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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婚禮

    紀隸對婚房的選址很嚴謹,菩薩喜靜,不能在鬧市中。但她又在北春中學工作,北春中學地處老城區,婚房太遠,有朝一日同住之後,一定會諸多不管,既要環境優美有詩意,又要身處鬧市而隱于市。
    紀隸只想到了海思新老城區落成的地產項目——紫菱洲。
    紫菱洲,就香江紫菱洲而建,一條通道直通市中心,離北春中學不過三公里遠,別墅全方位江景,靜謐無人,別墅區種滿了頻婆與玉蘭,四月一致,花開滿園,如入仙境。
    最重要的是,紫菱洲到小菩薩的小公寓直線距離也只有兩公里,要是遇到什麼突發情況,他可以迅速去找喜兒,縮短交通距離,讓路上少耽誤時間。
    總得來說,如飛鶴奶粉一樣,紫菱洲,更適合菩薩寶寶的體質。
    婚禮前夜。
    紀隸不是第一次戀愛,但的確是第一次結婚。對于中國人來說,結婚貌似是人生中最重要的事。
    和領證時稀里糊涂的狀態不同,他成為新郎的前夜,有了絲的緊張和興奮。那是一種既期待又無措的感覺,那感覺很輕,但如影隨形,徹夜未消。小菩薩就在隔壁的周家,也不知道她現在在想什麼……
    ……
    小菩薩能想什麼?小菩薩睡了。
    和每一個平平無奇又充實的夜晚一樣,小菩薩照常飯後煮茶,焚香看書。
    吳舒雅和兒晚上十點左右來敲門,周喜兒已經陷入深眠狀態。
    “怕不是睡了?”吳舒雅是來和喜兒盤嫁妝的。
    兒無奈的搖頭︰“她這樣阿彌陀佛的性格,真的就是無藥可救了,連嫁妝都不上心!我今天和她說的好好的,結婚前一天晚上要和咱娘倆說說體己話,她應得倒是快,睡得更快!”
    吳舒雅值得抓著自己閨女的手,把她牽至自己的臥室,倆娘說了好多體己話。
    “要說我對喜兒這個孩子,說不喜歡,那是假的。說喜歡,卻也真的不及你和你哥哥。這孩子從小是個省心的,也貼心,雖然是那個男人和那個女人生的,但我也把她當我自己的疼。這人心啊,就沒有不偏的,私心里,我是想你嫁給紀隸的。因為是你對不起人家在先,我這當媽的,也沒有底氣說什麼,值得默許那個荒唐的男人,把喜兒嫁給他,可我這心啊,就是揪在一處!她親娘和我搶男人,她又和你搶男人……”
    周兒原本溫情的神色驟變,臉色一冷,嚴肅道︰“什麼搶我的男人?那男人是我不要的,正因為是我不要的男人,我才覺得那男人不配我妹妹!我妹妹值得最好的!咱們家喜兒是個什麼性子你不知道?她要是想搶我的東西,她要是存著下賤心思,我周兒能把她當我自己這樣疼?媽!你真是越來越糊涂了!喜兒她媽對不起你是真的,可喜兒是無辜的。她小的時候在我們家,看了我們多少冷臉和針對,那孩子從來就不放在心上,何曾記恨過我們?”
    吳舒雅听得心一軟︰“哎…我這不是可惜,紀隸沒有做我的女婿嗎?”
    “怎麼就不是你的女婿了?喜兒難道不是你的閨女?再說了,和紀隸那種人結婚了,才是倒霉呢!”
    吳舒雅很恨道︰“你這死丫頭,從小就跟著他屁股後邊兒跑,怎麼臨了臨了,被江家那小子勾搭走了?還說紀隸這不是,那不好!紀隸那孩子多好啊!”
    兒想到江辛霖,溫柔一笑。
    “媽,換作是你,你願意一輩子和一個只認為的對你好就好,把你隔絕在他世界之外,不懂愛情的男人結婚嗎?”
    吳舒雅︰“哼!你媽我啊,恨不得在結婚前夜踫壁死了,早知道,我死都不要嫁給那個男人!”
    兒笑了︰“說什麼死不死的!呸呸呸!紀隸他有一百萬種好又怎樣,他的好,不是我要的。”
    “你說那時候,你們半大點,辛霖追著你跑,你最看不上他,任憑你怎麼罵他,趕他,欺負他,氣他,哪怕是被你捉弄的渾身髒兮兮的,他也要跟著你。你藏起來不見,他就掛著被你捉弄的灰頭土臉的一身,哭喪個鼻子跑去和我們幾個老姐們兒告狀,阿姨阿姨~兒不喜歡我,不和我玩兒,不要我了~我當時就在想,這麼個遇到點事兒就哭鼻子的小崽子,將來一定不要是我的女婿!結果,真成了我女婿!怕什麼就來什麼!”
