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夫今天休息,你們正好出去走走。回家多沒意思,姐夫你快去吧!”南宮海催著。
季涼川自然的牽著妻子的手,南宮橙也沒拒絕。
弟弟的目光在他們兩人的身上徘徊著,似乎能看穿什麼一樣,目光犀利的不行。
“你少喝點!”南宮橙再次囑咐。
“知道了。”
季涼川摟著妻子親密的出門了,可南宮海總感覺有些說不上來的錯覺。
那就是姐姐臉上的笑不見了,姐夫的眼里卻多了笑意。
好奇怪的相處模式?
“快走了......”
南宮海被同伴拉走了,也就沖散了心里的疑慮!
剛出門,南宮橙立馬就抽離了季涼川。
“我累了,先回去了。”
季涼川很想發火,他最後還是忍了又忍。
“你別忘了,我們還沒離婚,你就公然的跟席域出入,你有把我放在眼里?”
“季涼川,請你不要來侮辱我。
我跟他什麼關系都沒有,就算有,那也是過去。”
“你還想跟他扯上關系,迫不及待的跟我離婚就要跟他重歸于好?”季涼川咬著牙。
南宮橙想罵街,他難道听不懂嗎?
“你不要牽扯無辜的人!”
“無辜?我不無辜嗎?”季涼川步步緊逼。
“你想怎麼樣?”南宮橙的眉心突突直跳。
“你是我的女人,你再敢挑戰我的底線,你這輩子休想離婚。
誰敢跟你有任何的瓜葛,我會讓他消失!”
南宮橙被季涼川氣得失去了理智,既然打不過;也說不過他,抱著他的胳膊,將所有的不甘全部宣泄在了他的胳膊上。
鑽心的痛讓季涼川咬緊了牙關,忍受著胳膊上的刺痛,他感覺胳膊上的皮肉被她給啃了下來。
季涼川的額頭上沁出了細密的汗水,他阻止了保鏢上前。
南宮橙的口腔里充斥著濃郁的血腥味兒,她突然松開了嘴。
她看著胳膊上的鮮血直流,擦了擦嘴角抬眼看向了季涼川。
嘴邊的鮮血滴在了潔白的鞋面上異常的刺眼,她渾然不知。
“季涼川,不要再來招惹我。”南宮橙轉身走了。
她再次摸了一把嘴角,染紅了她的袖口,潔白的衣裙被鮮血染紅了一片。
他,很痛吧?
南宮橙強迫自已沒有回頭,一直在轉角處停了下來。
她這是瘋了嗎?
“先生,您不該這樣縱容夫人的得寸進尺。您......這胳膊會留下疤痕的。”保鏢再也忍不下去了,在包扎消毒的時候咬牙切齒的說。
“放肆!”
“我知道了。”
胳膊上傳來的痛感讓季涼川深切的體會到,他們再也回不去了。
妻子對他的恨,深入骨髓。
“回藍灣,告訴城西那邊,照顧好夫人的飲食。”
“嗯!”
季涼川回到藍灣的時候,院管家在看到先生的胳膊的時候,立即就叫來了家庭醫生去了樓上。
家庭醫生在看到季涼川的胳膊上的情景時,不由的倒抽了一口氣。
誰敢傷他?
“您忍著點,處理不好傷口會感染,有生命之憂。”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