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節

    被天道一腳踹進年代文,成了知青男配那好吃懶做、作天作地的前妻。
    生活所迫,寧夏不得不撿起半吊子修真,開始養娃種田包參地,然後坐等老公提離婚。
    一年過去了,對方沒動靜。
    兩年過去了,對方還是沒動靜。
    眼見日子越過越富,他非但不走,還臭不要臉鑽她被窩。
    寧夏終于忍無可忍︰“你不是要回城嗎?怎麼還不回?”
    男人溫柔地摸著她的肚子,“夏夏,這胎咱們回帝都養吧,咱爸咱媽早想見見你和孫子了。”
    寧夏︰這和書中寫得不一樣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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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0章 天鵝
    如今這具身體腰細腿長, 脖頸線條修長而優美,如果不是個子不夠, 絕對是做模特的好苗子。
    付陽一身舞裙回來,立馬吸引了不少視線,就連一直百無聊賴低頭擺弄手機的喬淵也抬頭瞄了好幾眼。于是付陽和陳可那番對話, 全被他听在了耳中。
    如果是平時, 付陽在面對喬淵時會盡可能謹慎小心, 避免哪句話哪個行為招惹到對方。
    然而此刻時間緊急,她也顧不得那許多, 匆忙丟下一句“我用來跳舞的曲子沒了”, 腳步停也未停。
    “沒了?怎麼沒了?”喬淵蹙眉跟上。
    “不知道。”一口氣走到偏僻的角落, 付陽帶上耳機開始上網找音樂。
    她那段舞蹈經過改編, 刪減了一些對她來說太過高難度的動作。同樣的, 為了配合她的舞蹈動作, 曲子也適當進行了修改。
    如今土豪爹找人錄好的曲子沒了, 她也只能上網找找原曲, 看能不能湊合用下。
    喬淵看她動作很急,也掏出手機, “你要找什麼?我幫你找。”
    付陽頭也不抬,“《天鵝湖》里黑天鵝獨舞的配樂。”
    那邊喬淵修長的手指飛快在屏幕上點動一陣,將手機遞了過來,“你看看,是哪一個?”
    這邊付陽已經找到一個,只是音質實在不怎麼好, 她不甚滿意。
    听到喬淵這話,她抬眸在上面瞟了一眼,就看到陌生的軟件界面里一排排音樂文件,比她搜索到的多多了。
    “你這是在哪里找的?”付陽一面拿過手機,一面隨口問。
    喬淵不答,只問︰“有沒有哪個能用?”
    付陽抿抿唇,低頭一個個點開,反復听了好幾支曲子,才勉強選中一個,“這個吧,能不能請你發我手機里?謝謝。”
    “這個也不滿意?”喬淵敏銳地讀懂了她的表情。
    “嗯。”付陽無奈,“我丟的那支是改編過的,這個和我的舞有些地方有出入。”
    “那你就打算這麼湊合著跳?”
    付陽撅噘嘴,沒說話。
    她能怎麼辦?她也很絕望啊!
    最近事情一件接著一件,她都懷疑自己是不是水逆了。
    喬淵見了,蹙眉,“你先等下,我去打個電話,很快就好。”
    怎麼下載個音樂還要打電話?
    付陽有些急。
    但對方是大魔王,她也不敢有異議,只好接著拿自己的手機找,以防萬一。
    喬淵說很快,果然沒兩分鐘就回來了,“走,去多媒體樓。”
    “去多媒體樓干嘛?”
    喬淵輕描淡寫,“幫你把音樂改一下,我借了間音樂教室。”
    “可我一會兒就得回去……”
    “我讓他們把你的節目推遲到後半段了,咱們至少有兩個小時時間。”
    “哦。”付陽這才放下心,鎖了手機跟在男生後面,走出幾步又突然反應過來,“你會編曲?”
    *
    事實證明,喬淵不僅彈得一手好鋼琴,在編曲方面也頗有天賦。或許他之所以敢將這事攬到自己頭上,是因為有自信能處理好。
    喬淵把付陽最後選中那支曲子反復播放了兩遍,就坐到了鋼琴前,“都哪些地方有出入?”
    既然時間還充裕,付陽也沒那麼急了,兩只白生生的小手搭在琴沿上仔細回想起來,“開頭部分差不多,到這里的時候……還有這里……以及最後這部分……”
    小姑娘妝容精致、一身黑色舞裙,看著比平時少了分清純多了分高傲,有些難以親近。可歪頭思索的時候,又是平日里熟悉的模樣。
    她聲音清甜,哼起曲調時偏又添了絲軟糯,听著比實際年齡還要小幾歲。
    喬淵深淵般墨黑的眸子深深凝視她許久,將進度條拉到她說的第一個地方,“這里?”
    “嗯嗯。”付陽趕忙點頭。
    “大概是怎樣的不同?”
    “這里還要更輕快一點……”
    “你那支曲子,這里用了什麼樂器?”
    “嗯,我想想,好像是小提琴。”
    喬淵仔細研究一陣,長指敲擊琴鍵,在這一處添了些伴奏,“是這種感覺嗎?”
