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8)

    因為不是什麼稀罕貴重的東西,衡明世放在一邊就忘了,是丟了還是少了都沒在意,卻沒想到,竟然給這二熊給順了去!!!
    封啟!!!衡明世憤怒了︰你可知此乃偷竊之行!
    罪臣知錯,懇請皇上責罰!
    封啟杵在地上,耷拉著腦袋,像極了一只做了錯事,乖乖等訓的大狗。
    等等?
    好像哪里不對?
    為什麼要乖乖地等訓?
    你難道是被朕訓上癮了嗎?!!
    行!朕滿足你!
    衡明世扭了扭脖子,松了松筋骨。
      作響。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麼擇日不如撞日,就現在罰吧。衡明世揮舞著拳頭,朝封啟撲了過去。
    封啟︰
    一盞茶的時間過後。
    衡明世半靠在床頭,指揮著封啟給他捏肩捶腿揉手。
    這封二熊的皮太硬了!捶他捶得衡明世自己渾身都疼,衡明世決定了,下次再懲罰封啟,就讓封啟自己捶自己!他絕不會再動手了!
    衡明世想象了一下封啟一邊仰天長吼,一邊雙手捶胸的畫面,衡明世就忍不住笑出了聲。
    皇上?正在給衡明世捏小腿肚的封啟忽然听聞笑聲,疑惑地抬起頭來。
    衡明世單手支著下巴,垂眸看著封啟這頗有些憨憨的表情,心中惡趣味頓生,便將自己的小腿從封啟手里抽出去,腳掌輕抬,用腳拇指按住了封啟的下巴,腳食指一頂,便將封啟的下巴抬了起來。
    封啟任憑衡明世動作,甚至還非常配合地維持著這個姿勢,好像生怕動一下,下巴就從衡明世腳趾下挪走了。
    衡明世嘴角微揚,腳趾挑揀著夾住了封啟的一根胡須。
    腳拇指使勁,猛地往下一拔!
    封啟眼皮子跳了一下,很快又繃住了表情。
    衡明世伸出手,將夾在腳趾上的胡須捻到了眼前,指尖一撮,眉毛一揚︰哎呀,不好意思啊,封愛卿,朕原本只是想拔你一根的,可惜眼神不大好,這一次拔了五根,愛卿可有大礙?
    回皇上,微臣無礙。封啟嘴上這麼說著,眼神卻是直勾勾地盯著衡明世拔了他胡子的那只腳。
    衡明世注意到他這眼神,便將腳趾往他面前一送,輕聲笑道︰怎麼?看著朕的腳作甚?記恨了?
    微臣不敢!微臣只是頓了頓,封啟舔了舔略微有些干澀的嘴唇,才道︰微臣只是在想,皇上的雙足如此尊貴,踫了微臣的胡子,恐是髒了些許,不如讓微臣給皇上清洗一番。
    衡明世︰哈?你這是什麼奇奇怪怪的腦回路?
    然而,不等衡明世搞明白封啟這話的意思,就看見封啟一傾身,張口含住了自己伸到他面前的腳趾。
    我操!你干什麼!衡明世嚇了一跳,趕緊往床里面退,腳也要往回縮,卻見封啟順勢跟著他爬到了床上,一雙粗壯結實的雙臂撐在了衡明世的身子兩側。
    封啟牙齒輕叼著衡明世那白皙透紅,如珠圓玉潤的腳拇指,聲音磁性低沉︰懇請皇上,讓微臣為皇上清理一番吧。
    第24章 ︰試探
    這是一個小熊和小龍的故事。
    小熊是一只大黑熊,小龍是一只小白龍。
    大黑熊威武雄壯,是熊中翹楚,小白龍又白又靚,是龍中絕色。
    大黑熊一眼就相中了白嫩的小白龍,想要和他一起玩耍,于是大黑熊湊到了小白龍的身邊,挨挨蹭蹭,挨挨蹭蹭。
    小白龍被他蹭得又氣又惱,又無路可退,只能委委屈屈地朝左右歪倒,卻還是被大黑熊擠到了角落里。
    小白龍在這樣的擁擠中,竟然有了一些奇怪的感覺,他不知道這是為什麼,也不知道該怎麼訴說,于是可憐巴巴的流下了一滴滴眼淚。
    大黑熊看到這樣的小白龍,頓時被激起了無限的保護欲,無他,抽抽搭搭流下晶瑩淚水的小白龍,看起來更漂亮了。
    于是大黑熊速度更快地挨著小白龍蹭起來,灼熱的溫度燙的小白龍一抖一抖的,眼淚也掉得更多了。
    就這樣不知過了多久,小白龍最先忍不住,在大黑熊的欺負下,哇地一下大哭起來,但這次的淚水卻比之前的那些都要黏稠,而且還有一種奇奇怪怪的感覺環繞著他,讓小白龍有些莫名的顫抖哆嗦起來。
    大黑熊看到這變得白里透紅的小白龍,一種憐惜的感覺油然而生,最後在小白龍的頭上親了一下,也跟著他一起了。
    听完小熊和小龍的睡前故事之後,衡明世氣喘吁吁地仰躺在自己的小龍床上,憤憤地朝封啟比了一個中指。
    封啟此刻側躺在衡明世的身邊,見此,稍微一傾身,便將衡明世那骨節勻稱修長的手指含入嘴中。
    衡明世︰
    衡明世用閑出的一只手拍了一下封啟的熊頭︰滾!
