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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地利組】日常篇ゝ

    Krueger  正在基地里審閱一份後勤補給清單,指尖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面。加密通訊器特殊的震動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他瞥了一眼,看到發信人是  konig  時,金棕色的眉毛幾不可查地挑動了一下,這個社恐的奧地利人主動聯系他,尤其是在任務期間,絕非尋常。
    他點開信息。
    “Sie…  das  Video…  Pass  auf  sie  auf.”*(她…那個視頻…看好她。)
    短短一行字,像一顆投入平靜水面的石子,瞬間在他心底激起了洶涌的暗流。
    “視頻?”
    這個詞像針一樣刺了他一下。
    他幾乎能立刻在腦海中勾勒出畫面——那個笨拙沉默的巨獸,在某個安全角落里,帶著怎樣一種隱秘的、甚至可能是炫耀的心情,看著他獨有的、來自“他的女孩”的分享。
    一股混合著辛辣醋意和被冒犯的怒火猛地竄上心頭。指關節因為用力握住通訊器而微微發白。
    (他是什麼意思?)
    (向我展示他的‘特權’?證明她在他出任務時也會想著他?)
    (這頭沉默的、看似無害的狼,終于忍不住要露出獠牙,挑釁我的底線了嗎?)
    盡管他們之間早已達成了某種基于現實和對你安危共同關心的、心照不宣的“協議”,但  Krueger  內心深處那霸道的佔有欲從未真正熄滅。
    他可以接受共享這個事實,如同接受一份不甚完美卻必要的戰略部署,但這絕不代表他樂意目睹或被提醒你與  konig之間存在的、他無法完全掌控的親密。
    他不想看到。
    一點也不想。
    他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像一頭被侵擾了領地的困獸,在書房里踱了兩步。
    他想立刻沖出去,找到你,用他的方式確認他的所有權,抹掉任何可能屬于  konig  的“印記”。
    但理智,那屬于頂尖戰士的、控制局勢的理智,強行壓下了這股沖動。
    他不能。至少不能因為  konig這條語焉不詳、可能只是慌亂之下的信息而失控。那會顯得他……很可笑。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調取了公寓的實時監控,他從未放松過這方面的“守護”,畫面中,你正窩在客廳沙發里,抱著平板似乎在看劇,身上穿著舒適的居家服,表情平靜,甚至帶著一絲慵懶的笑意,看不出任何異常。
    這讓他緊繃的神經稍微放松了一些,但那條信息帶來的芥蒂感依舊如同細沙磨礪著心髒。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盯著  konig  的那條信息,眼神冰冷。
    他沒有回復。任何回應,無論是憤怒的質問還是故作大度的無視,都顯得落了下乘。
    但他也不會什麼都不做。
    他拿起內部通訊器,接通了基地安保部門,聲音恢復了往常的冷靜與權威︰
    “  erh?hte  Wachsamkeit  f r  Sektor  A,  sofort.”
    (A區域,立刻提升警戒級別。)
    A區域,涵蓋了你所在的公寓樓。這是一個合理的、基于“潛在威脅”評估的行動,完美地掩蓋了他私人的、醋意翻騰的真實動機,他要用他自己的方式,將你置于更嚴密的、屬于他的視線和保護之下,仿佛這樣就能抵消掉konig那條信息所帶來的、無形的“侵犯”。
    處理完這一切,他靠在椅背上,閉上眼,手指揉著鼻梁。
    他接受了現實,是的。
    但這不意味著他會微笑著欣賞你和  konig  的“互動”。
    他的女孩,永遠是他的。
    至于那個奧地利人……他最好永遠記住,有些界限,即使模糊,也絕不容許跨越。這份“共享”的平靜之下,是他用強大意志力壓制著的、隨時可能噴發的火山。
    而  konig  這條信息,無疑是在那火山口,又投下了一顆滾燙的石子。
    幾天後,krueger結束了外勤任務,帶著一身風塵和比離開時更冷硬的氣場回到了公寓。
    他推開門時,你正和konig在客廳里,konig在幫你修理一個有點松動的書架隔極,你則在一旁遞著工具。
    看到krueger回來,你立刻揚起一個明亮的笑容迎了上去。
    Wee  back!
