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靜的夏夜月朗風清,總是能給人一種清逸嫻靜的感覺,明淨清澈如柔水般的月色傾灑,清光流瀉,意蘊寧融,月色柔和而透明,輕盈而飄逸。
南宮月站在陽台上,任由夜風輕拂著她柔軟飄逸的發絲,舒服地嘆了一口氣。
一雙手神不知鬼不覺地至身後探入她的不盈一握的縴腰,似乎是吃一塹長一智,這次倒是有先見之明一把攥住她的雙手緊握于掌心之中,淡淡地冷香將南宮月整個人緊緊包圍。
“小月月,有沒有想我?”他的唇瓣貼著她的耳廓,語氣曖昧而迷離,仿佛情人之間最正常不過的情話。
這猶如鬼魅般的嗓音令南宮月背脊一僵,只覺得全身的血液都在逆流,頃刻間,一陣寒涼之意沿著指尖迅速地傳遍了全身,而後一直蔓延至頭發絲……
她已經驚得說不出話來,全身微微顫抖,細密的汗珠深處了肌膚,涼風拂過,令她忍不住顫栗起來,不知道是怕的,還是冷的。
見她繃緊了身子不說話,男人完全轉過身來,他一襲黑色西裝,看向南宮月的依舊帶著桀驁不馴的臉頰透著漠然的光,剛毅的輪廓一貫的猶若希臘神話中神,那麼高高在上,良久後,他的唇才微微勾起一絲弧度,明暗燈光交替,男人鷹雅間昂藏著高貴血統下的成熟和不容忽視的鋒芒,舉手投足是她深感陌生和無法駕奴的權威……
他的眼神,不再有著一貫的邪魅誘惑,而是那種令人攝心的冷靜!
當他的眸光準確無誤地落在她臉上時,她只覺得仿佛兩道電光掃過全身,精光暴閃的瞬間,南宮月像是看到了無底深淵里深含著太多的思想,予人相當復雜的感覺……
“考慮得如何了?”袁祁終于開口了,他的嗓音還是令南宮月熟悉的低沉,就像是窗外深邃的夜空,此時卻夾雜著一絲冷沉的不悅。
南宮月的身子微微一顫,咬緊唇瓣不發一語。
這一刻,她反而不想逃了,她倒要看看,他究竟想要怎樣,如果這是他對她的逗弄,落荒而逃反倒更加助長他日後的囂張氣焰。
“我不懂你的意思。”
他的嘴角勾起一絲興味的笑,指尖在她白嫩的臉頰上游移,“你知道,我若是想要得到什麼,是逃不掉的。”
“為什麼是我?”南宮月偏頭躲過他沁涼的手指,語氣涼薄。
袁祁突然笑出聲來,大手抬起,居高臨下的撫上她隨風飄揚的青絲,修長的手指撩起一縷烏黑的發絲在手中細細把玩,“誰知道呢?越是發現你獨特的一面,我越是舍不得放手呢!”
南宮月退後一步,眸光清潤地看著他,譏諷勾唇,“男人都是這麼犯賤嗎?”
“要是能得到如此佳人,犯賤一點又何妨?你說是不是?”袁祁不以為意,箍住她,唇角是意味深長的笑,可這笑是透著一股子狂妄之氣,很快蔓延至他深邃的眸底。
“抱歉,我真對閣下沒興趣。”南宮月眸光清淺,即使心中對眼前危險的男人再懼怕,也只能硬著頭皮與之周旋。
“沒關系,上了床,總會有性趣的!”袁祁毫不在乎的冷哼一聲,俯身靠近她,他的聲音一如往常般低沉,抬手的動作貌似很輕,卻落在了她的頭上,修長的手指穿過她如瀑的青絲,一絲一絲地順勢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