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
衡明世就有些好奇︰你是怎麼做到,明明是一個系統,卻能把字寫得那麼丑的?
系統︰那請問你是怎麼做到,在你的臉部曲線,五官位置,五官形狀,對稱結構等都和冷梵清的臉部特征相近的情況下,你還能堅持認為,冷梵清的那張臉就是美人臉,而你的這張臉就是威武霸氣呢?
衡明世︰
系統︰而且照我內存的大量數據做對比,你這張臉的比例,比冷梵清要好很多,曲線也更接近高標準數值,用通俗點的話來說,你這張臉,在垣國的審美來看,是個絕色大美人
衡明世︰啊啊啊!你給我閉嘴!
動作稍微激烈了一點,又扯著了傷口,痛得衡明世的聲音都變了調。
衡明世趴在小龍床上畫圈圈,嘴上碎碎念念︰你才美,你全家美!勞資高大俊美帥氣逼人,攻氣十足!
碎碎叨叨了一陣之後,衡明世又像是突然反應過來什麼似的,猛地瞪圓了雙眼︰等等,什麼叫我的臉部數值和美人國師的相似?也就是說,我和國師長得很像嗎?
系統︰你每天照鏡子是照了一個寂寞嗎?
衡明世︰不,我照鏡子的時候都在告訴自己,這張臉以後一定會成長為最陽剛帥氣的樣子,我始終是這麼堅信著的。
系統︰你贏了。
衡明世︰我記得,你之前好像說過,封啟他有暗中心悅的對象,而那個對象是美人國師?
系統頓了頓,道︰劇情線是這樣的。
衡明世︰所以,他這不但是被日了,還是被當成別人的替身來日的????
行!封二熊你好樣的!
衡明世覺得自己的拳頭硬了。
于是等封啟再一次夜襲時,就迎上了好幾十枚暗器!
篤篤篤篤!暗器紛紛打空,深深地埋進了房梁里。
封啟從梁上落下,從嘴里取下幾枚暗器,合著手上接到的幾枚暗器一起合攏在一起,然後動作非常自然地收進了衣襟左邊的口袋里。
衡明世︰=_=
封啟從袖子里掏出幾個小瓶子,一臉無辜地抬頭看著衡明世,道︰皇上,罪臣斗膽,帶了傷藥來,懇請皇上允許罪臣給您上藥。
衡明世是很想給封啟豎起一個中指,然後附送一個滾字的,然而某個隱秘處實在是太受折磨了,該死的系統又死活不願意再賒賬,除非他轉換攻略對象。
呵!他是傻了才會放棄美人國師不攻略,而去攻略一個硬邦邦的熊!
而且還是一頭將他當做了替身的熊!
衡明世一甩袖︰動作輕點!
封啟︰遵命!
作者閑話︰
閑話︰小皇帝能在朝堂上當那麼久的花瓶,何嘗不是因為他長得太美了∼光是看著都賞心悅目∼∼
第21章 ︰皇子
時光如白駒過隙,轉眼便過了夏秋,在封啟當值御前侍衛的第六個月,在衡明世的龍床幾乎成為封啟的常駐地的第六個月,臨華宮那邊傳來了喜訊。
華妃誕下了龍子,母子平安。
即便知道那不是自己的親骨肉,且這孩子還與華妃和安太後密謀的事情脫不開關系,衡明世還是認認真真地翻了書,給孩子定了一個名。
文瑾,衡文瑾。衡明世接過了接生老嬤嬤抱過來的幼子,笑嘻嘻地說道。
老嬤嬤和守在外面的侍女們全都跪伏在地上,連聲唱賀,恭祝帝王得子,萬歲萬歲萬萬歲聲不絕于耳。
在衡明世的安排下,這些過來給華妃接產的人,和看守的人,全都換成了衡明世的人手。
華妃和安太後在密謀,衡明世自然也有自己的算盤。
她們不是想要把這個孩子強塞給他,好坐個皇子的名份嗎?那他就收著,看看能釣出怎樣的一條大魚。
還沒查出華妃到底是和誰有染嗎?衡明世將幼子交給了奶媽,讓她直接帶走,要是到時候華妃問起,就直接說是皇上喜愛皇子,要和小皇子玩耍。
暗衛單膝跪地,頭埋得很低︰回皇上,屬下們觀察數月,未曾發現華妃離開皇宮,往前追查其行跡,也不曾見其有詭異之處。
暗道呢?有沒有發現暗道之類的地方?衡明世道。
暗衛︰回皇上,屬下正是要稟報此事,昨日屬下們察覺華妃臥榻下有異狀,趁其不在時進入搜查,發現下有暗道,而暗道下勾連之地,竟是西延王府!
西延王府?
離王安懷延?
那不是安太後家族里的懷字輩庶長子嗎?
等等!安太後的族人?
