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秘密,或許只有解開烈陽刀封印,重新把真靈弄出來才能一探究竟。
只是,刀是在自己手中,奈何人卻沒那個能力解開封印。
想不明白的事就不要去想,自討沒趣,唐三暗自嘆了一口氣。
屋主人都跑去修煉了,再留下來還有何意義?
看了看日歷,唐三才發現今天已是大年初二,不知不覺間,新年已過。
秘境無黑夜,武者無過年。
這就是人間武者,走上了常人所不能走的路,注定不會再行常人之往事,不是刻意也不是偽裝,而是一種流露于心的淡然。
唐三豁然起身,初五及是武道大會開幕式。
錢既然已經到手,自己也該多做一些準備,比人數,孤家寡人的自然沒法跟六大宗門相比,可誰叫自己有的是錢呢?
比丹藥,老子不信磕不死你們,唐三嘴角露出一絲邪邪的壞笑。
“姐!你們聊,好好培養一下感情,慢慢來,不著急。”
話畢,唐三溜得飛快。
不著急才怪,便宜大姐是該找個人嫁了,要不然這般浪下去誰豁得住,都早過了奔三的年紀,用世俗界的語言來說,已經是個標準的大齡剩女。
否則真當老子不敢問?問了等于白問,還要狠挨一頓白眼。
何必呢!
電燈泡走了,烈天鷹一陣心喜,唐三最後那番話,對他而言還是很受用的。
看看,如此聰明懂事的小舅子,看來自己以前對唐三存在著些誤解,有必要找個機會當面說清楚。
當然,也是唐三不知道此時烈天鷹內心的想法,要不然能揍得他個滿地找牙,去你妹的小舅子。
機會來了,烈天鷹高興的說道︰
“婉鳳,你看……”
未待烈天鷹把話說完,朱雀拍登而起,怒道︰
“你叫我什麼?”
“看什麼看,給老娘滾遠點。”
見烈天鷹仍舊一副不為所動的模樣,朱雀無奈說道︰
“你不滾,我走!”
也不知朱雀哪來的火氣,轉身就往外走。
“婉鳳,我送你。”
尚未離遠的唐三听到烈天鷹這話,腳步差點一個踉蹌倒地,這貨不傻,至于在感情這方面,絕逼是裝的。
真正的情場大師,深知死纏爛打四個字,不怕女子不動心,就被你誠意不夠。
只是天鷹婉鳳,一鷹一鳳誰強誰弱?
答案不言而喻,反正最後吃虧的肯定不會是朱雀,管他呢!隨他們鬧。
唐三心情很是不錯,老子有錢人了,再也不是剛來時候那個吃飯睡覺還得靠蹭的窮光蛋。
有錢嘛!自然是要拿去花的,俗話說得好,錢是王八蛋,沒了我再賺。
……
與隱龍相隔不遠的某處軍事基地外。
一位身穿軍官服,肩上印有一杠三星的年輕人,嘴中叼著一根不起眼的香煙,嶄新的皮履踏在雪地上,發出一聲聲吱幽幽而又負有節奏的音響。
年輕人的步子很慢,也很沉穩,並未因為靠近那扇大門而有太多的想法。
來人正是唐三,這身衣服,按理來說當年退役之後,按道理是要上繳的,可唐三想要,已經虧欠了他那麼多的陶永然,哪還敢說上一個不字。
索性唐三拿回去也僅僅當是收藏,並未做出什麼狐假虎威之舉。
“來人止步,請出示你的證件。”
一位年輕衛兵擋住了唐三去路。
“我沒有證件。”
換人了,唐三有些無奈,想不到時隔不到五年,連當年的衛老都走了。
沒有證件?
你是在跟我開玩笑的不成,衛兵的眼神閃過一絲錯愕。
不說那身軍裝,僅憑眼前之人身上那股獨有的氣質,衛兵就能夠判斷得出此人必是一名軍人,而且他身上那股禁不住掩蓋的凌厲氣息,染血之人。
染什麼之血?自然是敵人,他那肩上的徽章,未必是走行程而來的,乃是戰功。
接任衛興華的班,當了兩年的衛兵,秋南這點眼力勁還是有的。
“長官,你就不要跟我開玩笑了。”
秋南無奈說道,他打從心底敬重像唐三這樣的軍人,雖然此人肩上的徽章不是很亮。
開玩笑?
衛兵無奈,唐三更是哭笑不得,老子是真的沒啥證件,當年除了身上這身軍裝,還有那把代表著以往光輝榮耀的金龍匕首,再無一物是從里邊拿出來的。
至于其他用不著的物品,早讓弟兄給刮風了。
“這樣吧,你去打個電話給陶永然,告訴他說唐三來訪。”
是的,來訪,盡管曾經不知道多少次出入這扇熟悉的大門,可這一次自己不再是回家,而是來訪。
正如自己當初跟陶永然所說的一樣,回不去了。
陶永然,陶少將!