    封啟頓了頓,一轉身,果然開始乖乖地滾了,只不過,他是往小龍床的內測滾的
    滾靠到牆了之後,又轉了個身,面朝著衡明世的方向,一雙狗狗眼無辜又真誠地看著他。
    衡明世︰累了,無話可說。
    衡明世抓起被子,狠狠地蓋在了自己的頭上,眼不見心不煩。
    可惜,眼不見,耳朵卻沒聾,于是衡明世就听封啟那獨有的低沉磁性的嗓音道︰皇上,需要臣為您
    不需要!
    可是
    閉嘴!
    身邊頓時安靜得落針可聞,封啟本身內力了得,做到呼吸無聲簡直易如反掌。
    衡明世頓時就感覺有些不太習慣,正想說些什麼打破沉默,就听封啟小聲問道︰皇上,像今天這般,舒服嗎?
    衡明世︰
    封啟︰皇上?
    衡明世︰也就還好吧其實只要不放進來,感覺還是挺不錯的,也不會痛。
    可就是因為感覺甚好,衡明世才會覺得氣惱!
    他的喜好明明應該是身嬌體軟的美人受才對!為什麼他現在會對這虎背熊腰的蠻子有感覺!
    這太可怕了有沒有!
    衡明世越想越覺得不甘心,忍不住抬腳照著封啟的小腿肚子給了一下。
    可就是這一下,卻叫衡明世險些痛叫出聲。
    這個封二熊連小腿肚都這麼厚實,簡直沒有天理!他好歹也是習武多年的,踢這二熊一腳卻像是給人撓癢癢似的!這難道就是世界之子的特權嗎?!
    要不要這麼犯規!
    皇上?
    這一腳雖然沒能把封二踢飛,但也好歹讓對方有所感覺,疑惑地出聲詢問。
    睡你的覺!衡明世在黑暗中,默默地揉著自己可憐的腳趾,語氣不善道。
    遵命。封啟這邊面向著窗子,借著窗外的月光,能看到枕邊人的輪廓,看著那仿佛被月光鍍了一層銀輝的輪廓,封啟忍不住勾起嘴角,又將自己稍稍往前挪了一些,湊近了那嘴硬心軟的小皇帝。
    朝堂上下皆將小皇帝當成傻子,可就是這傻子皇帝,能三言兩語保下他哥的兵權,敢當著安太後的面拉攏人心,還能在身為傀儡的局勢之中,培養出一批只忠心于小皇帝的死士。
    原以為能有這般心性的人,必定心狠手辣,心如冷石。
    卻沒想到,自己一次又一次的犯戒,都得到小皇帝的寬恕。
    是覺得自己尚且還有用處,還是因為喜歡?
    雖然封啟理智上明白應該是前者,但一想到後者有可能,封啟就會感覺心髒如擂鼓,渾身燥意不止。
    第25章 ︰演技
    衡明世帶走皇子的事情到底不能隱瞞太久,安太後那邊就命人過來叫衡明世速去慈安宮。
    說實話,從華妃誕下皇子到現在足有五日,衡明世都沒讓華妃踫皇子哪怕一絲半毫,還沒讓安太後那邊察覺不對勁,已經十分了得了,要不是安太後今早終于想起有華妃這個人,紆尊降貴擺駕去了一趟華妃的臨華宮,只怕這皇子不在華妃身邊的事情,還能再瞞久一些呢。
    對此,衡明世深表遺憾。
    好在衡明世早就想好了說辭,即便去慈安宮請安時,面對那流露出狐疑之色的安太後,依然能夠正常發揮,將傻 子的形象展現得淋灕盡致,極力把這一次的事情渲染成一次意外。
    母後∼朕很早就期待著和小皇子玩了,好不容易等他出來,自然要和他玩個夠呀∼衡明世睜大一雙狐狸眼,看起來十分的無辜無害。
    安太後微微眯眼,語氣略沉︰那皇上這是把皇子帶去哪里玩兒了?竟是玩了這麼多天,要不是哀家今日去了一趟臨華宮,都不知華妃從誕下皇子到現在,都未曾見過皇兒。
    安太後想起今早上華妃那哭哭啼啼的樣子,眉頭皺得死緊。
    她第一次認認真真地審視著站在自己面前的,這個穿著金龍袍子的小皇帝,試圖從那雙看起來痴傻的面容中,看出做戲二字。
    然而,衡明世傾情演繹傻 子多年,要是有這麼容易看出來,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所以任憑安太後把眼楮眯成了一條細縫,都沒能看出衡明世的表情有任何異樣。
    衡明世故作迷茫地捂著腦袋想了好一會兒,才傻呵呵一笑,道︰朕記起來了,朕好像把小團子帶去春麗妹妹那里了,因為小團子一直在哭,根本不听我說話,也不和我玩兒,還是春麗妹妹有辦法,彈了幾首小曲兒,小團子就不哭了。
    安太後自然知道衡明世對于幾個妃子的愛稱,立刻反應過來衡明世說的是誰。
    麗妃?你把皇兒放在麗妃那里了?
