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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公府春閨小韻事 第82節

    見自己回頭看,便抿唇對自己笑了笑。
    經歷了幾場情事的她,如雨後桃花,平添一抹艷色,更何況如今,用這樣嫵媚依戀的眼神看著自己。
    這一刻,陸承濂突然好奇,當年陸承淵離開時,他們是不是也曾這樣,她是不是也用這樣戀戀不舍的目光望著陸承淵。
    那個生死不知,更不知歸于何處的陸承淵,是不是在懊惱悔恨著?
    陸承濂心底陡然一個沖動,驟然邁步往回走,行至榻邊。
    顧希言先是驚訝,之後便如同失去依傍的鳥兒般,撲在他懷中,貼著靠著,還用縴細的胳膊攬住他的頸子,掂起腳尖吻他的薄唇。
    陸承濂緊緊箍住她的腰,抬起她下巴,低頭吻得凶又猛。
    誰能舍得留她一個人!
    顧希言在男人蓬勃的攻勢下,招架不住,無助地喃喃︰“不要了,我不行了……”
    這一整日,已經好幾次,這男人又是生猛的,沖勁十足,她久不曾有,哪里能受得了。
    陸承濂喘著氣,壓抑地吻她的唇,嘶啞地喃道︰“恨不得把你揣懷里。”
    顧希言推他︰“你別耽誤了,先走吧。”
    陸承濂離開她的唇,這麼親昵濕潤地貼在一起的唇瓣,分開時是纏綿難舍的。
    他喉結滾動,啞聲道︰“這次真的走了。”
    顧希言“嗯”了聲,陸承濂這才離開。
    顧希言便怔怔地靠在矮榻上,看著那門開了,光進來,門關了,光不再進來。
    當房間內昏暗下來,周圍也很安靜,她癱軟地趴在榻上,慢慢地恢復著氣力和感覺。
    這身子在經歷了一波波的洶涌浪潮後,渾身骨頭都已經酥了。
    她再次想起自己是如何對著這個男人投懷送抱,不免羞恥地紅了臉。
    如今想來,她遭遇了那淫和尚,惶恐不安下,為陸承濂所救,在那強烈的情緒起伏下,才如此失態。
    可能她需要拿一波波的愉悅釋放她的恐懼。
    想到這里,她無力地將臉埋在被褥中,這被褥是被曬過的,干淨清爽,很好聞。
    她又滿足,又嘆息。
    這時,就听得外面敲門聲。
    在這種格外的安靜中,突然的敲門聲讓顧希言瞬間緊繃起來。
    不過很快,顧希言便听到外面用恭順的聲音道︰“娘子可要沐浴?”
    听起來是有些年紀的婦人,顧希言的心松懈下來。
    她低聲道︰“進來吧。”
    門被推開了,兩個僕婦走進來,約莫四十多歲,臉上的紋路都寫滿了規矩本分。
    顧希言原本是羞澀的,不過看著她們過于木訥的樣子,便釋然了。
    兩位僕婦提了浴桶,並拿了木盆,胰子以及換洗之物。
    比起國公府中,這些自然是過于簡陋了,不過在這荒郊野嶺之處,已經很難得了。
    況且這浴桶中的湯水似乎是取了山泉中的水,又燒得溫熱,在清洗過身子後泡進去,一身的疲憊和驚惶似乎全都被洗去了。
    沐浴過後,顧希言用了膳食,青菜小粥,些許腌肉,一切于顧希言來說都是剛剛好。
    再次盥洗過,她才歇下,這一夜睡得並不安寧,夢里亂糟糟的,全都是陸承濂。
    第二日,兩位僕婦依然規矩地侍奉著,顧希言便試探著問起她們身世來歷,這才知道,她們都是行伍軍士的家眷,往日在營中做些雜役,如今是受命前來服侍顧希言的。
    她們顯然也不知道顧希言的底細,只當是軍中某位校尉家的娘子。
    顧希言听著,這才松了口氣。
    顯然這些軍士都是陸承濂麾下的,又是久在行伍間討生活的,自然口嚴,不至于在外胡言亂語
    顧希言有一句沒一句地與她們敘話,問起軍中舊事,兩個婦人都是實在人,便一五一十地道來,每月領多少餉銀,膝下養了幾個孩兒,平日都在營中做些什麼活計。
    最後其中一個還賠著笑,滿臉羨慕道︰“不知娘子夫君在軍中是何職守?想必是個有出息的,不像我們家里那口子,苦熬半輩子也未必見個前程。”
    顧希言便笑了下︰“便是有個一官半職,又能如何?終究前程難料,何況聚少離多,倒不如尋常人家,好歹得個夫妻團聚。”
    這一說,竟引得二人連連稱是,話也越發多了起來。
    就在這些瑣碎的言語中,顧希言慢慢地松弛下來。
    在這荒涼的郊野,外面日頭正好,她和兩個尋常婦人說著家常話,便會有一種錯覺,這就是自己應該過的日子。
    于是這一刻,她覺得自己仿佛脫離了原本的禁錮和軀殼,並生出一個全新的自己。
    待到那兩位婦人退下後,顧希言也試探著去外面院子中走動,散散心。
    這是山中的別苑,並不大,四周繞著矮矮的紅牆,紅牆內應景地種了各樣花木,這會兒開得濃艷,又有蝶兒或者蜻蜓什麼的飛過,倒是悠閑得很,讓她覺得愜意。
    她感受著空氣中飄浮的花香,心想如果一直過著這樣的日子該多好。
    其實她並不奢求什麼富貴,窮困一點也可以,但她想要一個活生生的人陪著,不是石碑,不是靈牌,也不是一個六奶奶的空名。
    她是俗人,不是貞婦傳里的烈女,撐不起那名節牌坊,她只想要熱騰騰的家常日子。
    這件事怪誰呢,只能怪陸承淵,好好的干嘛早死,他要是活著多好。
    正想著,那婦人卻匆忙過來了,卻是托著一個金漆大盒子,說是要給她的物件。
    顧希言疑惑︰“這是什麼?”
