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梨,阿梨,我回來了,快出來。”
桑梨躺在燕玨懷里撒嬌,一個極其不和—諧的聲音傳了出來。
這個人估計還不知道燕玨在這里,所以才這麼大膽的。
“是誰?”燕玨睜開了眼楮,看向桑梨。
那雙琥珀色的眸子,仿佛將漫天的星辰都裝在了里面。
“快出來,我有話要跟你說。”陳尋喊了一聲。
干脆坐在了桑梨家門口,這人還真是賴在這里了,桑梨無奈地想。
她拉著燕玨起床,把門給打開。
“這位是誰啊,你為何拉著他,我跟你說,我可是你的未婚夫。”
陳尋睥睨地看了一眼燕玨,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桑梨忽然覺得自己看人是真的不準,以前怎麼都沒有發現,這位哥哥有做逗比的潛質呢。
“未婚夫?”
旁邊的人,忽然冒出一句。
只是這句話,這溫度就能降很多度。
什麼是修羅場,這就是修羅場。
“是啊,我是她的未婚夫。”陳尋在見燕玨還拉著桑梨,干脆上手去奪。
他不應該是那種十分高冷的國師大人嗎,為何會做出如此令人大跌眼界的事兒來啊。
“她是我的女人,閣下是誰?”燕玨眼中都是敵意。
陳尋驚了,用那種你怎麼可以這樣的眼神看向桑梨。
“不要打架,他是燕玨是我夫君,神棍,就是他說你在這里,然後帶著我們進來的。對了,他說跟我有婚約,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此事你該去問我爹娘的,其余的,我就不知道了。”
桑梨怕這兩個人真的打起來,干脆就把自己知道的事兒全部都說了出來。
“你就是燕玨,還不錯,人模狗樣的。”陳尋看向燕玨,自顧自地說。
“多謝,你也不錯啊。”燕玨是在反諷。
“你到底有什麼事兒啊?”桑梨看向陳尋,對這兩個人幼稚行為,她一點都不想參與。
陳尋聞言,扭扭捏捏地看看桑梨,又看看燕玨。
“我想請你,幫我醫治一個人。”好半天,他憋出一句來。
“你怎麼不憋死呢。”燕玨沒好氣地說。
桑梨頗為贊同地點頭,並突然問︰“所以你把我們給騙進來,就是為了幫那人治病?”
陳尋點點頭,反應過來之後馬上否認︰“不是的,我哪里算是騙啊,你家夫君不是找到了嗎。”
雖然是這麼說的,但看樣子就很心虛。
進來都進來了,而且她也找到了燕玨,算是欠了陳尋一個人情。
桑梨就打算跟著去看看,燕玨不放心,也跟著來了。
他們七拐八拐到了一座簡陋的小房子,這屋子可比桑梨跟燕玨的簡陋多了。
里面躺著一個老頭子,說是老頭子其實也就五十多歲,就是面兒上看著有些顯老。
桑梨伸出手來為那人把脈,眉心緊蹙,半晌才放開手。
“他中了毒,我不知道你用了什麼法子,居然能為他吊命這麼久。”桑梨看向陳尋。
“是,就是這些人采摘的一種毒藥,他是不慎沾染的。我給他吃了一顆這個,他才活到現在。”陳尋說著,將一顆藥遞給了桑梨。
桑梨接過來一看,白色的藥丸。
“治標不治本,所以他能活著,卻進入了休眠狀態。我倒是可以醫治,需要一種藥。”桑梨十分認真地說。
“你說的是,那種毒藥的種子?”陳尋問。
桑梨知道他似乎懂一些藥理,倒也不驚訝。
他們的手鐲,總的來說,還是個醫療機器。
“是,既然你知道,為何不干脆救治他呢?”桑梨問陳尋,感到不解。
陳尋對此事也很無奈︰“我也想,可這分量,我控制不好,怕把他直接毒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