    衡明世傻呵呵地笑著︰不知道啊,我也不記得了,記不清楚了,可能是在春麗妹妹那里,也可能是在蕭蕭妹妹那里,哎呀,都一樣啦∼
    來人!安太後努力按捺著怒火,揉著眉心,對身邊的老麼麼道︰現在就去麗妃和蕭妃那里,務必把哀家的皇孫帶回來!
    喏!老麼麼立刻應聲退下,帶著一眾人飛快地前往麗妃和蕭妃的寢宮。
    母後,皇孫是什麼呀?衡明世故作迷茫。
    皇上,你是真不知,還是故作不知?安太後忍不住問出了聲。
    啊?衡明世歪頭。
    安太後看著他這副憨樣,最終還是擺了擺手︰罷了,你先回去吧。
    估計覺得就算問衡明世也沒什麼用,安太後便下了逐客令。
    衡明世立刻像是得了自由的鳥似的歡呼起來︰哦!那朕就先去玩兒了!
    說罷,張開雙手,蹦蹦跳跳地離開了慈安宮,慈安宮的宮女和麼麼們見此,都是一副慘不忍睹的表情。
    衡明世離開之後不久,就有人將調查到的事情送到了安太後的面前。
    原來,那華妃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竟然在臨產之前,陸陸續續把自己宮里的宮女們全都給換了一遍,就連貼身宮女都沒有放過,一個都沒留!
    所謂的換的意思,並不只是字面意義上的換,而是讓那些離開臨華宮的宮女徹底離開的那種換!
    也就是說,連那些被安太後安插在華妃身邊的宮女,也都連帶著被換走了。
    也正是因為沒了眼線們的及時稟報,安太後才會到了現在,才得知臨華宮里面的消息。
    加上妃子一般產後需要恢復身體,就暫時不需要去請安,所以安太後也沒在意華妃幾天都沒來自己跟前的事。
    可誰能想到,在種種原因之下,一個新出生的皇子幾天都不得接觸生母,且去向不明的事情,也能在眼皮子底下發生!
    這簡直荒唐!
    實在是荒唐!
    可由此也可觀之,這皇宮里,還有些人膽敢撿著雞毛當令箭,只听那傻皇帝一句朕要帶皇兒去玩,不準來打擾朕,就真的听從了傻皇帝的吩咐,任憑華妃如何吵鬧,都不讓華妃見皇子,甚至變相的將華妃軟禁
    安太後又揉了揉眉心,緩緩開口道︰看來,有些人,已經按捺不住自己的性子了
    作者閑話︰
    閑話︰菌︰排雷一下,小皇帝是真黑心肝唷∼因為太黑了,所以對外表現全靠演,如果沒法接受太陰狠的主角人設的讀者大大們∼嚶嚶嚶∼[含淚揮手,有緣再見∼]
    第26章 ︰冷宮
    再說衡明世從慈安宮出來之後,便裝模作樣的把花園弄得一塌糊涂,順帶捉了兩只蛐蛐,放進了高公公給他編好的草籠子里。
    衡明世一手拎著兩個草籠子,一手拿著一根草,一邊逗著蛐蛐,一邊晃晃悠悠地順著御花園的小路,一直走到了盡頭。
    小路是真的小路,因為這路兩邊雜草橫生,青石板上青苔滑膩,顯然已經鮮少人來往。
    比起那些被修剪得整整齊齊的草木嬌花,這里完全可以用幽深僻靜四字來形容。
    衡明世在前面哼著一首不成調的小曲,逗得蟋蟀們蹦蹦跳跳直叫喚。
    高公公亦步亦趨的跟在衡明世身後,小心翼翼地抬起頭,看了一眼前路,立刻意識到衡明世要去什麼地方,便拱手懇請在前面壓草,給衡明世開路,免得那些長到路邊的草刺勾壞了衡明世的小龍袍子。
    衡明世也欣然應允。
    很快,衡明世便來到了那幾乎要被茂密的草木盡數掩蓋的房屋前。
    這是一個低矮陳舊的院子,院子門前的匾額上都已經模糊得看不清字跡了,院子的木門禁閉著,鎖卻是從外面扣上的。
    這木鎖顯然也扣了許多時日了,上面堆積了不少的灰,還有一些飄落到上面的樹葉,樹葉上有蟲蟻蜘蛛爬來爬去,仔細看去,還能發現那木鎖緊靠著門的夾縫里,已經築起了幾個蟲窩。
    高公公想要上前弄開那鎖,卻被衡明世攔了下來。
    沒必要。衡明世說完這句話之後,便往後倒退了幾步,對準了那低矮的泥牆,來了一個猛沖!
    于是在高公公的視線里,就看到一片金色一閃而過,嗖地一下,衡明世邊踩著泥牆上的一些淺坑,爬到了牆頭,再縱身一躍,消失在了高公公的視線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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