    那婦人笑道︰“這就不知了,是外面軍士匆忙傳進來的。”
    她便接了來,捧了進去房中,打開來。
    卻見里面流光溢彩的,她幾乎倒吸口氣。
    這麼多!這麼炫目!
    第59章
    顧希言也沒想到,這錦盒中竟是一整盒的頭面首飾,流光璀璨的,只看得人目眩。
    里面有金鈿子,金鐲兒,也有點翠簪,蝴蝶簪,每一樣都瓖嵌了珍珠,那珍珠璀璨圓潤,寶光瑩瑩,實在是惹人喜歡。
    她信手拈起一件細看,竟是個金累絲香囊,用金絲盤繞成纏枝紋樣,其間嵌著十幾粒珍珠,精巧非常。
    她放下後,又見旁邊擱著枚圓花首飾,用祖母綠配珍珠,幾十粒大小均勻的珍珠攢成的珠花兒,每一粒都是瑩潤剔透,攢在一起,只覺珠光寶氣,富貴逼人。
    于是這會兒才覺得,什麼素雅簡淡,其實還是窮吧,任憑是什麼人,看到瑩潤寶氣,都會喜歡的。
    至于當日提及的那玫瑰紫寶石,確實是做了一個墜兒,垂著細細的金鏈,正好可以掛在腰間。
    她把玩著這些珍稀頭面,心下百轉千回的,說不上來的滋味。
    他當時只隨口那麼一提,以為不過隨意置辦一兩件應景,這會兒突然給自己這麼多,單是為配這些珍珠,不知又添進去多少金器,只這些首飾,竟比當年自己的嫁妝還要豐厚幾分。
    如今情投意合固然好,可這麼多金貴頭面,總要細細打造,耗時久,掐指一算,自己和他鬧別扭時,其實他已經命人在做了吧。
    想到這里,她心里便生出甜蜜,以及些許感動。
    她抿唇笑著,把玩著這些頭面,又忍不住拿起來,對著銅鏡給自己戴,她將紫玫瑰寶石的墜兒隨意地配在腰際,于是那細致的腰便平添幾分嫵媚,她又給自己戴上其它各樣頭面。
    終于給自己收拾妥當了,她含笑打量著銅鏡中的自己。
    她如今著一身半新不舊的耦合衫,梳了素淨的發髻,這一身裝扮,若是以往,那就是門上貼著的隔年年畫,早褪色了。
    可如今只這麼一戴,襯得她平添幾分艷。
    她著迷地看著這樣的自己,心想這才是活著,灼灼怒放地活著,而不是形容枯槁地活著。
    當一千日的活死人,都不如這一刻的暢快。
    一時又想起昨晚和陸承濂的種種,在羞恥之余,她必須承認,她得到了快活。
    甚至因為禁了這麼許久的緣故,陸承濂給她的快活遠勝過陸承淵。
    ——當然陸承淵也不差,只是不一樣的時候,不一樣的心境。
    日常的溫存比不過久渴後的一償宿願。
    偷著的滋味也勝過正頭夫妻的心安理得。
    她在心里感嘆,自己到底是個不安分的。
    正想著,就見那僕婦掀簾子說︰“三爺來了。”
    顧希言听著,便要起身,誰知道就見陸承濂過來了,那門檻高,他略提著袍子,微欠身邁進來。
    他身形修長挺拔,只簡單這麼一個動作,舉手投足間都是穩當和從容,讓人有種萬事盡在他掌控之中的感覺。
    顧希言覺得這樣的他格外撩人,這對男人來說比皮相更重要。
    她忙起身迎過去。
    陸承濂徑自走到她面前,端詳了一番,才道︰“看著倒是鮮亮。”
    顧希言笑,問他︰“是人鮮亮,還是首飾鮮亮?”
    陸承濂︰“有什麼不同?”
    顧希言不言語,只拿眼楮睨著他。
    陸承濂在她那眼神的拿捏中,終于領悟,笑了笑︰“人鮮亮,才襯得那首飾好看。”
    顧希言便也笑了,想著這人倒也知道說句甜蜜話了。
    她又問道︰“怎麼這會兒突然送了這個,是恰好做好了?”
    陸承濂︰“早就做好了,我估量著你不要,也就沒去取,這次才讓人取了來。”
    顧希言︰“瞧你這話說的,這些首飾貴重得很,你就扔哪里不管?”
    陸承濂︰“原就是給你做的,你不要,我取來有什麼用?又去給哪個?”
    顧希言慢吞吞地瞥他︰“這樣的好物件,取了來,以後總歸有用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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