    周兒看著母親學愛人幼時哭喪著臉告狀的樣子,樂不可支,笑倒在母親懷里。
    想到喜兒,她心中一陣惆悵︰“我出嫁的那天晚上,也是這樣靠在媽的懷里撒嬌,結果喜兒出嫁了,也是我靠在媽的懷里撒嬌。這原本是該給喜兒的。”
    吳舒雅心頭一軟︰“這孩子,是個招人疼的…從小就呆,自己的嫁妝都不知道要收著。”
    “要是這個婚結了,紀隸真的能改了喜兒這阿彌陀佛的性子也好啊。”她可舍不得讓自己最親的妹妹出家,如果是紀隸,應該會好好待她的,在這一點上,她很相信紀隸的為人。兒心想。
    雖然一開始,大家都不贊同這個荒唐的結合,可是如今,卻都願意用祝福
    …………
    早上六點,小菩薩就被兒扒拉起來化妝,吳舒雅親自給她帶上了十足十的婚禮四金,頭上滿頭的珠寶釵鳳。紅夾黑綢金繡線龍鳳呈祥圖旗袍中式禮服,喜兒看著鏡中穿金戴銀,俗不可耐的自己,一時也無助的看向姐姐。
    “姐,我頭好重。”她有些小小的委屈。
    兒又很粗暴的在她手腕上戴了一對翡翠瑪瑙鐲︰“忍著!”
    “好的喲。”她向來听話。
    “姐,是不是有點夸張了…”
    周兒忙碌的動作頓了頓,看著她,喜兒感覺渾身發冷,乖巧且心虛更認命的低下頭,再不敢言語。
    吳舒雅看著兩個女孩兒的互動,一時不覺有趣,她們從小就這樣,臨出嫁了,還是這樣,心下一陣感慨,時間真是無情。
    接親隊伍來,接親的是紀雍和紀隸一眾好友,迎接接親的是大舅哥周淮子和江辛霖。
    三個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笑得很是無奈。親家是自己最好的兄弟,也沒必要太過拘禮,直接在大堂拉起了一只聊天隊伍,人熱鬧非常。
    什麼閨蜜設壁壘讓伴郎接不到親這樣的情節,是不會發生在他們倆家的。小菩薩化著妝,打著瞌睡,等待時間的流逝。
    吉時已到,紀隸過來接親。
    他站在門口,穿著一身暗繡紋中山禮裝,全身上下一絲不苟,拿著花,眼神堅定地望著她。
    如切如磋,如琢如磨。充耳秀瑩,會弁如星。
    他真好看,如果一定要周喜兒說出紀隸和別人有什麼不同,那周喜兒一定會說,只有他才可以和她最喜歡的文殊蘭比美,看紀隸的眼神,她不帶半分情色,像是鑒賞金玉百寶,風景畫卷,純粹欣賞美。
    紀隸看著小菩薩,那憨子穿上喜服,好像比她姐姐更漂亮。如果平時是典雅嬌憨的玉蘭,那今天,她是獨美枝頭的醉海棠,海棠自然不會醉,她那懶懶困困的樣子,讓海棠平添幾分醉意。
    周兒看著紀隸的裝束,一陣感慨,看了看自己懵懂的妹子,站在紀隸身前︰“按照儀式,我是大姨子,還是要為難你一番。”
    紀隸坦蕩面對昔日戀人︰“好。”
    她拿出一個禮盒,上面寫著“佛經寶典”,一手牽過周喜兒,一手牽著紀隸的手腕,把這個“佛經寶典”交于他們二人之手。
    “今晚,你們一定要一起看這個寶典,這是我給你和我妹妹的新婚禮物。你們,要是不打開看的話,我是不準你們結婚的!”
