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牧寒疲憊的厲害,席域憑什麼來恨他,明明是他不願意相信,這也怪得了他?
無知的男人。
趁著他酒醉來羞辱他,他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嗎?
“先生,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回去休息,明天你還要上班呢。”
景慕寒也沒說什麼,任由保鏢送回家了。
“你們是怎麼搞的?怎麼讓他喝成這樣?”沈虹星怒斥道。
“對不起,夫人。先生今天參加了宴會之後就把自己給喝醉了!”
“你憑什麼來管我?”景牧寒雖然是喝醉了,但是他的意識很清醒。
“你看看像什麼體統,把自己喝的爛醉。”沈虹星氣的渾身顫抖。
景牧寒強撐著站起來。那雙寡淡無比的眸子看向了自己的母親。
“你跟父親…偷偷買掉了我的地皮來養老。這些年我是虧待你了,還是虐待你了,能讓你…為了自己的利益。把我的東西變賣…你到底有沒有把我這個兒子放在眼里,你們把我當成了搖錢樹…”
景光濟在听到樓下說話的聲音,他站在樓上看著兒子喝的醉燻燻的,站都站不穩,說話舌頭都不打結。
“愣著干什麼,還不扶少爺去休息。”
“是。”
保鏢扶走了景牧寒,沈虹星抬頭看到了丈夫的臉色不是很好看。
“有事兒等他清醒了再說,時間不早了,趕緊休息吧。”景光濟說完回到了臥室。
沈虹星雖然生氣,但是一想到兒子喝的爛醉,她的心里也是不好受。
他今天參加了金家的宴會,是不是在哪里受了委屈?
“少爺今天跟誰起了沖突?”
“沒有。”
沈虹星也問不出什麼,只好回去休息了。
景牧寒睡得並不安穩,一直在說夢話…
清晨。
沈家大廳里。
“老公,我們私自賣掉了牧寒的那塊地皮。”
“已經賣掉了,還能還回來?”
“尤其是多加了五百萬,這件事我們是不是有些缺德?”沈虹星也感覺坑了兒子,但是到手的錢,能讓我們兩個後半生躺著吃也夠了。
“主意是你出的,你自己去解釋吧,我早上約了人,我就先走了。”
“喂…你怎麼能撂挑子呢?”
“時間來不及了,快備車…”景光濟麻溜的流了。
沈虹星無語的看著丈夫離開的背影,錢是拿到了手。
可是兒子…該如何解釋他才能接受…
“少爺,您醒了。”佣人立即上前問。
“嗯,幾點了?”景牧寒揉著不舒服的額頭問,酒勁兒真大。
“八點。”
景牧寒一下樓就對上了母親的笑臉,他實在是笑不出來。
今天早上破天荒的沒有見到父親,他應該是逃跑了吧。
“牧寒,你今天是要去上班嗎?”沈虹星討好的問,上前拉著兒子的手臂卻被甩開。
“好啦好啦…賣的那塊地皮確實是我的主意。那塊地皮放放在那里沒好多年了,現在出手還能賣到一個好的價。”沈虹星解釋的有些別口。
景牧寒涼涼的看著母親的笑臉,他是笑不出來的。
他眸光里的薄涼讓沈虹星心虛的慌,兒子這樣看著她是幾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