    (歡迎回來!  )
    krueger的目光先是快速掃過你,確認你安然無恙,然後如同精誰的探針般,  瞬間鎖定了你身後那個剛剛直起身、下意識想把自己縮小的龐大身影。
    他的視線在konig和你之間極快地巡視了一個來回,金棕色的眼眸微微眯起。
    空氣中,彌漫著一種過于融洽的氣氛,
    他不動聲色地接納了你的擁抱,低頭在你發間落下一個習慣性的吻,但鼻尖卻微不可查的聳動了一下。
    除了你常用的洗發水香氣,以及konig那標志性的、冷冽的皂角與槍油混合氣息之外,  他捕捉到了一絲更隱秘、粘稠的暖昧殘留,那是情欲過後,短時間內難以徹底消散的肌膚相親留下的特殊氛圍,如同無形的印記,若有若無的纏繞在你和konig周圍。
    尤其是當你靠近時,他敏銳地注意到你頸側一個被衣領半遮半掩的、極淡的紅痕,  以及你走動間,腰部似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縱欲後的微妙僵硬。
    這些細節,如同拼圖般在他腦中迅速組合。
    聯想到konig那條語焉不詳、帶著慌亂痕跡的信息,一個清晰的、讓他心頭火起的面面已然成型。
    (So  das  atso  war  die  039;Hitfe039;,  nach  der  er  gefragt  hat....)
    (原來加此...這就是他當時要求的幫助.)
    一股混合著辛辣醋意和被冒犯的怒火,  如同烈酒般灼燒著他的胸腔。
    但他臉上反而露出一個更加深沉、甚至帶著點危險意味的笑容。
    他輕輕拍了拍你的肯,  聲音听起來與往常無異,甚至更溫和了些:
    Schatz,  ich  habe  dich  vermisst.
    (甜心,想你了。)
    他的目光卻越過你的肩膀,與konig短暫交匯,那里面沒有憤怒,口有一種冰冷的、了然的警告,仿佛在說:我知道你做了什麼。
    konig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藍色眼眸迅速垂下,幾乎立刻想變成牆壁的一部份。    他慌亂地收拎好工具,含糊地打了個招呼,便像逃避追捕的獵物般,迅速消失在走廊盡頭。
    夜晚,臥室里只亮著一盞昏黃的床頭燈
    krueger沐浴後,帶著濕潤的水汽和壓迫感靠近你。
    他沒有立刻動作,只是站在床邊,慢條斯理地用毛巾擦拭著頭發,金棕色的眼眸在陰影下,像盯上獵物的豹子。
    “Ich  bin  in  den  letzten  Tagen  weg.”
    (看來我離開這幾天)
    他開口,聲音低沉而平穩,卻帶著無形的壓力
    “Hat  sich  jemand  gut  um  meinen  kleinen  Fuchs  gek mmert?”
    (有人把我的小狐狸..照顧得很好?)
    他特意加重了“照顧”這個詞,尾音上揚,完滿了玩味的諷刺。
    你心里略登一下,意識到他恐怕是察覺到了什麼。
    還沒等你想好如何回應,他己經俯身過來,單手撐在你枕邊,將你籠罩在他的陰影之下。
    他的吻落下來,不像往常那樣帶著不容置疑的掠奪,而是緩慢的、研磨般的。
    他的牙齒輕輕啃噬著你的下唇,帶著點懲罰的意味,舌尖卻不急著深入,只是若有若無地勾勒著你的唇形,逼得你不由自主地微微張口。
    “Ist  das  er?”
    (是他嗎?)
    他在你唇邊低語,熱氣噴灑在你敏感的皮膚上。
    “Ist  es  der  Dummkopf,  der  dich  diese  Tage  …  sehr  erf llt  hat?”
    (是那個..連話都說不利索的傻大個,讓你這幾天過得……很‘充實’?)
    他的手探入你的睡裙,掌心滾燙,帶著薄繭的指腹極其緩慢地在你腰側肌膚上面著圈,那動作不帶情欲,更像是一種審問和標記,所過之處激起一陣細密的戰票。
    你試圖解釋,卻被他以更深的吻堵了回去。
    他的動作依舊從容不迫,甚至稱得上優雅,但每一個觸踫都帶著強烈的宣示主權的意味。
    他熟知你身體的每一處敏感點,此刻卻故意繞開,只是在周圍不輕不重地撩撥,讓你在渴望與不安中微微顫抖。
    “Tell  me”
    (告訴我)
    他拇指的薄繭摩挲著你頸側肌膚,靠近那個幾乎不可見的、源自  Konig  的微小痕跡,聲音低沉如蓄勢待發的猛獸。
    “他踫你這里的時候...我的小狐狸,是不是也像現在這樣,害羞得說不出話?嗯?”