這安太後莫不是想把持朝權想瘋了,開始謀劃著把家族里的孩子弄進來混個皇子名份吧?
離王安懷延和華妃有染,生下來的孩子就是安家的種,安太後想保下安家的種,倒也能說得過去,但是
小皇帝難道就不是她安太後的兒子了嗎?
為何安太後能狠心親自給自己的兒子戴綠帽,把族人的孩子塞給自己的孩子做兒子?
總不能是安太後腦抽了吧?
衡明世琢磨不透,只能先扣下剛出生的小皇子,能扣一天是一天。
皇子的出生是個大事,更何況這還是皇室長子,三朝宴很快就給安排上了。
衡明世暫時還不想拆穿華妃和安太後的把戲,只能先認下這個便宜兒子,之後的事,之後再說。
三朝宴說白了就是一個專程擺來收禮的宴席,畢竟這剛出生三天的孩子,一臂大丁點,奶都沒吃習慣呢,哪里能上宴,也就是一群大人們找個由頭,同幫同派的正好來聚聚,不同幫派的正好斗斗嘴,大家各懷心事,笑里藏刀,虛與委蛇的吃酒聊天,明嘲暗諷一番,就可以散場了。
這似乎成了宴會上必備的流程和儀式,衡明世坐在高台席位上,看著他們次次宴會都上演類似的這些斗嘴戲,都有些看膩了。
但凡放個皮影戲,都比看臣子們斗嘴來得新鮮呢。
衡明世一邊感慨,一邊啃豬肘子,左邊一口,右邊一口,啃得那豬肘子皮面坑坑窪窪,他自己也滿嘴流油。
在下方只顧得上互懟,根本不管面前美食的文臣武將們偶爾抬起頭,就看到衡明世那張被油漬糟蹋得慘不忍睹的臉,紛紛露出了不忍直視的表情。
他們的皇帝,果然是個傻子。
然而,卻還是有少部分的臣子們微微垂眸,掩下心中的驚駭。
在半年前的那場沒有安太後出席的慶功宴上,所有人都收到了衡明世贈予的木劍,而其中,卻有一些人,收到的是重量不一樣的木劍。
他們也是在拿到了這種木劍的那一刻,才知道,為何封守將軍會被一把看起來輕盈無比的木劍壓跪在了地上。
木劍中有玄機,只贈給被選中的人。
意識到這一點的他們,再看衡明世那足以騙過無數老奸巨猾的大臣的演技,頓時倍感榮幸。
幸好,他們被選中了,不必和這樣一個能屈伸隱忍蟄伏的皇帝作對。
這少數大臣正在心中感嘆時,就听到一陣尖銳地唱和聲。
太後駕到
聞言,吵吵嚷嚷地宴席瞬間一靜,坐在席位上的朝臣們紛紛起身,朝大門的方向行禮︰太後娘娘萬福金安!
第22章 ︰忠君
安太後今日穿著一身明黃色的鳳袍,衣袍上的鳳鳥繡得栩栩如生,如有神韻,旁邊是大簇大簇的紫陽花,紫陽花是垣國的國花,因為其花團繁茂,花色貴氣,故而得此尊榮。
她頭戴鏤花鳳冠,中間分別瓖嵌著藍白琉璃珠和紫紅琉璃珠,璀璨奪目。
垣國的太後鳳冠和皇後鳳冠不一樣,為了展現出太後更為莊重的儀態,鳳冠上是沒有珠簾落下的。
總之,這一次的皇長子三朝宴,安太後顯然十分看重,裝扮也十分的隆重。
臣子們態度恭敬地迎接她落座,再也不似剛才只有衡明世在時那般肆無忌憚地于旁人斗嘴喧嘩。
衡明世對此見怪不怪,只笑呵呵地舉起被自己啃得坑坑窪窪的豬肘子,大舌頭含含糊糊的說話︰母後來啦,今日的豬肘子好好吃,母後也吃啊!
安太後儀態管理極好,朝臣們都露出了慘不忍睹的表情,她依然能夠面不改色,顯然對自己這個傻子兒子的痴傻程度十分熟悉了。
她在貼身宮女的服侍下落座,姿態端莊矜貴,神態雍容華貴,語調不緊不慢道︰恭賀陛下喜得龍子,實乃國家之幸,萬民之幸。
衡明世吧唧吧唧地啃著豬肘子,傻呵呵道︰幸,大大滴幸!
安太後說了一通吉言慶賀後,舉起了面前的酒樽道︰哀家敬皇上一杯。
不等安太後繼續說賀詞,衡明世便也舉起了酒杯,大舌頭含含混混道︰皇上敬哀家一杯!
