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了,我們下去用餐吧,早餐該涼了。”容璇站起身的時候身體有些虛軟,還好南宮月在一旁扶住她,她才勉力站穩。
南宮月神色復雜的看著她,一言不發的頷首。
容璇一邊往門外走,一邊想著這封信到底是誰寄來的?她的雙胞胎妹妹容蓉是不是還活在這個世界上,還是已經死了?
如果早已經不在人世,那麼這封信應該就是當初幫助容蓉逃離小島的守衛寄來的,看來,她要好好查查這個守衛的去向,或許找到了他就能了解到當年發生了什麼。
兩人一前一後回到餐廳的時候,就見南宮凌抱著司擎坐在餐桌邊開始用餐了,容璇見本來還對南宮凌很膽怯害怕的司軒這麼快就與南宮凌打成一片,心中難掩驚訝。
不過,看著男人這麼快就將昨晚的話付諸行動,她還是很感動,尤其是在她知道了某些真相之後。
“你們聊什麼這麼晚才來?”南宮凌抬起頭,望向兩人,當望向容璇時注意到她的眼眶發紅,“哭過了?”
容璇強顏歡笑,“沒有,和月兒瘋鬧笑出眼淚來了,我看你們相處的很好啊。”
“他很乖。”南宮凌捏了捏司軒粉嘟嘟的小臉,半點不自在都沒有。
容璇抿唇,眼神溫柔地看向南宮凌,伸手抱過司軒,想起那封信,將孩子抱得愈發緊了些。
“你怎麼了?”南宮凌敏銳地察覺到容璇的異狀,忍不住伸手握住她的手,“手怎麼這麼涼?”
容璇反手握住他的手,笑而不語,“先用餐吧。”
南宮月目光深邃的瞥了夫妻二人一眼,垂下頭靜靜用餐,沒再開口。
南宮凌突然抬起頭對南宮月說道,“月兒這幾天照顧司軒吧,我想帶容璇出去走走。”
“啊?去哪里?”南宮月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听聞南宮凌這麼說,詫異抬頭。
“這你就不用問了,我們會很快回來的。”南宮凌想著自從和容璇結婚後就一直沒有時間和容璇過過蜜月旅行二人世界,現在他想趁此時機和容璇單獨出去培養感情。
南宮月點頭很爽快的答應了,“好。”
次日一大早,夫妻二人便上路了,南宮凌選擇的地方是三亞。
他們抵達三亞後,定下了一間幽靜的別墅,那地理位置自然是數一數二的,清靜而不悠遠,優雅而不媚俗,面對著亞龍灣,背紅霞嶺,面向大海視野開闊。
一路上導游喋喋不休的向他們介紹沿途的風景,從古到今的民間野史傳說什麼的講了一大通,一副經驗豐富的樣子。
抵達了最美的風景區,猛然間有了一種嘆為觀止的感覺,藍天、碧海、翠山、飛溪、落瀑、遠島、翔鳥……,這所有的一切,竟然被收在了一幅完美的畫卷之中,這、這真的不知道該怎麼來形容了,憋了半天,容璇才喃喃了一句,“此景只應天上有。”
南宮凌呵呵一笑,伸手把嬌妻攬在了懷里,在她秀發上輕輕地吻了一下,“我陪你看夕陽。”
夕陽漸漸的落下,天邊的雲被鍍成了燦爛的金黃色,遠處的島嶼被夕陽打上了一個金邊,與背後的天際慢慢的剝離了出來,隨著雲朵的變換,一道道的金光從小島的背後直射天際,打在另一片的雲朵上,把它也渲染成了金黃,慢慢地變換著顏色,金黃、橘黃、暗黃、赤紅,最後逐漸的黯淡了下來,直至與整個天空、整片大海融為了一體。
看過夕陽,小兩口手牽著手一路閑庭信步。
不高的樹杈之上,兩只小松鼠被兩人的腳步聲驚擾,正驚慌失措的向高處爬去,藏在一只大大的樹杈後面,瞪著一雙明澈的眼楮,正在探頭探腦的看兩個人。
“好萌的小家伙!”容璇難得這麼放松了,看著兩個萌萌噠的小萌物,雙眼放光。
容璇想著以南宮凌的身手,抓一只給她應該是沒問題的吧,于是,蹭了蹭南宮凌的手臂,“老公,我想要。”
南宮凌扭捏地望了望四周,尷尬的輕咳兩聲,“我覺得不太合適。”
“為什麼?”
“真的要說?”南宮凌摸了摸鼻尖,有些不確定。
“說。”容璇還沒見南宮凌有過這樣的表情,怎麼看都像是不懷好意的樣子。
“我是說你今天早上才要過,這個對方人太多,不太方便。”南宮凌俯身在她耳邊輕聲細語的悄悄說道。
“呀,南宮凌,你這個死色胚。”
容璇咬牙切齒的紅了臉,這才發現自己說話的語病,俏臉嬌紅的捏著一對粉拳奮力去追趕早已經落荒而逃的南宮凌,卻再也不去管那一對被自己驚擾的已經無影無蹤的小松鼠了……
依偎在望夫石旁邊的涼亭里,兩個人捧著一個大大的椰子,就著吸管你一口我一口的喝著。
“老公,我們這一輩子都不要分開好不好?”容璇很有點患得患失,幽幽的說道。
不明白容璇為什麼突然傷感了起來,南宮凌放下了手中的椰子,捧住了容璇的小臉,望著她的眼楮說道,“為什麼會這麼問?”
容璇看著望夫石說道,“那個女人的丈夫就是出海打漁沒有回來,結果她就變成石頭了,要是看不到你,我也會變成石頭的。”
南宮凌的眼眶溫熱了起來,他緊緊地抱住了容璇,低頭在她的秀發上輕吻著,“傻丫頭,一輩子我都不會離開你,下輩子我們還會在一起,生生世世我們都不會分開。”
容璇深深地凝視著他的眼,重重點頭,“嗯。”
夜幕降臨,兩人沐浴過後,躺在偌大的雙人床上,容璇探身過來,伸手抱住南宮凌的腰,呼吸著他身上獨有好聞的男性氣息,腦海里不知不覺中又想起了那封信中的內容。
她總是不自覺的想,容蓉真的已經死了嗎?那封信到底是誰送過來的?
得知真相,容璇不知道是該因得知司軒不是自己的親生兒子如釋重負的松了一口氣,還是該因為自己唯一的親人生死未卜而憂傷痛苦。
她現在真的該告訴南宮凌這個真相嗎?可是若是說出來,豈不是暴露了自己是他千方百計想要找尋的mafia教父?
她真不想將自己那一重身份曝光,她總想著有朝一日能放心一切重擔,安安心心的和心愛的人在一起。
如果南宮凌知道她另一重身份,對她是不是又不一樣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