    空氣凝固了,只剩下床頭燈昏黃的光暈在他金棕色的眼底跳躍,映出一種近乎殘忍的探究。
    你試圖偏開頭,卻被他另一只手掌穩穩固定住下頜,力道不容掙脫,卻也未弄疼你,只是徹底剝奪了你逃避的可能。
    你的沉默,你眼中氤氳的水汽和無法控制的細微顫抖,都成了點燃他內心深處那團暗火的燃料。
    他沒有等待你的回答,或許他根本不需要回答。真相早已在他銳利的洞察下無所遁形。
    一聲極輕的、意味不明的低笑從他喉間溢出。
    他俯下身,不再是剛才那緩慢的研磨,而是帶著一種驟然爆發的、不容置疑的侵略性,封住了你的唇。
    這個吻與先前截然不同,充滿了掠奪的意味,舌尖長驅直入,席卷你口腔里的每一寸空氣,帶著懲罰,也帶著一種急于覆蓋、抹去所有不屬于他氣息的焦灼。
    他的手也不再是審問般的游移。帶著槍繭的指腹帶著灼人的溫度,沿著你腰側曲線向下,略帶粗暴地揉捏著那片你因與  Konig  的纏綿而仍感微妙僵軟的肌膚。
    那動作不再是撩撥,而是明確的、帶著佔有意味的撫弄,仿佛要通過這種方式,用他自己的觸感,徹底覆蓋掉另一個男人留下的任何無形印記。
    “Schatz…”
    (寶貝…)
    他在換氣的間隙,于你唇邊喘息著低語,聲音沙啞得可怕
    “It  seems  that  I  need  to  personally  confirm”
    (看來我需要…親自確認一下  。)
    他有力的手臂箍住你的腰,將你更深地嵌入他滾燙的懷抱,肌膚相貼,毫無縫隙。
    你能感受到他緊繃的肌肉下蘊含的力量,以及那幾乎要破體而出的、混合著怒意與欲望的強烈情緒。
    “take  a  look”
    (看看…)
    他的吻落在你的耳垂,帶著牙齒輕微的啃咬,激起你一陣戰栗
    “Do  you  still  remember  whose  breath  truly  belongs  here”
    (…這里,是否還記得真正屬于誰的氣息。)
    他的侵佔是徹底的,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強勢,每一次進入都又深又重,仿佛要將他的存在感刻進你的骨血里。
    這不是溫存的纏綿,這是一場沉默的、關于所有權宣示的儀式。他的目光始終鎖著你的眼楮,金棕色的眼眸在情欲的迷霧後,是未曾消散的冰冷審視,捕捉著你每一絲細微的表情,看你是否在他的掌控下徹底沉淪,是否將那個“連話都說不利索的傻大個”暫時拋諸腦後。
    你在他身下如同暴風雨中的小舟,被洶涌的浪潮推向感官的巔峰,卻又被那無形的情感漩渦拉扯著。
    你閉上眼,承受著這份帶著懲罰意味的親昵,指甲無意識地陷入他堅實的臂膀。
    在你被推上頂點的瞬間,意識模糊之際,你似乎听到他在你耳邊,用近乎氣音、卻帶著鋼鐵般意志的聲音,留下最後一句宣告︰
    “Vergiss  ihn  nicht…”
    (別忘記他…)
    短暫的停頓,伴隨著一個更深、幾乎讓你窒息的頂撞
    “…vergiss,  wem  du  geh?rst.”
