”是什麼?二是,這個“它”是指什麼東西?顯然用“它”,說明這個東西並不是人,那麼會是指的《參號密卷》嗎?畢竟爺爺和四爺一直是在尋找密卷。三是,文字中提到,他們要將檔案銷毀,隨後他們就會從這個世界上消失,這句話有什麼潛在意義嗎?因為他們應該不是真正的消失,因為照片中的四個人,我都見過了。再者,他們為什麼要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我注意觀察照片背面的筆記,這筆記明顯不是爺爺或者是四爺的,于是我又問夏夏,這里的筆記想不想是鄂媽的筆跡?夏夏也搖搖頭。那麼這個筆記應該就是阿富或者是那個年輕人所留下的了。
我將照片拿在手中,前思後想了好久,也琢磨不透照片背面的這句話到底說的是什麼。于是我只好看向了胡娘和夕羽惠,胡娘看到我疑惑的眼神之後,並沒有回答我,而是給我做了個手勢,示意我現在可以繼續往後看了。
我將手中的這張照片,放在了這沓照片的最後,準備看第二張照片。這張照片並不在是人物照,而是照的“物”,這個“物”就是當年王愛國留給爺爺的三樣東西,一本古老的古書,一個精致的古盤,還有一塊古玉,這三樣也是當年從有熊回來,四爺留給我的東西,作用自不必多說,這三樣東西組合在一起,就能讀出那本“參號密卷”之中的內容,之前我們去仙山、窮羿等地,均從密卷之中讀出了信息。
照片之中三樣古物被放在一張桌子上面,桌子表面為褐紅色,明顯的映襯著三樣古物。除了這三樣東西之外,照片之中就沒有其他的物品了。
于是我習慣性地將照片翻了過來,如我所料的一樣,照片的背面,還是有一串文字,我一眼就認出,這次文字的筆跡和之前不同,這里的筆跡應該是爺爺的。照片之中如是記載著︰“要來了,要來了。我是躲不過了。它告訴我,我會有一個孫子,我在離開之前,把他的名字都起好了,就叫李星鶴,算是一種繼承吧,但願他永遠不要知道這個名字的含義。負重而出,定有作為!我把這三樣東西留給李星鶴。‘預言’如果沒錯,希望我這次賭對了。”
第六十四章 照片中的留言
我手中拿著照片,看完照片背後記錄的這段話之後,整個人都有些恍惚了,仿佛就像是掉入了一團迷霧之中。如果說第一張照片後面,所記載的東西看不出什麼端倪,還倒是無所謂,但是這張照片之中,所記載的東西,幾乎可以說與我是息息相關,這段話的內容中心就是“我”。
文字中再次提到了“它”,這個“它”到底是什麼東西?起初我以為“它”所指的是密卷,但是這段文字中明確的記載,“它”告訴了爺爺,有關“我”的事情,顯然密卷是不會說話的,再說爺爺應該從來都沒見過真正的密卷,如此看來,“它”並不是真的密卷。
這段話中,還有一個問題,就是關于我的名字。這使我不由想起,當年第一次見到吳首長的時候,他得知我名字之後,臉上不由地露出了奇怪的表情,這名字當中又有什麼隱藏的含義嗎?文字中添加冒號的“預言”二字,具體是指什麼,爺爺所謂的“賭”又是什麼意思?
之前拒絕風干雞前往羌堯,雖然內心里有種負罪感,但是精神上還是豁然開朗,畢竟當時認為,自己擺脫了,這幾年纏繞在我腦海中的種種疑問。可是,僅僅是在翻看了兩張照片之後,心情就想從空中,跌入地面一樣,整個人被一團更加濃重的迷霧所包圍,完全看不到方向。起初覺得爺爺和風干雞身上滿是秘密,現在看來,可能連我的身上,也隱藏著某些秘密,而且“我”對于整件事情,或許還具有某些特別的影響。
想到這里我就感覺頭痛欲裂,我將手中的照片直接扔在了茶幾上,兩只手不停地揉著自己的頭,那種神經性偏頭疼再次如針扎一樣襲來。我看到夕羽惠朝胡娘和夏夏做了一個手勢,示意她們倆不要說話,然後夕羽惠就坐到我旁邊,直接把我攬進了懷里,左手輕輕地揉著我頭痛的地方。
屋內寂靜的一點聲音都沒有,我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聲,除此之外就是腦海中浮現出的各種疑問。我努力不讓自己去想腦海中的疑問,可是這些問題如同亂麻一般,根本理不清,我越是不想去想,問題越是在我腦海之中向外冒。我們從 國開始,經歷了末戧古城、有熊天國、仙山魔宮、窮羿龍城這些地方所遇到的經歷,在我腦海中,像放映電影一般快速地播映著,每個死去人的音容笑貌,也在我大腦之中閃現,我感覺自己的腦袋就要爆掉了。
夕羽惠不停地在我耳邊,小聲地呢喃著什麼,但是我完全听不到,我甚至覺得自己的意識現在都不受我的控制了。
“照片我不想看了。給四爺打電話,讓他找到小哥,問小哥怎樣才能把這件事情結束?他非要我們全都客死異鄉才滿意嗎?!”我抬起頭對夕羽惠說道,說著右手揮拳重重地砸在了茶幾上。
此時,我看到對面夏夏和胡娘看我的眼神也變了,夏夏的眼神之中甚至還有一絲驚恐。
“小爺,你還好吧?”夏夏探探頭靠到我身前問道。
夕羽惠拍了拍我的後背,讓我深呼吸幾口,先不要去想這些事情了,我吩咐的事情她會去辦,讓我現在先冷靜一下。說完夕羽惠就給夏夏打了一個手勢,夏夏立刻會意倒來了一杯水。
我朝夕羽惠擺擺手,然後便從沙發上站起來,直徑就走回到了樓上的書房,人坐在凳子上,眼楮低頭看著地面發呆,然後就不知不覺地睡著了。
在夢中我又夢見了那條七彩大蛇,這次沒有任何的背景,就像是處在另外一個空間一樣,我和大蛇處在相對的方向,只見這條七彩大蛇龐大的身體在不斷地扭動,正在慢慢地向我靠近,與此同時這條大蛇的蛇眼再不停地轉動,只見這條蛇的有多個瞳孔,瞳孔的顏色在不停地變化,樣子十分的詭異,而且這條七彩大蛇地移動動作,在我看來竟與我們之前在密卷上,所看到的那條飛天的八頭龍有些相似,七彩大蛇同樣是看不到蛇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