一個上尉敢如此直呼其名,秋南內心猛然一震。
等等,剛才他說自己叫什麼?唐三!
難怪自己會覺得耳熟,簡直是如雷貫耳,是他。
絕世兵王唐三,他又回來了!
“三哥,你在這里稍等,我去給領導打電話。”
秋南面露激動,臉色微紅,說話都有些不利索開來。
這稱呼變得可真快!
想必認出自己來了,別說,軍部這些人,骨氣跟傲氣不減任何武者,願意叫你一聲哥,那是打從心底在尊重你,這點唐三最為清楚不夠。
唐三搖頭一笑,任由衛兵一步三笑,憨笑不停。
想不到幾年過去,老子的威名不僅沒墮,反盛當初。
其實這也是自唐三之後,再無傳奇所導致,只不過唐三本人並未意識到這一點。
當然,就算唐三知道了也無可奈何,這可真怪得老子,誰在我那麼優秀呢,一直被模仿,從未被超越。
當兵後悔一時,不當兵後悔一世。
其他人有沒有這種體會唐三不清楚,可自己是兩個都不曾有過。
兩分鐘不到,唐三看到一幫子身穿軍官服的人,氣勢洶洶往門外敢來。
領頭那人,正是陶永然,跟在他身後那些人。
唐三暗罵一聲老陰比,沒進去就想著給自己下套,跟在唐永然身後那幫子人,不是別人,正是唐三的戰友兼兄弟。
“三子,你娘的沒死,這麼久也不來看我們。”
“三哥,听黃哥說你一人在外面被美女勾住了魂,忘了我們,是不是真的?給我也介紹一個唄,俺心最堅定,勾了我就睡。”
……
“三子,你知不知道劉軍這小子,天天霸著你的床,美名跟我們說什麼是在吸收仙氣,我看吶,屁氣!八成是這小子沒安什麼好心眼,說不定是在想睡你。”
這話一出,全場哄笑。
這群人,認真起來的時候不像個人,不認真的時候,天底下就沒有他們開不得的玩笑。
唐三笑著一一回應,任憑那些拳頭灑落在自己肩上。
不算陶永然在內,整整九人。
這些人,年齡最大的黃成霍跟最小的劉軍都是自己室友,還有一個孫竹羽,只是為人不怎麼善言辭。
剩下的六人,則是當初的同班戰士。
當然,當初跟唐三一起的戰友遠不止眼前這些,有些沒來的是因為抽不開身,還有些,跟自己一樣,退役,亦或者到了其他地方任職。
走在最前頭的此刻卻留在最後方,雙手背立,昂首挺胸,唐三見狀,走過去打趣問道︰
“陶老,小和在不?”
讓你繼續裝,顯擺啥的官架子。
這話一出,剛才還哄笑不停的場面頓時鴉雀無聲。
“在你娘的狗屁,給老子滾里邊去。”
陶永然氣得鼻子出煙,放聲斥道,當然,他也知道唐三是在故意的,只不過這故意,真讓人忍不住想揍他一頓。
一來就問候人家女兒,真當老子是個擺設品不成?
在也不會說是,更何況壓根沒在。
“走走走!”
眾人顯然已經習慣了陶永然這作風,推攘著唐三往里邊敢,邊走不忘回頭看唐永然那氣急敗壞的臉色。
羨慕,衛兵秋南真羨慕那些能跟唐三在一起的人。
跟曾經的絕世兵王在一起的那群人,是不幸也是萬幸,不幸的是他們都被唐三掩蓋了光芒,萬幸的是跟在唐三,他們同樣積累了不少戰功,現如今身上穿的個個都是官服。
沒錯,剛才的那批人當中,秋南就發現不少于三個軍餃比唐三高的,這還不算那些在外任職的軍官。
“ !哈!”
……
整齊的聲音慷鏘有力,眾人笑哈著路過訓練場的時候,一群新兵正在辛勤操練,打拳。
“看什麼看,一個個腦袋長褲腰帶里頭的?給我繼續練,狠狠地練。”
“你,沒吃飯還是怎麼滴,這樣軟綿綿的拳頭打娘們用?”
教官瞥了一眼路過的那群人,心底一陣冷汗。
好家伙!
個個都是領導,當下更加賣力起來,對付新兵,第一要狠。
“三子,當初還是你狠,進來就敢跟陶領導對著干。”
黃成霍面露緬懷,當初一個班的,就唐三跟強子兩人是頭號刺頭兵,沒事愛跟領導對著干。
軍部也是一個很愛“講理”的地方,對付這種刺頭兵,有的是辦法收拾,你很強有能耐?
行,沒問題,完成任務你就可以休息,不過呢,任務只會一更比一次重,重到超越正常士兵極限。
除非你能一直保持完成,要不然就得回去老老實實,這也是一種比較另類的高等培訓手法。