    (…但更要記住,你屬于誰。)
    風暴漸息。
    他依舊覆在你身上,重量令人窒息,卻又奇異地帶來一種扭曲的安全感。他沒有立刻離開,汗濕的胸膛緊貼著你的後背,手臂佔有性地環著你的腰,下頜抵在你的發頂。
    房間里只剩下兩人逐漸平復的喘息聲。
    你知道,這並非結束。
    這僅僅是  Krueger  處理他心中那根“刺”的方式,用更深刻的佔有,來覆蓋他無法容忍的屬于  konig  的痕跡。
    這份三人之間危險而脆弱的平衡,依舊在欲望與偏執的鋼絲上搖晃。
    而你能感覺到,身後那具身體里蘊含的力量,以及那從未真正熄滅的、名為佔有的火焰。
    次日清晨,陽光透過廚房窗戶,試圖驅散室內凝滯的空氣。
    你正背對著流理台準備咖啡,寬松的居家服領口微微下滑,露出了頸側與肩胛處一連串過于清晰、甚至有些發紫的吻痕和指印,那是  krueger  昨夜“宣示主權”時留下的、毫不掩飾的印記。
    腳步聲自身後響起,沉穩而略顯拖沓,是  konig。
    他通常會在清晨刻意避開與  krueger  照面,但今天,他似乎是想趁  krueger  還沒出現時,快速取走他的那份黑麥面包。
    你感覺到他靠近的氣息,剛想回頭打個招呼,卻听到他倒抽一口冷氣的聲音,那聲音尖銳而短促,像是被什麼東西扼住了喉嚨。
    你轉過身,看到他僵立在原地,棒球帽檐下的藍色眼眸死死盯著你的脖頸和鎖骨區域,那里遍布的痕跡在晨光下無所遁形。
    他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嘴唇微微翕動,那雙總是帶著些許怯懦和躲閃的眼楮里,第一次翻涌起如此清晰、如此劇烈的情緒,是震驚,是憤怒,更是一種被侵犯領地的、野獸般的痛楚。
    “Was…  Was  ist  das?”
    (什…這是什麼?)
    他的聲音干澀沙啞,幾乎不成調,手指無意識地收緊,捏皺了手中的面包包裝袋,發出刺啦的聲響。
    你還沒來得及解釋,另一個冰冷而充滿嘲諷的聲音便從廚房門口插了進來,如同凜冬的寒風。
    “Fr hst ck,  ?sterreicher.”
    (早餐,奧地利人。)
    krueger  倚在門框上,不知已觀看了多久。他手里把玩著一個金屬打火機,嘴角勾著一抹毫無溫度的笑意,金棕色的眼楮像兩把淬毒的匕首,直直刺向  konig。
    “Oder  siehst  du  etwas,  das  dir  nicht  schmeckt?”
    (還是看到了什麼不合你胃口的東西?)
    konig  猛地轉頭,視線如同實質般撞上  krueger。
    他高大的身軀因為壓抑的怒火而微微顫抖,平日里試圖縮小的姿態蕩然無存,此刻像一頭被徹底激怒的、豎起了全部毛發的巨熊。
    “Du…”
    (你…)
    他從牙縫里擠出這個詞,聲音低沉而危險
    “…Was  hast  du  getan?”
    (…你對她做了什麼?)
    krueger  嗤笑一聲,慢條斯理地走上前,無視了  konig  幾乎要噴火的目光,徑直走到你身邊,手臂極其自然地、帶著強烈佔有意味地環住你的腰,將你往他懷里帶了帶。
    他的指尖,若有若無地拂過你頸側最顯眼的那處淤痕。
    “Getan?”
    (做了什麼?)
    他重復道,語氣輕佻,眼神卻冰冷如鐵
    “Ich  habe  meinem  M?dchen  gezeigt,  wem  sie  geh?rt.”
    (我在告訴我的女孩,她屬于誰。)
    他刻意頓了頓,目光掃過  konig  捏緊的拳頭,補充道
    “Etwas,  was  manche  Leute  vielleicht  vergessen  haben.”
    (一些可能被某些人忘記了的事情。)
    “Geh?rt?”
    (屬于?)
    konig  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難以置信的憤怒
    “Sie  ist  kein  Gegenstand,  Krueger!”(她不是一件物品,Krueger!)
    “Ah,  der  Stumme  hat  pl?tzlich  eine  Stimme  gefunden.”
    (啊,啞巴突然會說話了。)
    krueger  臉上的笑容更深,也更冷
    “Und  was  bist  du  dann?  Ihr  treuer  Scho?hund?”
    (那你又是什麼?她忠實的  lapdog?)
    他用了那個極具侮辱性的詞匯,眼神里的輕蔑毫不掩飾。
    konig  向前逼近一步,龐大的身軀投下壓迫性的陰影。
    “Du  hast  sie  verletzt!”