    付陽眼楮一亮,“有那麼點味道了!”
    兩人一起改了半天,總是差那麼點不到位,喬淵干脆叫了暫停,“你先用原曲把舞從頭到尾跳一遍,我看看差在了哪里。”
    *
    付陽和喬淵在音樂教室緊鑼密鼓地改編曲子之時,五班一眾等著看付陽跳舞的同學們已經從期待好奇等到了失望疑惑。
    “不是說她的獨舞被排在了前面嗎?她也早早被叫去候場了,怎麼還沒輪到?”
    “不知道,現在都過去二十多個節目了,應該輪到她了啊。”
    “別是出了什麼問題吧?我剛看她回來了,表情瞅著可不怎麼好。”
    “哎我剛听其他班的同學說,他們在後台看到付陽了。說是付陽原本都準備上場了,結果交到老師那的u盤不見了。這沒有音樂,她總不能就那麼干巴巴地跳吧?”
    “真的?”
    “真的真的。”
    “交到老師那兒的u盤怎麼會不見了?”
    “這誰知道……”
    陳可听得直擔憂,鄭佳琪那幫人卻是頻頻冷笑。
    “還以為她真敢上呢,沒想到事到臨頭,又當了縮頭烏龜。”
    “不當縮頭烏龜也不行啊~”其中一個女生嘲諷意味十足地拖長了調子,“畢竟一旦上場,可就露餡兒了,到時候豈不是全校師生都知道她是走後門過的終選?”
    “真可惜,我還等著听全場噓聲呢。她怎麼能臨陣逃脫?讓人知道不得笑話死咱們班?”
    “她真上台就沒人笑話了?呵呵。”
    “好了別說了,高老師往這邊看了好幾眼了。”鄭佳琪小聲提醒小伙伴。
    又憂又急的陳可卻沒心思注意高老師往不往這邊看,她怒氣沖沖轉過頭,瞪著幾人,“你們陰陽怪氣說誰呢?”
    聞言,剛安靜下來的女生撇撇嘴,“又沒說你,你這麼氣急敗壞干什麼?”
    “付姐懶得和你們一般見識,你們就蹬鼻子上臉了是吧?”陳可怒了,刷地站了起來。
    她剛站起身,高老師嚴厲的目光就掃了過來,“陳可,你要干嘛?”
    陳可一看班主任陰沉的臉色,又默默坐了回去,只狠很瞪了鄭佳琪那邊一眼,“你們給我等著。”
    有老師盯著,五班的同學們安靜了一會兒,過不多久又開始對著節目竊竊私語。
    時間一點點過去,眼見只剩下十來個節目就要接近尾聲了,鄭佳琪那幫人已經幸災樂禍地又開始冷嘲熱諷,報幕的主持人終于報到了由高一五班選送的芭蕾獨舞——《黑天鵝》。
    幾個女生臉上的笑容瞬間驚訝地僵在了那里,陳可卻是心里一松,兩眼晶晶亮地望向了舞台。
    全校幾千雙眼楮的注視下,厚重的幕布緩緩拉開。有一束光自上而下投射到舞台上,照亮的卻不是舞者,而是一身黑色燕尾服,坐在白色三角鋼琴前的英俊少年。
    少年一頭利落的黑色短發,眉眼冷淡,在這黑與白的交織中,渾身充斥著濃濃的禁欲氣息,卻又該死的迷人。
    下面靜默了一瞬,接著徹底炸開。
    “這誰?好帥啊!”
    “啊啊啊啊是我男神!男神好帥!男神要彈鋼琴了!我男神就是多才多藝!”
    “難道這就是那位傳說中一傳照片就會被刪的大佬?我去居然真有這麼帥!”
    一反應過來,女生們就紛紛拿出手機對著舞台上的喬淵猛拍。而就在這時,喬淵抬手,十指猶如跳舞一般輕輕撫過琴鍵,敲出第一個琴音。
    同一時間,提琴舒緩的聲音也自音響中緩緩流瀉而出,舞台中央驟然亮起,一個身著黑色舞裙的小姑娘輕輕舒展身體,踮起腳尖。
    她繃直腳背,輕盈地一個旋轉,人就化成了那林間躍動的精靈。
    不,更準確地說是,高貴優雅的天鵝。
    她舒展手臂,天鵝展翅欲飛;她揚起脖頸,天鵝引吭高歌。
    她輕巧地跳躍,每一個肢體語言都在向大家傳達著歡快與自由。
    明明都不是什麼高難度的動作,可音樂一響起,舞台上的女孩兒就把全部靈魂都融入進了舞蹈之中,讓哪怕不懂芭蕾的人,都恍惚看到了那只自在起舞的高貴黑天鵝。
    在這一刻,不管老師還是同學,不管男生還是女生,不管對付陽這個人有著什麼樣的印象,都已被她深深吸引。
    反倒是喬淵指尖跳動的音符,巧妙地與音樂相融,成為了最佳的陪襯。
    隨著音樂漸漸從低沉轉入高亢,手指在鋼琴上舞動的頻率也越來越快。同一時間,付陽的舞蹈進入了最難的階段——連續的原地旋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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