    紀隸接過禮物,承諾道︰“嗯,會看的。”
    “一起哦!”兒強調道。
    “嗯,一起。”
    小菩薩看到《佛經寶典》四個字,被紀隸點亮的眸光越發亮了去。
    接了親,熱熱鬧鬧的道紀家給兩個長輩奉茶,然後就是轉戰喜臨門酒樓,喜臨門今日有喜,打烊辦酒,所有親朋好友都在場。
    周喜兒和紀隸在包房里。
    紀隸看著一臉瞌睡的喜兒,不覺莞爾︰“現在就困了?這得折騰到晚上呢。”
    周喜兒嘆息︰“幸好,我只結這一次婚。”
    這話莫名打動了紀隸,他走向她,從懷里掏出一個首飾盒,里面裝著一根精美的鳳凰流甦紅寶石金釵,別在了她掛滿珠寶的頭上。
    周喜兒覺得她的頭更重了…
    “小菩薩,新婚快樂,這是我贈你的新婚賀禮。”紀隸看著她,真誠道。
    她坐在床沿,他站在跟前,她只得抬起頭才能看見他深邃的眼,她有些不好意思道︰“抱歉紀隸哥,我沒有給你準備新婚禮物呢。”
    紀隸循循善誘︰“我們中國人講究有來有回,我們是好友,贈予你新婚之禮,你自然也是要回禮的。”
    “那我身上的這些勞什子,你看中了什麼,就都拿去好了。”
    這些金銀珠寶在她的眼里都是負累的勞什子,紀隸失笑︰“這些勞什子,我也不稀罕吶。”
    “不如我討一個,怎麼樣?”
    周喜兒點點頭︰“好呀。”
    “親我一下。”
    周喜兒眼神一空,無措極了。
    紀隸哪有半點慌張,有理有據道︰“且不說我們是夫妻,在西方,友人間見面親吻,是友誼的表達。”
    周喜兒心想,紀隸說什麼都好像很有道理,也是,友誼的親吻,有何不可呢?
    她絲毫不害羞,坦蕩的在他臉頰邊落下一吻。
    紀隸笑顏舒展︰“我很喜歡這個回禮。”
    受他情緒感染,周喜兒也露出了笑意。
    ……
    又要向長輩敬茶,又是同親戚朋友問禮,又是上台致辭…繁瑣的流程折磨得小菩薩抽干了力氣,小菩薩生性溫和,孤僻喜靜,這樣成為眾人的焦點,饒是她樣的好脾氣,也對儀式產生了些許不耐煩。
    紀隸已經在他能力範圍內把所有累人復贅的活兒都干了,她很感恩。
    上台致辭時,也是紀隸說,她只是在旁邊保持禮貌的微笑。
    “我與喜兒一起長大,喜兒是很好的女孩。她善良溫柔,令人憐愛,我不會辜負她,更不會辜負我們的婚姻。”每一句都是贊美,每一句都不是愛。
    高朋滿座,掌聲雷動。
    婚禮司儀熱情洋溢道︰“新郎說得真好,我們有請美麗的新娘來說兩句…”
    周喜兒無措地看了一眼台下的哥哥姐姐,又無措地看著紀隸,語文老師的專業素養和兩家人的臉面推著她,她不能怯場。
    紀隸發現自己見不得小菩薩在別人面前露難,只是蹙一點眉,微僵了臉,他就想奪話筒…
    未及紀隸動作,周喜兒微微一笑,看向紀隸,緩緩悠悠,柔和似水道︰“我想說…紀隸哥,或許…我現在要叫你,丈夫先生…嗯…,新婚快樂!”她笑得很溫暖。
    那溫暖,好像意外闖入阿爾卑斯山頂的青鳥,攜著春日,小小的爪子,輕落在雪峰頂上,融化了一絲冰雪,貌似終年不化的山,卻升起暖意。
    紀隸的心,如那抹悄然融化的雪,柔軟似水。
    “謝謝大家來參加我和我丈夫的婚禮。”她微微鞠躬。
    紀隸牽起她的手,也隨她微微鞠躬。
    只對她說︰“新婚快樂。”
    喜兒與紀隸在人潮洶涌中,看著彼此,四目相對,山溫水軟。
    冰雪無聲,開始融化,在不久的將來,春意盎然將會取代終年不化。
    ……
    台下劇烈鼓掌的周淮子和紀雍看到了那倆肉眼可見的變化,他們的周身,種別人進不去的熟稔感。
    “可能是穿著喜服,兩個人都長得人模狗樣,看著就順眼了些?像“一對”了些?你說是不是?”紀雍總結道。
    “其實咱不帶著成見和固有印象看這倆,倒真的是“一對”的樣子了。”周淮子真心道。
    “是啊,我覺得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你不覺得小菩薩在我哥身邊…好像…”
    “有人氣兒了。”周淮子笑了。
    “對!對對!她有人氣兒了!就是這一句。”
    紀雍道︰“嘿!要是我哥真的能勾引到小菩薩,這也不失為一樁美事啊!小菩薩天天想出家,要是給咱倆生了小佷兒,就不用出家了啊!”
    周淮子看著自己最疼的小妹︰“那就希望這一次,紀隸大哥穩定發揮,像平時隨時隨地能勾引其他女人一樣,順利的勾住我妹妹。”
    ……
    江辛霖在紀隸眼中看到了絲不尋常的東西,作為愛情這門學科的逆襲後進生,江辛霖笑了,紀隸皈依的,竟是小菩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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