    (你弄傷她了!)
    他低吼著,指著你身上的痕跡,藍色的眼眸里燃燒著痛苦的火焰
    “Das  ist  nicht…  Das  ist  nicht  Liebe,  das  ist  Besitzgier!”
    (這不是…這不是愛,這是佔有欲!)
    “Liebe?”
    (愛?)
    krueger  像是听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他松開你,也向前一步,與konig爭鋒相對,兩人之間劍拔弩張的氣氛一觸即發。
    “Sprich  mich  nicht  mit  Liebe  an,  du  Heuchler.”
    (別跟我談愛,你這個偽君子。)
    他的聲音壓得更低,帶著毒蛇般的嘶嘶聲
    “Wo  war  deine  ‘Liebe’,  als  du  sie  mit  deinem  hilflosen  Gestottere  und  deinen  heimlichen  Blicken  angelockt  hast?  Hmm?”
    (當你用你那無助的結巴和偷偷摸摸的眼神引誘她的時候,你的‘愛’又在哪里?嗯?)
    “Du  willst  sie  auch,  genau  wie  ich.  Nur  fehlt  dir  der  Mut,  es  zuzugeben.”
    (你也想要她,就像我一樣。只是你缺乏承認的勇氣。)
    “Es  ist  nicht  dasselbe!”
    (那不一樣!)
    konig  的聲音因激動而顫抖
    “Ich  w rde  sie  nie…  Nie  so…”
    (我絕不會…絕不會像這樣…)
    他似乎找不到合適的詞語來形容  krueger  留下的那些過火的痕跡,痛苦與憤怒讓他語塞。
    “Weil  du  es  nicht  kannst!”
    (因為你做不到!)
    krueger  厲聲打斷他,眼中閃爍著勝利而殘酷的光芒
    “Weil  du  nicht  den  Mudd  hast,  ihr  zu  zeigen,  was  sie  wirklich  braucht!  Du  versteckst  dich  hinter  deiner  Angst  und  deinem  Mitleid,  und  wagst  es,  mich  zu  richten?”
    (因為你沒有那個膽量去向她展示她真正需要什麼!你躲在你的恐懼和可憐相後面,還敢來審判我?)
    兩人的呼吸都粗重起來,像兩只對峙的雄獸,空氣中彌漫著硝煙與雄性荷爾蒙的尖銳氣味。冰冷的藍與灼熱的金棕在空氣中激烈交鋒,誰也不肯退讓。
    空氣中彌漫的硝煙幾乎要凝結成冰。                krueger  的嘲諷與  konig  的痛苦憤怒像兩股狂暴的能量在狹小的廚房里對沖、撕扯,將你擠壓在中間,幾乎要窒息。
    那些過火的痕跡在皮膚上隱隱發燙,仿佛在灼燒你的理智。
    就在  konig  因  krueger  最後的指控而目眥欲裂,拳頭緊握得骨節發白,而  krueger  臉上掛著那副冰冷殘酷、準備迎接任何挑戰的表情時
    “夠了。”
    你的聲音響起,不高,卻像一把冰冷的匕首,清晰地切斷了兩人之間緊繃的弦。
    兩個男人同時一僵,激烈的視線終于從彼此身上撕開,愕然地轉向你。
    你深吸一口氣,感覺肺部都有些刺痛。          你抬手,將滑落的衣領拉好,遮住那些引人注目的痕跡,動作緩慢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絕。
    你的目光平靜地掃過  krueger  寫滿佔有欲的臉,又掠過  konig  盈滿痛楚的藍眸。
    “我想,”
    你再次開口,聲音穩定得連自己都有些意外
    “我們都需要冷靜一段時間。”
    這句話像一顆深水炸彈,瞬間炸毀了兩人之間所有的敵對情緒。
    “Was?”
    (什麼?)
    krueger  眉頭緊鎖,剛才的嘲諷和強勢瞬間被一種錯愕取代。
    konig  也愣住了,眼中的憤怒被慌亂覆蓋
    “Nein…  Liebling,  warte…”
    (不…親愛的,等等…)
    你沒有停頓,繼續說出了那個讓他們更加無法接受的決定
    “我收拾一下東西,搬回學校宿舍住幾天。”
    “Nein!”
    (不行!)
    “Nicht  gehen!”