安太後︰
朝臣︰
雖然沒有明說,但是那一雙雙眼中,無一不是寫著傻子二字。
衡明世舉杯一飲而盡,放下空杯一抹嘴,又伸手去抓了把瓜子, 吧 吧的嗑起來,仿佛對自己剛才的傻言傻語無知無覺。
安太後似乎身體欠佳,待了一會兒之後,就借故離去,留下衡明世在九階高席上看戲呃不,是看那些朝臣打嘴炮。
丞丞吶,皇宮外面好玩不?在他們打嘴炮累了,飲酒休息的間隙,衡明世出聲詢問不遠處的丞相姝傾雲。
別看姝傾雲現在已經是個白胡子長到胸口,臉上爬滿了皺紋的老人家,其實當年也曾是一個聞名天下的美男子,多少美人為他痴狂,可他卻一心輔太祖皇帝,兢兢業業,誓為垣國的民生社稷奮斗終生,一連輔佐三朝皇帝,真真正正的三朝元老。
這傻子小皇帝,便是姝傾雲輔佐的第三位皇帝。
按照姝傾雲這年紀,已經沒有人會去逼他站隊了,因為指不定哪天,他可能就在朝上站著駕鶴西去了。
回皇上姝傾雲說話一如既往地不緊不慢,皇宮之外,是民生百態,是載舟之水。
衡明世︰哦,那水好喝嗎?
姝傾雲︰源清,則水甘,源濁,則水苦。
衡明世︰那朕如何才能喝到甘甜的水呢?
姝傾雲︰清正廉潔,仁治民心。
衡明世故作一副不理解的樣子,擺擺手道︰听不懂听不懂,感覺好麻煩的樣子,朕還是喝酒吧。
听到這番對話的朝臣們看著衡明世的眼神越發鄙夷,卻只是暗暗交換了一個眼神,似乎有些什麼心照不宣的密謀。
三朝宴結束之後,衡明世揣著一袋子花生米,拎著一壺酒,看似搖搖擺擺地朝御輦走去。
御輦旁,封啟那高大的身影筆挺挺地站著,一張緊繃的臉,在看到衡明世之後,立刻顯而易見的變得柔軟起來。
微臣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衡明世的酒量挺好,但是喝了這麼久,多少還是有些醉了,低頭看著單膝跪在自己身前的大高個,忍不住噗嗤一笑,伸手捏住了封啟的下巴,迫使他抬頭和自己對視。
你這陣子倒是挺開心,還真是一點也不擔心你被卸了兵權了?衡明世的臉逼近了封啟,目光緊緊地盯著封啟的雙眼,試圖從封啟的眼中看到那麼一絲一毫的閃爍。
回皇上,能做皇上的侍衛,是莫大的榮幸,皇上給微臣何種兵,微臣即率何種兵,皇上予微臣何等權,微臣即行何等權。封啟朝衡明世拱手道。
衡明世眸色深沉︰封啟,若忠君,忠國,忠社稷,僅擇其一,汝當何如?
封啟看著衡明世,眼神堅毅︰若則其一,微臣定當擇君主!有明君即有盛國,即可強社稷!
油嘴滑舌。衡明世嘴上這麼說著,表情卻變得柔和起來,掐著封啟的手也轉為拍了拍封啟的臉,道︰平身吧,送朕回寢殿。
遵命!
第23章 ︰拔須
今夜又輪到封啟值夜,衡明世知道,今晚自己的龍床鐵定又得擠了。
所以說封二這廝是仗著自己是劇情寵兒,是未來揭竿起義的領軍,是下一個朝代的皇帝,受到規則的保護,衡明世不能對他下手,不然衡明世才不會任憑他如此囂張!仗勢欺人!蹬鼻子上臉!
對此,系統報以否定態度。
系統︰他又不知道自己是未來的皇帝,怎麼算是仗勢欺人呢?這分明就是你自己慣著他!默許他爬床!
衡明世︰!!!
衡明世︰不信你自己看!
衡明世連頭都沒抬,只是微微抬手,打了一個響指。
嗖!一個黑影從上方落了下來,穩穩地跪在了衡明世的身前,虎背熊腰,如同一座小山似的。
衡明世指著門外︰你走!
封啟︰?
衡明世︰快滾!
封啟瞬間露出了惶然之色︰皇上,罪臣知錯!懇請皇上責罰!
系統︰
衡明世︰你錯哪了?
封啟︰罪臣不該窺視皇上沐浴
衡明世︰還有呢?
封啟︰罪臣不該窺視皇上起居
衡明世︰你非要朕問一句才答一句嗎?
封啟抿了抿唇,良久,他默默地將手伸進了自己的衣襟里,拿出了一件質地輕薄的金絲羽衣。
衡明世︰這衣服好像有點眼熟?
等等!
這不是朕最喜歡的那件貼身衣服嗎?!!
然而這還不算,封啟從懷里拿出了衡明世的貼身衣服之後,又接連拿出了好幾樣衡明世隨手把玩過就放到一邊的小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