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也是,這個毒藥的種子,其實也是劇毒,多一點,少一點,藥效是完全不同的。
“那現在最要緊的事兒,就是去將那個東西弄到手。”桑梨說的是毒植的種子。
反正他們都是要去找種子的,順便把種子帶回來就好了。
“嗯,明日我們一起去。”燕玨倒是沒有拒絕,看了那人一眼,就將此事答應了下來。
現在桑梨好奇的是,這位老人到底是誰。
而且,這暗牢情況不明。
看陳尋的樣子,應當是很熟悉這里的,可這里面的人卻不認識陳尋。
“我有話要問你。”桑梨看向陳尋,此事必須要問清楚了。
“嗯,我知道,您現在這里等等,我馬上就回來了。”陳尋一點都不驚訝,幫著老人整理了一下被褥,就跟著桑梨走了出來。
燕玨摟住桑梨的腰,這是類似于野獸的劃地盤行為。
桑梨表示,可以直接無視。
“我其實並沒有來過這里,這位是我的叔叔,很多年前失蹤了。我推算到,他在這里,而且只有我的未婚妻才能救他——”
原來這就是陳尋一定要帶著他們的理由,桑梨忽然間不知道該指責還是該生氣了。
她不喜歡被人欺騙,哪怕是自己的朋友。
“——要不然我怎麼會忍受這麼久,還帶著你來找所謂的丈夫,要知道我才是你的未婚夫。”
就在桑梨想問題之際,耳邊的聲音如同響雷一般炸開了,蝦米,這小子不會是暗戀她吧。
不對,應該是因為古代的婚約效力很高,所以才會如此的,桑梨安慰自己暗想。
“那個啥,還是暫時不要內斗。還有這位公子,有句話我要說清楚哦。他是我夫君,獨一無二的夫君。”桑梨從來都是大大咧咧的,但在此事上,還是有自己的原則,應該說很有自己的原則。
說完這話,陳尋住了嘴,燕玨高興了。
最後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睡著的,又是怎麼到了床上的,反正她醒來就在燕玨的懷里。
“怎麼了?”燕玨看向桑梨,疑惑地問。
“我們不是要去山里采摘東西嗎,我怎麼就睡著了,不行不行,得快些起來。”然後她就被燕玨給摁在了懷里。
“沒事兒,我們再睡一會兒,你才是最重要的。”
這話簡直就是要溺死桑梨的那顆少女心啊,但她還記得答應過要幫陳尋他們找藥了。
等到他們到集合地點,桑梨居然看見了那位柳若梅。
這位姑娘簡直都不算是來湊數的,就是來送死的。
“為何要帶著她,不說好了,要身強力壯之人。”燕一不滿地開口,他現在找到了組織,自然重新掌握了身為暗衛頭子的話語權。
這次上山去,很是凶險,所以燕玨說了,一定要身強力壯之人。
這柳若梅,看起來就是個矯情,且嬌氣的,這樣的人怎麼能跟著去呢。
“我能保護好她,她就是想去見見世面。”柳若梅旁邊的漢子,摟著柳若梅的腰,得意地說。
這人應該是能力不錯的那種,所以對自己帶了一個類似于拖油瓶之類的人物,一點都不感到抱歉。
“這個小子,不也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看他的腰還我腦袋大呢。”摟著柳若梅的漢子,叫囂著不要桑梨去。
桑梨抬手就是一巴掌,巴掌與臉相互踫撞發出清脆的響聲。
可誰都沒有看清楚桑梨的動作,等到他們反應過來,桑梨已經站到了燕玨身旁。
“你小子居然敢打老山,我跟你拼了。”老山怒吼一聲,朝著桑梨撲了過去。
只是瞬息之後,桑梨站到了燕玨身旁,而那位老山臉色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