    (別走!)
    這一次,兩人幾乎是異口同聲。先前那勢同水火的氣氛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一致的、近乎恐慌的反對。
    krueger  立刻上前一步,試圖抓住你的手臂,語氣放緩,帶著一種他極少展現的、近乎懇切的強硬
    “Schatz,  das  ist  nicht  n?tig.  Wir  k?nnen  hier  reden.”
    (寶貝,沒必要這樣。我們可以在這里談。)
    konig  也擠了過來,高大的身軀顯得無比笨拙和焦急,他不敢踫你,只是用那雙充滿了哀求的藍眼楮看著你
    “Bitte…  Es  tut  mir  leid.  Es  war  meine  Schuld.  Bitte  bleib.”
    (求你了…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求你留下。)
    你搖了搖頭,後退一步,避開了  krueger  的手,也避開了  konig  的目光。
    “不是誰對誰錯的問題,”
    你看著他們,感覺心髒像被一只無形的手攥緊
    “是方式的問題。這樣的爭吵,這樣的…‘標記’,不是我想要的。”
    你用了  krueger  昨夜的那個詞,他金色的眼眸閃爍了一下,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懊惱。
    “我需要空間”
    你強調道,聲音里帶著不容反駁的疲憊
    “一個人,靜一靜。”
    “Aber…”
    (但是…)
    konig  急得語無倫次
    “…die  Wohnung…  Du  kannst  das  Schlafzimmer  haben,  ich…  ich  bleibe  woanders…”
    (…公寓…你可以用臥室,我…我去別處待著…)
    krueger  也立刻接口,語氣是前所未有的、放低的姿態
    “Ja.  Der  ?sterreicher  kann  verschwinden.  Wir  zwei,  wir  regeln  das  unter  uns.”
    (對。讓這奧地利人消失。我們兩個,我們自己解決問題。)
    他甚至不惜暫時與  konig  “結盟”,只為了讓你留下。
    你看著他們,這個強勢霸道的男人此刻放下了身段,那個沉默內斂的男人急得幾乎要哭出來。他們因為可能失去你而瞬間統一了戰線,放下了片刻前的所有齟齬。
    這讓你心頭酸澀,卻更加堅定了你的決定。這種建立在恐懼失去上的、脆弱的和諧,並不是真正的平衡。
    “不,”
    你再次堅定地搖頭,轉身向臥室走去,開始收拾簡單的行李
    “我需要的是離開這里,單獨待著。不是在這間公寓里換個房間。”
    你拉出一個小型行李箱,開始往里放幾件  essentials  和幾本書。
    兩個男人像兩個做錯了事、被拋棄的大型犬,亦步亦趨地跟到臥室門口,堵在那里,卻不敢再上前阻攔。
    “Liebchen,”
    (小寶貝,)
    krueger  的聲音沙啞,帶著他極少使用的近乎哀求的昵稱
    “Bitte.  Gib  uns  eine  Chance.”
    (求你了。給我們一次機會。)
    “Ich  werde…  ich  werde  ruhig  sein.”
    (我會…我會保持安靜的。)
    konig  的聲音帶著哽咽
    “Kein  Wort.  Bitte…”
    (一個字都不說。求求你…)
    你沒有回頭,只是拉上了行李箱的拉鏈,那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刺耳。你拎起箱子,走向門口。
    兩個高大的男人下意識地讓開一條路,但臉上寫滿了絕望和不願接受。
    你停在玄關,最後看了他們一眼。                        krueger  緊抿著唇,下頜線繃得像石頭,眼中翻涌著被壓制的不甘和恐慌。konig  則像一尊瞬間失去色彩的石膏像,藍色的眼眸空洞地望著你,仿佛世界末日降臨。
    “等我冷靜下來,我會聯系你們。”
    你說完,拉開了公寓的門。
    門外是正常的、充滿生活氣息的走廊。而你身後,是凝固的、充滿了未解沖突和哀求目光的、令人窒息的空間。
    你沒有猶豫,踏了出去,並輕輕帶上了門。將那兩個同樣危險、同樣執著、同樣因你而暫時放下矛盾卻又不知如何正確去愛的男人,關在了門後。留給他們的,是前所未有的、統一的恐慌,以及一個被迫開始的、關于如何與你相處的冷靜期。
    by甜甜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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