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時候,季涼川突然高燒不退,嚇壞了袁管家,立刻送到醫院。
“你們是怎麼回事,傷口感染的這麼厲害!”接診的是陸北,語氣自然是很差。
“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袁管家如實說。
“一塊肉差點被咬下來,縫合後留下疤痕的。你去病房看他,記得醒來了叫我。”陸北說。
“好!”袁管家就納悶了,誰敢這麼做,那個人早就死了好幾回了。
難道是夫人干的?
這天底下......恐怕只有夫人了!
季涼川睡的並不安靜,嘴里不停的呢喃著南宮橙的名字。
袁管家不得已才打電話叫來了南宮橙。
“夫人,就算是有天大的錯。您也不能傷了先生。他是我自幼照顧著長大的,他的心眼不壞。就是脾氣差了些。
當時你們結婚的時候,你也是了解的不是嗎?”袁管家自然是很生氣,這也是他第一次對南宮橙用質問的語氣說話。
南宮橙啞然,她居然找不到詞來反駁袁管家的話。
“夫人,請原諒我用這種語氣跟您說話。我知道您想離婚,先生也是同意了的。
請您不要再傷害先生,他是不願意離婚的。是您堅持,他沒錯。
他錯的話,就是娶了您。”袁管家斬釘截鐵的說,話里的怨氣讓南宮橙沒再言語。
南宮橙進來的時候,季涼川仍舊在胡言亂語。
“老婆......”
南宮橙咬著嘴唇坐了下來,眼楮死死的盯著他胳膊上沁出來的血跡刺傷她的眼球。
她這是怎麼回事,怎麼就傷了他?
袁管家說得沒錯,錯就錯在他們的結合!
南宮橙听著季涼川的呢喃,看著他蒼白的臉,胡茬也出來了。
南宮橙這才明白,有多愛,就有多恨。
她一只手握著季涼川的手,避過了受傷的位置
一直站在門外的袁管家默默地看著病房里的兩人,看上去夫人還是很愛先生的。
南宮橙一只手撫摸著季涼川的臉龐,她第一次發現他比之前消瘦了太多。
一種鑽心的痛在南宮橙的胸腔里迅速的堆積起來,眼淚一下子就奪眶而出。
是她錯了嗎?
南宮橙附身在他的唇上吻了一下,他什麼反應都沒有。
如果可以的話,她還是希望他能像之前那樣對他怒目相對。
南宮橙無聲的哽咽著,她再也不會傷害他了。
陸北進來的時候,就看到了南宮橙抱著季涼川的一只胳膊抽泣著。
哎!
陸北沒有打擾退了出去!
南宮橙的眼楮紅紅的,一直到天色黑了下來,季涼川都沒有醒來,她連忙去了醫生辦公室。
“你是有多恨他,才下了那麼重的力道?”陸北問精神不是很好的南宮橙。
南宮橙黑漆漆的眸子看向了陸北。
“因為他,我沒了孩子。南宮 趁機而入,也許是我太偏激了。”
陸北點頭。
“放心吧,他不會有事。你難道不知道,你的枕邊人一直有睡眠障礙嗎?”陸北這才出聲提醒。
“什麼?”南宮橙不可思議的拔高了聲線,腦袋嗡嗡的響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