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沁兒把自己泡在了浴缸里,腦海中閃著跟景牧寒對峙的瞬間。
不過,讓她最訝異的是景牧寒跟季涼然的友好關系。按道理說不可能啊,季家跟景家是對立的關系。
他們兩人的關系看上去非常的友好,她有一次去酒吧的時候偶爾間踫到他們在把酒言歡!
只是她沒靠近,遠遠地看過幾回。
胡沁兒渾身疲憊,簡單的洗漱之後就休息了。
瀾灣別墅里燈火通明,南宮橙懶洋洋的靠在了枕頭上看著電視劇。
季涼川從衛生間里出來的時候就看到妻子穿著冰涼,一看就不懷好意的等著他!
“老公,你好墨跡啊!
人家都等你好久了,浴室里有美女?”南宮橙放下了手機。
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迅速起身靠在了他的懷里,捏著他的耳垂。
“你在等我?”季涼川抱著跟妖精一樣的女人,妖孽的眼里暈染著情愫。
“難道不等你,我在等鬼?”
“貧嘴!”
……
“好累!”南宮橙眨眨眼,恣意的靠在了他的胸前,此時的她連眼皮都抬不起來了。
“睡吧!”
“晚安,老公!”
“晚安!”
南宮橙沉沉地睡去了。
季涼川看著妻子紅撲撲的臉蛋,白皙、精致的臉龐上沒有任何的瑕疵。
夜深了,季涼川突然沒了睡意,回復了秦野的信息後睡了。
夜幕下的殷城依舊星光璀璨,尤其是娛樂場所正是斂錢的時候。
景牧寒第一次把自己喝得酩酊大醉,喝退了保鏢一個人晃晃悠悠的坐在了距離高鐵站的休息椅子上休息。
席域結束了工作,在路過景牧寒的時候愕然的停了下來。
站在不遠處的保鏢在看到人來是席域的時候,沒上前阻攔。
他怎麼喝醉了?
席域看了眼保鏢就知道,他們也無可奈何吧?
他蹲了下來,在燈光下看著他緋紅的臉頰。他微眯著眼,一身的酒氣讓你席域皺眉。
“景牧寒,你買醉,怎麼不去死?”席域眼里的猩紅異常的駭人,如果可以他一定不會饒了他。
听到熟悉的聲音,景牧寒微微睜眼。頭重腳輕的看著一雙吃人的眸子,似乎能把他大卸八塊的模樣。
“你攪亂我的婚事,你也沒有得逞。景牧寒,南宮橙也沒有選擇你。”席域也沒有動手,只是死死的盯著景牧寒的眼楮。
他雖然喝醉了,但是那雙讓人膽寒的眸子依舊散發著寒光。
“是我攪亂的,是你沒本事。你又何必來羞辱我,你就是一條可憐蟲!”景牧寒靠在椅子上撐著整個身子,突然有些天旋地轉。
但是,席域他還是認識的。
“景牧寒,南宮橙最後嫁給了殷城最有權勢的男人。而你還要靠著季涼川的鼻息生活,你有種讓他破產。
你行嗎?
景牧寒,你就是一個懦夫。你應該去死,不應該活著!”席域咬牙切齒的說。
景牧寒的眸光再次暗了下來,他敢罵他?
“你有種起來打我?”席域再次刺激著景牧寒。
景牧寒沒有說話,而是一動不動的盯著席域充滿恨意的眸子。
席域頭也沒回的拉著行李箱越走越遠,景牧寒這才收回了視線。
他再次閉上眼,所有的酒氣經過席域的一番羞辱醒了一半。
今晚,倒霉找上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