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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陳椿被他的一舉一動撩撥得全身發軟,“你…別,這是公共場合。”她似乎預知到了眼前的男人,接下來會做什麼事,求饒道。
陳椿印象中眼前這個男人每次發生性行為的時候,都極其潔癖,在公共場所的酒店都要再三甄選,突然在公共場所這樣大尺度,現在她是明星,她要注意公共形象,她開始害怕起來。
“有何不可?”沉 之邊說著,一邊掀開她的衣服,把手伸進去,觸摸細膩的肌膚,每往上走一寸,他的心尖就會疼痛一分,“你在乎嗎?”
他脖子上的領帶扯下來,把陳椿雙手舉起來,牙咬著,捆住她的手。
他的原則是由她打破的,他想給他一切,但是她卻總是在他前進時後退,他即將要擁抱到她時,她卻一走了之。
就像很多電視劇里演的一樣,分別永遠在雨夜,他在雨夜里奔跑,想要在忽明忽暗的燈光中找到陳椿的背影。
他怎麼都找不到她,包括請表姐,還有任何一個他們兩個共同的朋友聯系,都說聯系不上他,想動用家里的勢力,但是太過于荒唐,只有埋頭在澳洲繼續完成他的學業。
他沒有想到,下一次遇見,居然是在某服裝品牌的模特廣告上,這時候,她已經成為了,演員陳椿。
眼前的這個人愛意有多深,恨意就有多濃厚,如果他可以把她想用鎏金的鎖鏈禁錮,在一點一點的訴說,他的痛恨與想念。
陳椿這頭面對他的眼楮,咬著的唇變得白時,後退一步貼在牆壁上,她出聲打破壓抑,“我們自己的關系,你自己不清楚嗎?”
“什麼關系?炮友?還是只是一個過客?以為還了我的錢,不會就以為我們一干二淨了吧?”沉 之冷笑著,手繼續向上解開陳椿的文胸,像揉面團一樣揉捏著胸前白兔。
陳椿靠著牆壁感覺渾身發涼,心底燃起的炙熱,讓冰涼的牆變得格外刺激。
“呼…呼…”陳椿喘著細氣,妄圖在吐氣中吐出不可理喻,不過感覺自己的下半身已經濕透了。
沉 之手突然從陳椿的胸上離開,把手伸到她的褲子里。
“這一下就濕了,和當年是一模一樣啊。”沉 之用手蘸出晶盈的淫液輕輕舔了一口,“是甜的。”
欲望和曖昧在兩人間肆意增長瘋狂。
陳椿從重新見到這個男人開始,感覺自己所矜持了這些年就要崩塌了。
她在娛樂圈沉浮,這幾年磨平了稜角,他會克制住自己,但是當她看到夢里無處相見了的他,她終于明白為什麼千里之堤,潰于蟻穴。這幾年,在心中構建的堅定長城,一下子就崩塌了。
她瞪大眼楮企圖含住還流出眼眶,痛苦和委屈闖入心,心頭酸澀的感覺讓她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大顆的淚珠滑落,她仰著頭露出修長的天鵝頸。
沉 之低頭,捧住陳椿的臉,用大拇指揩去她臉上的淚痕,“你告訴我為什麼?為什麼突然離開?”
“不為什麼,你恨我吧。”不願意解釋的陳椿放棄掙扎,她打開身體接受沉 之的入侵。即使他現在是公眾人物,解決一下欲望,好像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她自己安慰自己。
沉 之的手指很長,它一根一根的放入小穴里面,坐著活塞運動,穴口周圍出現了白色的泡沫。
“你快一點。”很久沒有經歷過真人性行為的陳椿盯著眼前的男人。
沉 之摁了一下里面敏感點的位置,把手抽出來,一下子拉出來細長晶瑩的絲。
感受過快感的人,一下子無法接受心里的落差,失了神的陳椿,低咽著討好道,“嗚,老公,不要離開我。”
“呵老公?你可真會叫,老婆,情濃意切時突然收手,這不就是你?”沉 之咬牙切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